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離開後,王全德對陳鋒說,“陳鋒,趙伯說,他的蟋蟀能勇鬥三秋,并且已經是京城的冠軍,那麽一定是相當厲害的蟋蟀,鐵定是想得到甯都鬥蟋蟀大賽的冠軍,你的蟋蟀要受到嚴峻的挑戰了。”
“那德叔,你的蟋蟀不也要受到嚴峻的挑戰了嗎?”陳鋒反問道。
“哈哈,我不覺得。原本我以爲我的正黑灰茭白牙蟋蟀是大将軍,去年我的那隻蟋蟀沒有它厲害,都能闖進前十,外圍賽又前所有爲的順利,我想今年獲得蟋蟀王也不是沒有可能,剛才看到你的蟋蟀的比賽之後,我覺得我不應該報拿到蟋蟀王的奢望了。所以,隻要能夠走得比去年遠哪怕一名,隻要不在前面的場次碰到你們,我就心滿意足了。”王全德笑道。
接着他又說道,“雖然我很尊敬趙伯,雖然也不清楚他的蟋蟀能厲害到什麽程度,但是在甯都的比賽,我還是希望你的蟋蟀能赢。哈哈,我沒得到蟋蟀王,你得到了我也高興啊,這可是我帶你去捉的蟋蟀呢。”
“希望能赢吧。”陳鋒微笑着道。
談到輸赢,盡管陳鋒這麽說,但是他還是對正黃烏金牙蟋蟀很有信心,畢竟它可是單槍匹馬能解決兩隻四分之一米金頭毒蜈蚣的真正蟲王。
除非也是同級别的蟲王,不然趙伯的再厲害,能比它還厲害?
不過陳鋒也有不确定,不确定的是,如果跟趙伯的蟋蟀比鬥,正黃烏金牙蟋蟀還會不會像外圍賽這樣,輕而易舉就赢下來?
“一定要赢。”
王全德鼓勵着,然後望望天問道,“陳鋒,我要回去了。店裏這一段時間,挺忙的。你還要留在這裏,等着趙伯帶蟋蟀過來,看他蟋蟀的比鬥嗎?”
陳鋒想了想,說道,“我也回去吧,即使看了趙伯的蟋蟀的比鬥,那麽可能也改變不了正賽的時候兩隻蟋蟀比鬥的結果,還是該做什麽做什麽,等五天之後,有什麽樣的結果,就都知道了。”
雖然有句話,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但是這并不是自己要參加的比鬥,而且正黃烏金牙蟋蟀也已經被交給工作人員,所以即使看了趙伯的蟋蟀的比鬥也沒什麽用,可能如果趙伯的蟋蟀真的厲害的話,還會冒出雜七雜八的想法,不如就不看了。
而且,接下來,外圍賽的重頭賽都不看了。
來的路上,陳鋒聽王全德說,一般來報名參加外圍賽的人,都會分兩撥,一波就是下午就過來,另一波則是晚上,因爲就如同捕捉蟋蟀的時候,大部分人愛挑晚上的時間去捕捉一樣,那是因爲上品的蟋蟀一般都是這個時候鳴叫,适時而捕,适時而鬥!
像趙伯現在才回去将蟋蟀帶過來,也是這個原因。
玩的時間越長就會越講究。
别看下午來參加外圍賽的人包括觀衆已經很多,到了晚上還會更多。
孟老估計也會晚上才來。
所以,外圍賽的重頭賽幾乎都在晚上。
不過,陳鋒還是決定不看了,回去還能再雕刻兩個吊墜呢。
“那好,我們就一起回去吧。”王全德點點頭。
……
陳鋒開車沒有直接回家,還是去了倉庫那裏。
趁着天色還不算太晚,陳鋒将所有的雕刻工具搬出來,在倉庫的屋檐下收拾心情又開始了雕刻。
“該雕刻十二星座的第二個星座了,金牛座!”
