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烈焰走到陳躍身邊,冷冷的說道,“本來想今天就将你解決,但是你運氣好,竟然沒和我碰到一起,好好珍惜這最後的時間吧!”
陳躍輕輕一笑,“彼此彼此!”
“哼!”
見陳躍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威脅,烈焰冷哼一聲離開。
“呂文書,我先走了!”
陳躍和呂文書說了一聲,去貴賓包廂接穆天琳回去。
“陳躍,剛剛是怎麽回事啊,一個人主動認輸,一個人自己跪在你面前,我都沒看到你出手!”
穆天琳是來看陳躍一展神威的,結果什麽都沒看到,自然很不爽。
“他們實力太低,等我遇見強的,你就能看到我出手了!”
陳躍笑道。
“真的啊?”穆天琳這才笑道,“不過算了,我可不想你遇到高手!”
“爲什麽?”陳躍不解。
“那樣你就沒有危險啊!”穆天琳狡黠的說道。
“你就對我這麽沒信心啊?”陳躍聽了穆天琳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心中卻是暖暖的。
“當然有信心了,隻是我就是不希望你冒險!”
穆天琳賴皮道。
“行,這一點你放心,暫時還沒有讓我冒險的對手出現!”
陳躍雖然對烈焰很是忌憚,但是對方的實力,還不足以讓陳躍覺得危險。
“那我們去吃飯吧,關顧着看你比賽,我都餓了!”
穆天琳揉了揉肚子道。
“好,我們去吃飯!”
陳躍和穆天琳随便找了一家飯店,吃完午飯後,才把穆天琳送了回去,然後回家。
“躍兒,表現不錯哦!”
陳躍剛剛到家,餘瓊芳就眉開眼笑的說道。
之前她可是坐在電視機前,就等着陳躍的比賽,見陳躍輕松的進入八強,自然開心。
“那當然了,老媽在看着我自然要好好表現!”
陳躍笑道。
“不過你可不要驕傲,要再接再厲!”
陳母叮囑道。
“放心吧老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陳躍很是疑惑,陳慶元到底是怎麽和自己父母說的,竟然能讓自己父母完全不擔心。
隻是每次陳躍問餘瓊芳,餘瓊芳都是笑而不語,讓陳躍很是無奈。
“好了媽,我有點累了,先去睡覺了!”
陳躍一大早就去參加初賽,現在還真是有點困了,就回了房間,剛剛躺下,陳慶元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陳躍,第一天比賽還适應吧?”
陳慶元笑着問道。
“還行,就是太無聊!”陳躍撇嘴,覺得自己就是在欺負人。
“這市級比賽是這樣的,等到省級大賽就不同了,到時候估計你會遇見不少高手!”陳慶元也覺得有點爲難陳躍,讓他和一群連真氣境界都不是的武者打,是夠無聊的。
“也對!”
陳躍心裏倒是有些期待和那些高手過招。
“對了,我聽說烈火門有人參加了比賽,需不需要我想辦法将對方的名額取消掉?”
陳慶元也是剛剛得到消息,有烈火門的門徒參與了選拔賽,陳慶元覺得這是個變故,特意打電話,來詢問。
“沒這個必要,對方隻是小喽啰而已,如果我連小喽啰都對付不了,将來怎麽和正主交鋒?”
陳躍淡淡的說道。
“那行吧,反正這事情你自己決定,需要幫忙的話,你盡管說!”
陳慶元叮囑了幾句就挂了電話。
……
河東市第一人民醫院,一間高級病房中,孫建英兩隻腿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而病床旁邊還站着一名中年人。
此人正是孫家拳館的館主孫耀威。
“建英,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把膝蓋骨給跪斷了?”
孫耀威一臉狐疑的問道。
“爸,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我明明是在進攻,但是雙腳突然一軟,就跪在地上了!”
孫建英心中也迷糊,自己怎麽會突然跪在地上。
“哼,平時讓你練好下盤功夫,你偏偏不聽,就知道玩女人,關鍵時刻就成了軟腳蝦!”
孫耀威恨鐵不成鋼道。
“老爸,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要給我報仇啊,醫生說了,我的腿有可能從今以後就廢了!”
孫建英不甘心道。
孫耀威聞言眉頭微微皺在一起,“仇一定要報,不過老爸必須先查查這陳躍的底細!”
“有什麽好查的,我們孫家拳館怕過誰啊?”
孫建英平時也沒見過什麽大世面,隻是周圍的人都對他阿谀奉承,讓他覺得他孫家拳館在河東市就是最牛逼的。
“你知道個屁啊,河東市我們得罪不起的人多了去了!”孫耀威瞪了孫建英一眼,“你說你之前要和陳躍換包廂,結果被許可爲那老家夥罵了?”
“可不是嘛,說起來我就來氣,這孫子平時見了我,點頭哈腰的,但是之前竟然敢罵我,老爸别的事情我不管,這許可爲以後是不能再合作了!”
孫建英怒聲道。
孫耀威心裏一緊!
許可爲是典型的勢利眼,自己是許可爲的金主,以對方的尿性,是絕對不會得罪自己才對,現在許可爲敢罵孫建英,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陳躍比起他來,要更加不能得罪。
想到這裏,孫耀威有些坐不住了,自己的兒子不會是得罪了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吧?
孫耀威越想越是有這個可能,安慰了孫建英幾句,就走到病房外面給許可爲打了個電話。
“老許啊,是我,孫耀威!”電話一接通,孫耀威就親切的說道。
本來許可爲接到了孫耀威的電話,就想直接挂了,他不用想都知道,這孫耀威要麽是向自己興師問罪,要麽就是問自己打聽消息,但是孫耀威的态度又極好,這讓他有點拉不下面子,隻能假意笑道,“原來是孫館主,找我有事情嗎?”
聽出許可爲的語氣有些疏遠,孫耀威心裏咯噔一下,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老許啊,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沒事情我就不能打電話給你聯絡聯絡感情啊!”
孫耀威盡量讓自己語氣客氣點。
“孫館主啊,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話你就直說!”
如果以前,許可爲是絕對不會這麽和孫耀威這麽說話的,但是孫建英竟然得罪了陳躍,以後孫家拳館會不會在河東市開下去都不知道了,自然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客氣。
孫耀威臉色微微變化,心中有些怒氣,但還是被他壓了下來,“老許啊,實不相瞞,我就是想問問,之前和我兒子因爲包廂而起了沖突的人,到底是什麽人啊!”
許可爲冷笑,他就知道孫耀威十有八九是爲了這事情,當下語氣更是冷了幾分,“孫館主,我隻能告訴你,這陳躍我得罪不起,你也得罪不起,甚至是我們會長郭品亮也得罪不起!”
許可爲說完,不給孫耀威說話的機會,直接挂了電話。
聽着電話裏的忙音,孫耀威卻是傻傻的站在那裏,腦海裏全是許可爲最後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