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什麽人?居然敢管我們秦家的事,不要自誤,現在退走,我可以當做不知道。”狐狸臉沒有動手,而是站在原地,冷冷的沖着陳躍說道。
“秦家是什麽?很厲害嗎?”陳躍轉頭,沖着哼哈二将問道。
哼哈二将互相看了看,摸摸腦袋,非常誠實的回答道“沒聽說過,可能是哪裏的小勢力吧,我們平時對這些了解的不多。”
哼哈二将說的可真是實話,他們平時都在天一門,一直是天一門暗中培養的天才弟子,怎麽可能聽說過秦家這種在隐門中墊底的存在。
聽到哼哈二将的話,狐狸臉的臉色更難看了,這三個人實力都不弱,尤其是那兩個傻大個,明顯是保镖,能夠請動這個級别的保镖,難不成這小子是某個大勢力之主的私生子。
“既然閣下這麽說,請問閣下出自哪裏?”狐狸臉微一鞠躬,滿臉笑容是問道。
“出自哪裏?當然是我娘的肚子了,怎麽?難不成你們不是?”陳躍驚奇的看着二人,忽然間好似明白了什麽“也對啊,你是從王八蛋裏出來的,你是狐狸,當然不是從娘肚子裏面出來的了。”
“你…閣下未免太猖狂了!”饒是狐狸臉城府再深,聽到陳躍這麽說,也難免有些怒氣。
而那醜陋男,此時更是幾乎暴走,要不是忌憚着哼哈二将,早就沖上去了。
“秦思明,秦思武,你們兩個夠了,我現在還是秦家的嫡系大小姐,你們應該知道秦家的家規?”秦思思咋一旁突然怒喝一聲,語氣冰冷的說道。
雖然這麽短時間不見,陳躍的實力居然成長到這種地步讓她确實很驚訝,不過她還是站了出來,陳躍的底細她是清楚的,哪有什麽深厚的背景,再接着說下去,難免露餡。
狐狸臉和醜陋男見秦思思發威了,雖然心裏都沒怎麽在意,不過旁邊有陳躍這麽個煩人的在一旁,也是無法接着說些什麽,隻好恨恨的一抱拳道“今天的事我們兄弟記住了,來日方長,在下倒是要看看,閣下究竟是什麽來曆?”
說完,兩人轉身就準備上車離開這裏。
“這年頭真是奇怪了,連狐狸和王八都是兄弟了,哎!”陳躍搖搖頭,一副感歎世風日下的樣子。
“哎!對了,你們兩個,把車留下來,我有用!”陳躍見兩人要上車離開,突然出聲道。
“你欺人太甚了!”醜陋男再也忍不住,頂着兩個熊貓眼,回頭就準備瘋狂攻擊。
可哼哈二将一直都在旁邊,怎麽可能給他這種機會,當下上前一步,一人一腳,将醜陋男直接踢飛數十米遠,一直到街的另一邊才落下來。
狐狸臉見此,更是不敢多說什麽,臉色陰沉的盯着陳躍,最後默默的關上車門,向着醜陋男的方向走去。
等到兩人全都走遠後,秦思思才有些懊惱的說道“陳躍,你剛剛有點過了,如果你剛剛放他們離開,他們還會忌憚你有什麽背景,不敢怎麽樣,可現在秦思明是徹底記恨上你了,那個人在秦家一向有毒狐狸的外号,爲人陰險狡詐,且壞主意非常多,很難對付。”
“我說嶽母大人,本來我跟他們就注定是要站在對立面的,既然如此,還顧忌這些幹什麽,别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陳躍一拍胸脯,自信的說道。
“嗯呢,媽媽,你就都讓陳躍處理就好了!”穆天琳也在一旁幫腔道。
秦思思看着女兒一副對陳躍信任到極點的樣子,輕輕歎一口氣,沒說什麽,心裏計劃着回去之後該怎麽想辦法處置掉這個秦思明,爲陳躍他們少一點麻煩。
“好了,我們先回家吧,有什麽事,到家再說。”陳躍打開後車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沖着穆天琳和秦思思說道。
穆天琳當即扔給陳躍一個白眼,喜滋滋的拉着秦思思上了車,而陳躍則自覺充當了司機的角色,開車帶着二人回到了家裏。
回家之後,依然是陳躍主勺,秦思思和穆天琳母女兩人,則在房間裏面悄悄說起了話,穆天琳在進屋之前,還特意警告陳躍,不要偷聽,弄得陳躍心裏現在這叫一個癢癢。
“飯好了,該吃飯了!”總算是把飯做好,陳躍借着這個機會,猛地走到卧室門口,打開門,想看看會不會聽到什麽事情。
可秦思思母女二人就像是準備好了一樣,全都站在門口,尤其是秦思思,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陳躍,讓陳躍好一陣尴尬。
“陳躍,過兩天,你就帶着天琳到國外去,最好到一些小國去,這裏的事情我來處理!”吃飯的時候,秦思思突然沖陳躍說道。
“不行,媽,我不能扔下你!”穆天琳當即反對起來。
“天琳,你聽話,我不會有什麽事的,那畢竟是你親姥爺。”秦思思拉着穆天琳的手,小心的安慰起來。
陳躍見到這一幕,心裏一陣無語,自己現在就算是想出國,恐怕天一門那幫老怪物都不會讓的,别看哼哈二将表面上對他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可暗地裏,他們始終是天意門的人,一切利益都會以天一門爲上。
“嶽母,您就放心吧,不會出任何問題的,我全權處理了!”陳躍往嘴裏塞兩口飯,囫囵着說道。
“你少來吧,都是自己家人,我還能不了解你的底細,騙騙秦思明他們還想,你還想用這招騙我啊。”秦思思不屑的看了一眼陳躍,鄙視的說道。
陳躍聽了,更是無語,有着天一門現在對他的絕對保護,别說一個秦家,就算是十個秦家,恐怕都不可能把自己怎麽樣,可這嶽母就是死活不信。
“實話跟您說吧,嶽母大人,您知道哼哈二将是哪來的嗎?”陳躍用手指了指身後,兩個黑塔大漢說道。
秦思思看了看他們,眼神中有點畏懼“不知道,不過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很可怕的氣勢,甚至比我們家族的一些長老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