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蘇青禾打斷了夕顔的話。他可不是爲了聽夕顔回答而說的。他是故意氣寒烈的。
“那我們就走了,娃娃臉再見。”蘇青禾拉着夕顔就轉身離開。
看着他們離開,寒烈除了受挫還是受挫。自己究竟是爲什麽,才會這麽被虐啊?
“等一下,你給我等一下!”夕顔被蘇青禾拉着走,可是滿腦子卻是莫名其妙。
雖然夕顔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迫于蘇青禾的‘淫-威’而妥協于他,但是,夕顔還是想要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估計是蘇青禾看上去很厲害,自己打不過。所以夕顔自己才會潛意識地服從他的命令。
蘇青禾難得依言松開了夕顔的手,看着她。
“我,我腦子裏很亂,我什麽都想不起來。我以爲我隻認識寒烈。可是你是誰?這裏又是那哪裏?”
昨晚太晚了,夕顔又是剛剛發覺自己失憶的事實,所以還沒來得及細細追思。本想着今天搞清楚的,可是現在看來,怎麽越發不清楚了?
“這裏是無風谷。你生活了很久的地方。”蘇青禾自然是不知道夕顔在這裏生活了多久,不過應該也不短吧?
“無風谷?”夕顔看着四周。依舊沒有任何記憶。
“無風谷是一個好地方。反正是你之前呆的地方。但是你也全部忘記了。”
夕顔看來病的不輕。蘇青禾摸摸夕顔的腦袋,還好沒發燒,也沒其他異樣。
無名也真是的,對自己的徒弟也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啊。幸好看夕顔的樣子,并沒什麽大礙,不傷身就好。
蘇青禾轉念一想,這一對師徒根本就是半斤八兩。一個給自己的師傅下春-藥。一個還更徹底,把自己的徒弟的記憶給除掉了。
自己在這裏生活了很久?夕顔揉了揉腦袋。她還是想不起來。
“你一點都想不起我來了?娘子?”
“等等,你爲什麽叫我娘子啊?我應該沒有成親吧?”夕顔雖然失憶了,但不是傻子。自己的着裝打扮可不是已婚婦女的樣子。
看不出來,夕顔失憶了還這麽機警。蘇青禾暗暗搖頭。這樣真不可愛。
“我們的确還沒成親。”蘇青禾拉着夕顔的手,“誰會知道你在和我成親之前會有這種變故呢?”
夕顔用力地縮回自己的手。“你别拉拉扯扯的,我,我不認識你。”
難道自己和他當真的一對嗎?可是自己怎麽這麽懷疑他說的話呢?哪怕面前的男子說的再有模有樣。夕顔還是很難相信。
可能夕顔有些不太自信自己會跟這麽一個漂亮的過分的男子認識,還關系匪淺。這簡直比說自己和寒烈在一起,更加讓人不可置信。
“我知道你失憶了。雖然無名想要拆散我們,可是,你放心,爲夫不會讓他得逞的。”蘇青禾認定的東西,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當然,夕顔不是東西……我是說,夕顔是個人。)
夕顔不安地後退兩步,“我想回去……”
夕顔想回家……可惜,她連自己家都不記得了。
這個男人怎麽感覺比寒烈更加沒有安全感?而且,他看着自己的目光,總讓自己心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