夏琳才剛剛脫了衣服,聽到敲門聲,她明知道是洛子風,可是還是覺得不應該開門。
“怎麽啦?”夏琳在浴室裏問。
“你沒拿睡衣。”
夏琳往衣架上看去,果然沒拿,她隻能将浴室的門開了一條縫,手從裏面伸出來去接洛子風遞給她的睡衣。
洛子風卻故意的擠了進去,抱着夏琳親了一會兒才松開,他将睡衣整齊的放在衣架上,說:“要不你就不要洗淋浴了吧,我幫你放水到浴缸?”
他擔心夏琳站的久了會累,或者滑倒之類的。
“好了啦,你快出去。”夏琳紅着臉,在霧氣的氤氲下,她的臉就如同水蜜桃一般,讓人想咬一口。
洛子風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沙啞道:“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等你生完孩子,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完這句,這才出了浴室。
他的身上又被淋了一層水霧,他也沒管,直接坐到了床上。
看着浴室門緊閉,他伸手到夏琳的枕頭底下,拿出那個文件袋,将親子鑒定從裏面抽了出來。
看到親子鑒定四個字的時侯,他微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這是誰跟誰的親子鑒定。
仔細的看了一遍後,才發現是他跟天天的,可是夏琳做這份鑒定做什麽?
難道她還在懷疑什麽嗎?
因爲她想不起來五年前的事情,所以她覺得天天的父親另有其人?
或者她覺得康旭堯才是天天的父親嗎?畢竟她也是從墨組織出來的,跟康旭堯在一起的時間比跟他在一起長的多,他們之間的相處時間,是他洛子風永遠也無法比拟的,這是唯一一點他輸給康旭堯的。
洛子風将親子鑒定收了起來。
靜靜的坐在床上,随手拿了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夏琳從浴室出來,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十點,她笑道:“正好十點,我沒有超過十點哦。”
然後鑽進被窩。
洛子風也将雜志扔到床頭櫃上,關了燈,從夏琳背後抱住了她的身體。
這麽久了,夏琳早已經習慣了洛子風這樣的擁抱,她并沒有什麽不自在,有時甚至想轉過身來回抱他。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睡了一夜,很溫馨,很和諧。
“琳兒,你會很介意自己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嗎?”第二天早上醒來,洛子風問。
夏琳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我已經習慣了。”
可是她既然不介意,爲什麽要做這份親自鑒定?
洛子風用手指纏住她一縷發絲在手裏把玩着,又狀似無意的問:“那麽,你對五年前的事情還有什麽别的想法嗎?”
聽到這句話,夏琳心裏一咯噔,終于,他還是要跟她攤牌了嗎?是要趕她走了嗎?
“其實,對于五年前的事情,我并沒有什麽想法的,反正已經那麽久都想不起來,如果你有什麽想法,或者還介意什麽的話,你盡管可以說,或許你會說你可能不能再接受我了,我也認了,我不會糾纏你的,我會走。”夏琳低了低頭,輕咬着自己的下唇,忍着淚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