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保時捷開遠,陳躍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陳躍,我就就在這分開吧——”
不知道爲何,鄧珊情心裏有些不舍。
“嗯!”
陳躍點了點頭,到是沒有太多感觸。
“我有空找你玩啊!”
鄧珊情走出一段距離,回頭對着陳躍揮了揮手!
“好!”
陳躍随口答道。
兩人以前雖然不大對付,但是那點矛盾早就随着時間流逝二消失,剩下的反而是那種最單純的友誼。
陳躍攔了一輛的士,回到家。
“哎,也不知道陳躍在哪裏,這孩子,不聲不響的就跑了,也不知道過得怎麽樣!”
陳躍剛走到家門口,房間裏傳來母親餘瓊芳的歎息聲。
“這混賬玩意,你管他幹嘛!”
房間内,陳父怒聲道。
“你喊什麽?是誰每天半夜的睡不着,對着躍兒的照片愁悶煙,是誰把躍兒的照片藏在錢夾子裏?”
陳母被陳父一吼,立刻不樂意了。
“我這是下決心,等他回來,一定打斷他的腿!”
陳父怒聲道,但是語氣中卻掩飾不住的滿是擔憂。
“你敢,這一次躍兒如果回來,我再也不逼他了,他要是不喜歡上班,我就養他一輩子!”
陳母語氣微微帶着哭腔。
“好了,老伴,陳躍這孩子,過得肯定很好!”
陳父歎了一口氣。
“嗯!”
接着房間裏傳來筷子敲桌子的聲音,顯然兩人是正在吃飯。
陳躍呆呆的站在門外,鼻子一陣發酸,第一次覺得自己任性了。
四年前,他高考失利,心灰意冷之下,離家出走,遇到了來河東市找七海冰晶的孫墨寒,一走就是四年,這剛回來,卻因爲和穆家的親事,再次離家出走。
他想的都是自己,卻從未想過,原來父母是如此的擔心自己。
他甚至無法想象,從小對自己苛刻嚴厲的父親,對着自己照片抽煙,那是一種多麽厚重的親情!
這一刻,陳躍突然很想哭。
心中第一次有些躊躇,伸出的手,幾次都不敢去敲門。
“咚咚咚!”
最終,陳躍還是敲了敲門。
“誰呀!”
陳母問道。
“媽,我回來了!”
陳躍忍着眼淚道。
“陳躍,你回來了?”
房間裏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桌椅的摩擦聲亂成一片,很快陳母便是打開了房門。
“媽!”
看見越發蒼老的母親,陳躍心裏越發的發酸。
“好,真好,躍兒,趕緊進來吃飯,媽再去做幾道菜!”
陳母驚喜的想要找圍裙,卻被陳躍攔住。
“媽,不用了,能吃到媽做的菜,我就很開心了!”陳躍忍着心酸道。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陳母滿臉笑意,“好,躍兒真是長大了,懂得哄老媽開心了!”
“快去吃飯吧!”
陳母去給陳躍拉凳子,陳躍坐了下來。
“爸……”
陳躍細細打量老爸,發現不知道何時,一縷縷白發已經出現在發絲之間,額頭也多了不少的皺紋。
“嗯!”
陳父淡淡的應了一聲,“既然回來了就先吃飯,吃完飯我再收拾你!”
陳父佯怒的模樣,讓陳躍心裏暖暖的。
原來這才是父愛,雖然不如母愛那麽溫馨,卻充滿了厚重。
“爸,媽,對不起!”
陳躍第一次認真的說出這三個字。
陳父嚴肅的臉上因爲這三個字,露出了幾分欣慰,陳母眼中更是有淚花在閃爍。
“傻孩子,有什麽對不起不對不起的,趕緊吃飯,否則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陳母早已給陳躍盛好了飯。
這一頓,氣氛出奇的好,陳母一直在旁敲側擊的問陳躍問題,而這一次陳躍也不覺得啰嗦,而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對了陳躍,你那個未婚妻是怎麽回事啊?”
陳父突然問道。
陳躍臉上露出一分苦笑,“老爸,其實我在高考後,就跟了一個師傅學習醫術,正是那個師傅,他給我定下了一門親事!”
“你學醫?那可不是可以當一個醫生,現在做醫生可是很賺錢的!”
陳母驚喜道。
“是啊老媽,我現在一個月也可以賺好幾萬的!”以前陳躍懶得說這些,現在卻覺得說出來更好。
果然,陳母笑開了花,“原來躍兒這麽有出息,比那個什麽德文可是有出息多了!”
“什麽出息,當一個醫生,責任很大的,陳躍,你從小到大性格虎頭蛇尾的,可别害了人家!”
陳父嚴肅道。
“你說什麽呢,躍兒從小懂事,現在更是做了醫生,是在就害了人家了?”
陳母不樂意了。
陳躍哭笑不得,卻覺得極爲的溫馨。
“好吧!”
面對發飙的陳母,陳父一陣頭疼,“陳躍,那親事你要是喜歡,就别躲着人家,要是不喜歡的話,就和人家說清楚,不要耽誤人家女孩子,女孩子的青春,可是最寶貴的!”
陳父提醒道。
“知道了老爸,晚上我會去說清楚!”陳躍點頭道,“指不定明天就給你們帶回來個兒媳婦!”
“真的?”
陳母難以置信的看着陳躍。
“是的老媽!”
陳躍老老實實的回答。
“好,那一會兒讓你老爸陪你出門買點東西,既然去人家女方家裏,就不能失了禮數!”
陳母開心的說道。
“好了老媽,這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有分寸的!”
陳躍笑道。
吃完了飯,陳父就去上班了,陳躍則是陪着老媽聊天,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挑能說的都告訴了陳母。
當然,關于陳躍是個武者的事情,倒是沒說,是怕陳母擔心,隻是說他現在在首都上班,這一次是因爲公事菜回到河東市。
這也是爲了之後他去尋找七海冰晶做準備,他真心不想讓父母擔心了。
這些事情,陳母壓根就不會懷疑,反而是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到了最後,甚至抛開了陳躍,往左鄰右舍的跑,逢人就說陳躍現在是醫生,月薪上萬。
這一幕讓陳躍一陣無語,不過看母親那麽開心,倒也由着她去了。
直到吃完晚飯,陳躍出門前往穆家。
他真的沒想到,穆天琳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想到自己和穆天琳朝夕相處了那麽久,卻不知道兩人關系,就對孫墨寒一陣腹诽。
“不知道天琳知道我是她未婚夫,會是什麽表情?”
陳躍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