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皺着鼻子将手機塞到南浩懷裏,“爸,你到底在搞什麽鬼啊,非要我在洛子風面前那麽沒面子嗎?人家還以爲你女兒我嫁不出去呢。”
說完也不給南浩說話的機會,轉身便跑走了。
南浩哈哈大笑,“還說不喜歡洛子風呢,如果真不喜歡幹嘛在乎在他面前有沒有面子。”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南浩又歎了口氣,“唉,洛子風真是了不起,隻可惜結婚太早,孩子都生的那麽早,要不還能搶搶。”
現在人家孩子都有了,還搶個P呀,隻能扼腕歎息了。
洛子風被南微挂了電話,他并不在意,隻是拿着手機又撥了子淩的電話問:“查到沒?”
子淩回道:“查到了,現在林靈在非洲一個小鎮上,剛剛在那邊落腳,要帶回來嗎?”
“不用,讓她在那邊吃些苦頭。”洛子風淡淡的吩咐道,“别打草驚蛇,看着她,别讓她發現再跑了。”
“是。”
切斷電話,子淩看着從非洲傳回來的監控視頻,隻見林靈一個人住在一間小小的房間裏,裏面蚊子極多,她從小就嬌生慣養哪裏吃得那種苦頭,整天在房間裏發脾氣,拍蚊子。
隻是在這裏沒人能成爲她的出氣筒,以前在林家,經常對着傭人發脾氣,搞得傭人們看到她就害怕。
在非洲吃的東西她也是極其不習慣,去街上還總看到一些生了奇奇怪怪的病的人,據說那病還會傳染。
她去的第一天,就被一個染了病的患者給纏上了,她吓的在大街上狂奔,一直喊着‘help,help…………’
可是就是沒人去救她,看着她被那個人強吻。
幸虧也隻是強吻,要是再做出點别的事情,她非得瘋掉不可,那人長的那麽醜,她才不想跟他怎麽樣呢。
晚上那個地方熱的她根本睡不着,可是剛來,也沒來得及置辦什麽東西,隻能忍受。
第二天,林靈便去了鎮上,買了一台電風扇,還買了驅蚊的藥,又買了硫磺,滅蟲子的。
她站在一旁頤指氣使的讓幾個莽漢幫她擡東西到屋裏。
等東西整完,她連一口水也沒讓人家喝,直接甩錢讓人家快點滾,說人家身上漢臭味太重。
那幾個大漢雖然不像什麽文化人,但也是要尊嚴的,極爲生氣,有兩個甩門出去了,還有一個卻怒瞪着林靈。
林靈看他還不走,又嬌怒道:“你幹嘛還不走,還賴在我這裏做什麽呀?我錢都給你了。”
那個大漢一步一步的走近她,然後将她按到牆根處,一把就撕開了她的衣服。
林靈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捂自己的胸,“啊啊啊…………”
她尖叫着,“你幹嘛,你不許碰我,不許碰我。”
不過那個莽漢也确實沒有碰她,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說:“雖然我們身上臭漢熏天,但是我們賺的是良心錢,你就算塗再多的香水,身上再香,我們想碰也碰得了,隻是像你這種女人,我們還不屑于碰,明白麽?”
莽漢說完,轉身出去,重重的甩了一下門,竹木門發出哐當一聲響,本就心有餘悸的林靈吓了一跳,忙又向後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