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兩根手指,陳躍輕松夾住了虎哥捅過來的勺子,唯一用力,就将勺子掰彎,同時雙腳一點,身體原地而起,直接騎在虎哥脖子上,兩條腿緊緊纏着他的脖頸處,隻要這個虎哥敢動彈一點點,都有可能讓他的脖子被自己弄斷。
而且由于脖子被陳躍勒着。虎哥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着急的揮舞着雙手,眼睛瞪得老大。
那幾個手下,見到虎哥被制住,還以爲是向他們求援,一個個大聲叫嚷着就沖了過來,頓時給虎哥吓得額頭上面冷汗直冒。
現在他的脖子就在陳躍的腿上,要是陳躍被人動彈了一點,搞不好他這條小命,當場就得交代在這,
想到這裏,虎哥兩隻手拼命的擺着,嘴裏面發出嗚嗚的聲音,不停的做着手勢,告訴手下不要過來。
廢了半天勁,冷汗流了兩盆,這幾個手下總算是明白了虎哥的意思,猶豫着後退兩步,沒有再動彈。
阻止住幾個手下,虎哥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眼神看向陳躍,嘴裏面嗚嗚個不停,一副認輸投降的表現。
陳躍将虎哥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裏,不過可沒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他,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身子向下一沉,竟是比之前沉了三倍有餘。
由于陳躍身體強度太強,導緻本身的密度也大增,體重如果不控制的話,會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現在陳躍向下一用力,體重立刻達到七百斤,頓時差點沒将這個虎哥壓死。
虎哥拼盡全身力氣,才算是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沒讓自己倒下,不過也是頭上大汗淋漓,生怕自己一個沒站穩,讓自己小命不保。
而陳躍這個時候,居然騎在虎哥身上,睡着了!甚至連呼噜聲都響了起來、
這下,就算是再蠢的人,都看出來了,這個虎哥,被陳躍一招就徹底制住,現在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隻能站在原地馱着陳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間就過了兩個小時,午飯時間早已過去,虎哥隻能硬着頭皮,馱着陳躍到外面放風。
這個時候,基本上監獄裏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裏的情況,每個人都相當的驚訝,看向虎哥的眼神都很是詫異,有些人甚至還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這些人都是曾經的各個老大,實力雖然比不上虎哥,但也不至于太差,倒是不怎麽怕他。
虎哥雖然滿心屈辱,恨不得當場暴揍那些敢嘲笑他的人,可無奈現在頭上還有陳躍這麽一尊睡佛,根本就不敢動彈一下,隻能靠在牆邊,強撐下去。
又過了兩個小時,等到放風時間結束,各個囚犯回牢房的時候,陳躍總算是醒了過來。
舒服的抻了個懶腰,陳躍看了看雙腿都直打顫的虎哥,有些尴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剛才不小心睡着了,沒影響你吧?”
沒影響!你特麽倒是看看,可能沒影響嗎?虎哥都快哭了,他現在身體已經透支到了極限,完全就是生不如死,要是再這麽挺個十分鍾,他恐怕都能自殺。
“沒事沒事,哥你舒服就好,我沒關系!”心裏雖然委屈的要死,可表面上虎哥卻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而是讨好的說道。
“沒關系啊...那我再睡會!”陳躍摸着下巴思考着說道。
爹!你是我親爹!您老可别這麽玩啊!虎哥臉色憋得的像個茄子,嘟囔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陳躍見此,嘿嘿一笑,身體猛然一輕,像一片羽毛一樣,從虎哥身上輕飄飄的落到地上。
陳躍一走,虎哥頓時感覺身體輕松不少,渾身上下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仿佛要飛起來一樣,疲憊不堪的身體也開始急速恢複起來。
一時間,虎哥居然沉醉在這種感覺之中,有些不可自拔的感覺,同時一股莫名的力量,從他的丹田中悄然出現,并且迅速的強化着他的身體。
陳躍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剛剛他固然是想要收拾一下這個虎哥,但也有點想要提點一下他的意思。
自己當初有着老頭子的全心教導,還身有非常正規的訓練方法,才終于覺醒了真氣,而這個虎哥,資質看上去比自己當初都要好點,就差這麽臨門一腳。
陳躍當然不會吝啬幫他這麽一下,讓他的身體長時間處于壓力之中,激發他的潛力,讓他快速覺醒真氣,反正這個虎哥就算是再強,也不可能超過自己。
“謝謝,哥,從今天開始,我虎子就是你的小弟了!”
過了半晌,虎哥終于适應了新的力量,同時也明白了自己身體裏發生了什麽,當即有些感動的沖陳躍深鞠一功。
作爲一個沒有靠山沒有師傅的小混混,虎哥是從一個偶然的機會知道的古武,可惜沒有人願意教他,所以才一直蹉跎到今天,蹉跎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是明白,真氣對于一個武者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現在陳躍居然幫助他領悟了真氣,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再造之恩,容不得他不感動。
“好說好說,像哥這麽帥的男人,身邊小弟實在太多了,你先寫個申請書,等我找人審批合格之後,再來面試吧。”陳躍擺擺手,非常自戀的說道。
申請書?虎哥有點愣,不過卻沒敢質疑陳躍,而是将自己的那些個心腹小弟全都叫了過來,宣布了陳躍以後就是新的大哥這件事。
這些小弟剛剛都是看着陳躍發威的,知道陳躍的實力,當然對這件事不會有任何意見,全都恭敬的應了下來。
陳躍到這個監獄不過一天的時間,直接收服了整座監獄所有的犯人,成爲了監獄裏面當之無愧的老大。
而這些,那林宇凡恐怕一點都不會想到,他到現在還以爲,陳躍在看守所裏面一定受到很多刁難,現在一定是生不如死的狀态。
畢竟他可是跟那個看守所裏面的人打了招呼的,憑着他林大警官的名頭,那些個小警察還不是樂不得的爲他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