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味居丢人的範天明,一臉怨毒的離開百味居。
“該死的,竟然讓本少爺如此丢人,真是氣死我了!”
範天明一腳揣在自己的愛車上。
“範少爺,現在怎麽辦?難道這事情就這麽算了?”
高斐對陳躍的怨氣可不比範天明少。
之前他在餘佳慧面前吹噓,說自己多牛逼,結果被陳躍無聲的羞辱了一番,同樣大失顔面。
“算了?怎麽可能,我範天明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範天明臉色不忿,不甘心道。
“可是這陳躍不但是鬥醫大賽的冠軍,之前那兩個人看上去似乎有些背景,看對方對陳躍的态度,似乎關系不錯啊!”
高斐雖然也想報複,但還是有些擔心。
“這倒是個問題,上車跟我具體說說這個陳躍!”
範天明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大少爺,就算是要報複,他也要看看對方自己是不是能惹得起。
兩人上了車,高斐就說道,“這陳躍之前我從未聽說過,但是卻一舉奪得了鬥醫大賽的冠軍!”
“他不會是某個大人物的徒弟吧?”
範天明皺着眉問道。
說起他範家,在首都也算是個大家族了,但是在真正的中醫國手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
原因無他,就是因爲對方後面站着的可是國家機器。
“應該不至于,我問過我父親,那些中醫國手的徒弟中,并沒有陳躍這個人!”
在陳躍手裏吃了個憋後,高斐就問自己父親打聽過陳躍,知道陳躍并不是那些中醫國手的徒弟。
“那麽百味居呢?”
範天明眼睛一亮,隻要對方不是那些中醫國手的徒弟,那麽他就不怕對方。
“說起這百味居,倒是相當神秘,據說背後老闆背景很大!”
高斐對百味居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
因爲百味居背後老闆實在是太神秘了,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偏偏的,從未有人敢在百味居鬧事。
“算了不管了,就算百味居老闆背景大,隻要這事情我們做的幹淨利落一點,對方也找不到我們頭上來!”
範天明豁出去了。
就算陳躍和百味居背後老闆認識,隻要陳躍本身不是大人物就行了。
畢竟誰也不會爲了一個死人去和他們範家死磕。
“那範少爺你的意思是?”
高斐心裏雖然有些打鼓,但是複仇的欲望讓他決定拼一把。
“高斐,你認不認識一些道上的人?”
範天明問道。
“有,我認識一個叫虎哥的人,本來隻是小混混頭目,後來好像他背後大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進去了,現在上位了,在首都很橫!”
高斐道,“範少爺不會是想?”
“沒錯,到時候先把那女的抓起來,我們拍一下片子,不怕她不就範,然後再引出陳躍——哼哼!”
說道後面,範天明一臉冷笑,似乎看到了陳躍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饒的樣子。
“高,範少爺實在是高!”
高斐也是狂喜,滿臉淫邪,“那我這就讓人去聯系虎哥!”
……
百味居,包廂内!
“對了陳躍,你不是有事情和我說嗎?”
百味居内的食物味道卻是相當不錯,哪怕餘佳慧是個女人,也是多吃了不少。
“這——”
陳躍話到了嘴邊,突然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餘佳慧是個可憐的女孩,因爲爺爺的原因,勵志要做一個濟世救人的醫生。
可以說,餘文征就是餘佳慧的精神支柱,就算是餘文征失蹤了,餘佳慧都是沒有放棄。
現在如果告訴餘佳慧餘文征的情況,他不知道餘佳慧會不會奔潰。
“陳躍,你怎麽吞吞吐吐的,這不像是你的風格!”
餘佳慧和陳躍熟悉了,也不像以前那麽冷漠,開起了小玩笑。
“對了佳慧,你爺爺——”
突然不想直接說,打算先試探一下餘佳慧的口風。
“爺爺失蹤三年了!”
說起餘文征,餘佳慧臉上多了幾分失落。
“你有沒有想過可以再見到你爺爺?”
陳躍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當然,我做夢都想見到爺爺,哪怕是最後一面都行,就算爺爺死了,我也希望可以送爺爺一程!”
餘佳慧真心流露!
三年的等待,即便餘佳慧對餘文征再有信心,也難免絕望,隻是無法接受那種結果罷了。
聽到餘佳慧的話,陳躍心裏微微一酸,“佳慧,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可以找到你爺爺……”
“什麽!”
陳躍話還沒說完,就被餘佳慧打斷,“陳躍,你是不是有關于我爺爺的消息?”
陳躍一驚,沒想到餘佳慧反應會這麽快,看着餘佳慧急切的模樣,陳躍猛地咬牙,“是的,我找到了你爺爺!”
“啊——”
餘佳慧雙目一紅,“陳躍,你告訴我,爺爺情況是不是很不好?”
從陳躍約自己吃飯,再到一向油嘴滑舌的陳躍吞吞吐吐的樣子中,餘佳慧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是的,佳慧,仙醫前輩他中了一種毒,時間可能不多了!”
餘文征的情況有些複雜,陳躍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索性說是中毒了。
餘佳慧臉色變得蒼白無比,手中的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在桌子上,“陳躍,我想見我爺爺!”
“可以!”
陳躍有些心痛道,“我這一次找你,就是想帶你去見你爺爺!”
“陳躍,我不想吃了,我隻想見到我爺爺!”
餘佳慧站了起來,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難以平靜。
“好的,不過佳慧,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陳躍猶豫道。
“嗯,你放心,我能受得了,隻需要見一面就行!”
餘佳慧重重的點頭。
對她而言,三年的等待,本來她都絕望了,現在能見餘文征最後一面,那都是做夢中才有的機會。
再說了,陳躍隻是說餘文征情況不好,或許還有機會呢?
陳躍也明白餘佳慧此刻心情的急切,喚來了服務生準備買單。
“您好陳先生,老闆說了,你們是他朋友,免單!”
服務生恭敬道,同時細細大量陳躍。
看陳躍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大人物,怎麽會認識老闆。
“你幫我和你老闆說一句謝謝,有機會我親自道謝!”
陳躍一想就知道,這肯定是許華光的意思,倒也沒有拒絕。
兩人出門打了一輛車,直奔華夏中醫協會,而就在此時,一輛寶馬悄悄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