去參加外圍賽之前,陳鋒順利的雕刻出了白羊座吊墜,這給他雕刻十二星座這一組吊墜建立了不少信心。
所以這一次他在腦海中想象了一遍金牛座吊墜的圖案後,就進入了雕刻的狀态。
倉庫的院子裏,雜草随風輕輕的擺動着,吱吱吱,有悠悠的幾隻蟋蟀的鳴叫聲伴随着夜幕降臨便響了起來。
這時,陳鋒愣了一下,瞬間,他就明白了,心道,這應該是自己放生卻沒有離開的蟋蟀。
“現在正黃烏金牙蟋蟀不在了,我也不會捉你們了,你們可以無所畏懼了。”
陳鋒咧着嘴笑着,但想到這裏,他想到了正黃烏金牙蟋蟀,心裏還是萌生了一點淡淡的憂傷,正黃烏金牙蟋蟀要被公養五天,不知道這五天,正黃烏金牙會變成什麽樣。
不過所有通過外圍賽的蟋蟀都這樣,陳鋒也隻能搖搖頭,安慰自己四個字多想無益之後,重新進入了雕刻狀态。
“書上說,金牛座的符号,象征着力量,代表着豐富,但是以金牛座的人來看,性格是悶騷的,保守型,不擅長表達,身邊的朋友很多,但是懂他的不多,卻又害怕孤獨……”
陳鋒雕刻着,他雕刻的極其認真,同時他也想盡可能的在雕刻的圖案上,将金牛座的特征以及金牛座人的性格體現出來。
試想,如果一個金牛座的人,佩戴一件跟他性格一樣的吊墜,那麽這不是就有如虎添翼的效果了嘛,這個人也會變得豐富起來。
實際上,白羊座的吊墜也是這樣雕刻的,之後的其他星座也會這樣雕刻。
咔咔咔。
哆哆哆。
過了好長時間,一枚精美絕倫的吊墜出現在了陳鋒的手心中。
“呼,金牛座的吊墜搞定了!”
看看時間,發現快晚上八點了,摸摸肚子,陳鋒想了想,反正也不是很餓,再繼續将雙子座的吊墜雕刻出來吧。
今天異能還能使用一次,陳鋒不想浪費,說做就做。
“雙子座,象征着智慧,代表着掌握,而雙子座的人的性格,雖然好多人說雙子座的人花心,但是他們卻也是真性情的一類人,是一個自信的星座,但有時候也很沒有安全感。另外,好玩,好動,好奇……”
這枚吊墜的圖案慢慢的被雕刻了出來,但随着陳鋒手中的雕刀,一點一點的,仿佛情緒注入一般,将雙子座的特征和雙子座人的性格雕刻出來,這枚吊墜也像是在對外界進行着情感表達。
一塊翡翠被雕刻出圖案,其實還是一件死物,但如果能将特征和一個人的性格在其上體現出來,甚至讓看的人感受到,那麽這就是在賦予吊墜的靈魂了。
陳鋒不知道,他自己在進行的事情,有多麽的不可思議。這樣的雕刻技藝,也是絕無僅有。而且,當這一枚一枚的吊墜被展示出來,那麽不僅潛在的買家會震撼,那些雕刻大師也會震撼的無以複加。
咔咔咔。
哆哆哆。
“哈哈,這雙子座的吊墜也被我搞定了。”
陳鋒很開心,除了發現雕刻出來的成品很滿意,跟自己腦海中想象的一模一樣之外,時間也還沒有到十點,說明自己的雕刻速度越來越快了,而且,看着手中的吊墜,陳鋒覺得除了速度快,雕刻的水平也在提升着。
鈴鈴鈴。
在陳鋒剛準備将所有東西收起來回家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拿起來一看,赫然是王全德。
“德叔?這麽晚打電話過來做什麽?幾個小時之前可是一起回來的呢。”陳鋒有些納悶。
按下通話鍵。
“好啊,陳鋒,你小子偷偷摸摸的做了不少事啊。”剛一接通,王全德就像是責備一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