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時間,陳躍都是待在道觀内,白天和孫墨寒交手,将新的帝皇神拳練的更加熟練,而晚上,孫墨寒三人則是将這一段時間研究兩大醫道典籍的成果交給陳躍!
不知不覺之間,陳躍的醫術也是進一步提升。
期間孫墨寒還把針鬥術第三段教給了陳躍。
針鬥術是一種激發人體潛能的針灸術,一段可以提升一個境界的實力,針鬥術第三段,必須禦氣境界才能施展。
沒有達到禦氣境界施展的話,副作用陳躍根本就吃不消,孫墨寒怕陳躍亂用,所以沒有告訴陳躍。
現在陳躍的實力足夠了,孫墨寒也就放心的教給了陳躍。
針鬥術第三段,讓陳躍手裏又多了一道底牌,以陳躍禦氣境界的實力,施展了針鬥術第三段之後,已經達到了道法自然境界初期巅峰,再加上帝皇神拳的可怕威力,以孫墨寒的實力,也必須施展三層的力量,才能和陳躍打個平手。
幾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五天後,陳慶元打電話告訴陳躍,華夏無數代賽要開始了,讓陳躍趕緊回龍堂。
心中有些不舍的陳躍和自己父母告别之後,這才将消息告訴了孫墨寒幾人。
“好好打,如果你能拿下冠軍,得到華佗秘典的閱讀權限,可能會找到繼續提升帝皇神拳的方法!”
軒轅風玄笑道。
“必須的!”陳躍點頭,斜睨了孫墨寒一眼,“我說老家夥,你徒弟現在要去比賽了,有什麽好東西給我點!”
“能教給你的都交給你了,還要什麽?”孫墨寒瞪了陳躍一眼說道。
“小氣!”
陳躍撇了撇嘴道。
“自己小心,如果真的遇到打不過的對手,就認輸,師傅不怕丢人!”
将陳躍送到山腳,孫墨寒突然說道。
陳躍聞言,先是一愣,然後鄙夷的說道,“老家夥,你就對你徒弟這麽沒信心啊!”
孫墨寒不置可否的看了陳躍急眼,之後轉身離去。
陳躍目送孫墨寒離去,心裏暖暖的!
他知道孫墨寒真的是擔心自己,孫墨寒爲人亦正亦邪,卻傲骨铮铮,将面子看的極重,現在說出輸了沒關系的話,是真的不想陳躍出事。
畢竟生還人的可怕實力,孫墨寒可是見識過的!
生化人這一段時間銷聲匿迹了一般,誰知道對方有沒有弄出更強大的生化人?
陳躍在山腳,将當初陳慶元給孫墨寒準備的車子找到,直接開着車子回了龍堂,而喬裝打扮之後的陳慶元,已經在龍堂等候了。
“陳躍,回來啦!”
穆天琳見到陳躍,就歡呼雀躍的跑了過來。
“是啊,這幾天過得怎麽樣,我不在,是不是很想我!”
陳躍嬉笑道。
“切,才不!”
穆天琳嘟着嘴巴,揚着小腦袋,高傲如天鵝。
得到消息的軒轅菲菲幾人也都迎了出來,一個個都很興奮,要去給陳躍加油打氣。
“陳躍走吧,我們差不多要去比賽地點了!”
陳慶元拍了拍陳躍的肩膀道。
“行,我們出發吧!”
陳躍點了點頭。
幾人當即離開了龍堂出發,陳慶元早就知道軒轅菲菲幾人要去給陳躍加油,所以開了一輛小面包車,幾人坐在裏面,倒也不覺得擁擠。
陳躍左手邊坐着穆天琳,右手邊坐着陳慶元,低聲聊着天。
“陳躍,這一次比賽,因爲其他幾個國家的參與,變得麻煩了不少,你要小心點!”
陳慶元認真的說道。
“都有哪些國家?”
陳躍一愣。
“包括你知道的小島國在内,還有M國和Y國在内的七個國家,他們都派出了一個代表參與,再加上我們華夏包括直轄市,特别行政區,自治區,加起來三十四個省級賽冠軍,這一次全國賽一共有四十一人參加!”
陳慶元道。
“這麽多?”
陳躍一陣頭疼,要在這麽多人中,将生化人找出來,可不簡單。
“所以你盡力而爲吧,實在不行,我們再想别的辦法!”
陳慶元無奈道。
陳躍不置可否一笑,陳慶元如此說,也隻能無奈之舉,如果可以,越早将生化人找出來,當然是越好。
陳慶元又給陳躍說了一些消息後,就不再多說,而陳躍則是在閉目養神。
軒轅菲菲幾人都清楚,這一次華夏武術大賽國級賽,陳躍免不了,要打幾場苦戰,所以都沒有打擾陳躍,讓陳躍可以時刻處在巅峰狀态,所以車廂内顯得極爲安靜。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往窗外看去,能看到一棟唯美的建築,那就是華夏出名的鳥巢。
鳥巢是華夏舉辦世界運動賽事的地點,這一次華夏武術大賽能在這裏舉辦,可想而知華夏高層有多麽重視這一次比賽了。
鳥巢建造的極爲精美别緻,熠熠生輝,是華夏的标志性建築之一。
車子繼續行駛,因爲比賽消息已經傳出去了,鳥巢外面到處都是期待的觀衆,一路上幾人都是見到不少豪車。
像他們坐的這輛面包車,很是不顯眼。
在陳慶元指導下,趙天航将車子往停車場開去。
“轟隆隆!”
一陣馬達聲劇烈轟鳴,接着一輛華麗的跑車突然沖了出來,蠻橫而又霸道的擋住了陳躍幾人坐的秒包車。
趙天航臉色一邊,在即将撞上對方的時候,連忙踩住刹車,一個甩尾,才避開了這輛跑車。
“嘶嘶嘶!”
輪胎和地面摩擦,劇烈的後坐力讓除了陳躍和陳慶元能穩如泰山的坐着之外,其他人都是往前沖去,陳躍眼疾手快,扶住身邊的穆天琳,這才避免穆天琳摔倒。
“怎麽回事?”
陳躍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怒氣,而其他人也是憤怒的盯着這輛豪華的蘭博基尼,哪有人這麽開車的。
“哈哈哈,難道這就是華夏武術代表開的車?”蘭博基尼車門打開,一道嚣張的聲音用蹩腳的漢語笑道,“還真是寒酸。”
“島國代表隊,請你們自重!”
面包車打開,陳慶元不爽的說道。
“嗯?”
陳躍看向蘭博基尼,那裏此刻走出了三道人影,一個個嚣張無比的盯着面包車。
爲首一人,身材矮小,頭上挽着一道沖天髻,鼻梁下一小簇胡子,讓人看了就想揍對方一頓。
而對方身上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息,站在那裏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被一層黑色霧氣籠罩一般。
“忍者?”
望着爲首的嗯啊人,陳躍歪着腦袋,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對方的氣息極爲邪惡詭異,和之前被陳躍弄死的崗門極爲相似,不過似乎要比對方更強。
對方嚣張不屑的掃視衆人,目光高高在上,極爲嚣張,完全沒把幾人看在眼裏。
“自重?你們華夏人就是這樣,什麽禮儀之邦,我會告訴你們,在這個世界上,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得到人的尊重,禮儀那是弱者安慰自己的理由!”
爲首那人嚣張的說道。
聽到對方嚣張的話語,車廂内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即便是穆天琳和軒轅菲菲,此刻都是憤怒的盯着對方。
“陳躍,能幫我揍他一頓嗎?”
穆天琳磨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