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正就是那天陳躍在華夏中醫協會那兒遇到過的那個劉建華。
其實,陳躍在下車之後,看到了門口聚集了這麽多人,就意識到不對頭了。有些問題,不可能靠陳躍一個人去解決的。于是,他就立刻拿出了手機給陳慶元發了一條短信息。
意思就是讓陳慶元那邊過來幫忙。
陳慶元在接到了陳躍的短信之後,立刻就聯系上了劉建華,讓他帶人過來幫忙。
劉建華在首都這邊的是屬于重案組第一分隊的。比那些區域警官要高級得多。而且,聚衆鬥毆又屬于性質十分嚴重的案件,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就有權力可以直接帶人過來。
因爲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了,劉建華聚集人手比較困難,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在來到這邊之後,劉建華第一時間就過來跟陳躍道歉。
看到警察的隊長走到陳躍身邊的時候,那個梅廣志整個人都傻眼了。他完全就不認得眼前的這個警察到底是誰。從他可以帶着這麽多警察過來這點去推測的話,顯然就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可是,這麽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居然會跟陳躍道歉?那這個陳躍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
“劉警官,這麽晚把你們叫出來,是我不好意思才對。”陳躍笑着對劉建華說道。
而在這個時候,宋思琪等人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從酒吧裏面走了出來。走出來之後,他們就看到了陳躍居然跟一個警察在這裏說說笑笑。除了軒轅菲菲之外,其他人都大吃了一驚。
宋思琪很清楚,這個梅廣志跟本地的警察十分熟悉,所以他才會敢這麽肆無忌憚,可是眼前在跟陳躍聊天的那個警察,不但沒有跟梅廣志說話,就連正眼去看梅廣志一眼都沒有。
陳躍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可以把這種警察叫過來?
這個時候,就連沈瑩還有田國華等人,都臉紅耳赤了起來。他們本來還以爲陳躍是個沒義氣的人,真的就打算這麽一走了之。可是卻沒想到,陳躍居然已經提前報警了。
就在這個時候,梅廣志就像是想到了什麽東西似的,忽然就往前邁出了一步,開口說道:“我跟這一區的鄧警官很熟的,你們不可以對我們怎麽樣!”
聽到這番話劉建華頓時眉頭一皺:“老鄧?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寫一封投訴信,讓他下台吧。”
劉建華的這句話,再一次讓梅廣志傻眼了。本來,梅廣志以爲自己說出鄧警官與自己的關系,對方多少回賣自己點面子,可是對方不但沒有賣這個面子,而且居然還直接說了明天寫報告書去投訴鄧警官。
這麽一來,這個警官到底要比鄧警官要高級多少?
“聚衆鬥毆,威脅,恐吓。這些人,帶回去要怎麽處理?”陳躍也沒有理會在旁邊一臉癡呆的梅廣志,反而是開口向劉建華問道。
“最少兩年,最多十年。”劉建華随口一說。
接着,陳躍就伸出手朝着梅廣志的臉上一指:“那這個家夥事主謀呢?”
“那他至少是坐十年。”劉建華冷笑着看了梅廣志一眼。
這個時候,梅廣志已經滿身冷汗了。面對這麽多拿着重火力武器的警察,他的功夫就算是再厲害也沒有用。
正正是這些熱兵器的興起,才會導緻中華武術慢慢失傳。因爲對于所有的古武高手來說,即便是進入了造化自然的境界,子彈都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掙紮,反擊,逃走。在荷槍實彈的警方部隊面前,這些東西一點兒意義都沒有。
因爲每一個警察手中都拿着沖鋒槍,所以那些混混就連逃走的意識都沒有了。甚至有人跪在地上,吓得站不起來。這畫面,從一開始他們來勢洶洶包圍着酒吧門口的時候,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全部人帶走。”劉建華見接下來不會發生其他沖突了。就這麽大喊了一聲。
那些警察一個個地把人給扶起來。抓進去警車裏面。還好這一次開過來的都是武裝車而不是巡邏車。要不然也不知道要怎麽樣才可以把這麽多人帶回去。
梅廣志也被一下捉住了,兩個警員夾着他朝着車子那邊走了過去。
從陳躍身邊走過的時候,梅廣志就忍不住高聲說道:“有本事你就跟我單挑,你現在這樣子算什麽英雄好漢?”
陳躍笑着聳了聳肩:“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是英雄好漢啊。你就會用自己的長處跟别人比嗎?我現在就答應給你比賽。比賽智力就好。”
聽到陳躍這麽說,梅廣志臉色安然一灰,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我們都是聰明人,可以動腦子的事情,就不需要動手了。要是你有老子,這家店早就是你的了。”陳躍笑着低聲說了一下。
把梅廣志說得臉紅耳赤,無言以對。
後續,劉建華還叫來交通安全隊,找一輛小貨車把擠不進去的混混都擠進去。
等吧所有的混混都抓住了之後,劉建華就對陳躍說道:“我們先回去了。有什麽需要的話,直接就打電話給我吧。”
陳躍點了點頭,然後就目送劉建華離開了。
酒吧的外面,人群一掃而空。宋思琪也不知道應該要高興才好呢,還是悲傷還好。
陳躍倒是顯得一臉的輕松:“好了,人都走了。而且,這一次似乎可以杜絕後患了。”
宋思雨走到了陳躍的身前,嚴肅地鞠了個躬:“陳躍,這一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報答你。”
“真想報答我的話,就請我喝一杯吧。”說着,陳躍就看了牧洪一眼,:“大個子,你的傷勢沒事吧?”
“我,我肯定沒事了。再來多少人,我都可以把他們打敗。”牧洪嚷嚷了一句。
陳躍笑了笑,沒有回答。隻是在宋思琪的帶領之下回到了酒吧。
幾個人回去酒吧之後,就一邊喝飲料,一邊聊了起來。對于軒轅菲菲的離開,大部分的人都表示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