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也沒想到陳躍居然會這麽強,大袖一揮,後退兩步,白眉須的雙眼閃過幾分驚疑。
“家主,讓我上去試試吧。”正在這時,跟在秦老爺子身後的另外一人出聲說道。
這人身穿一身黑色風衣,領子弄得很高,将臉擋住大半,身體中不時散發出陣陣寒意,凡是看向他的人,無不感覺心頭莫名一陣寒冷。
“也好,你想上就去吧。”秦老爺子有些驚訝,身上鼓動的真氣平息下來。
這人走上前來,深鞠一躬,嘴裏冷冰冰的說道“秦宇,請指教!”
說完,這人一甩風衣,露出風衣下面的身體,竟然是半獸半人的狀态,兩隻尖利的爪子,身上長滿鱗片,看上去很是駭人。
怪不得這人要一直穿着風衣,原來身體下面是這樣的,看來也是變身的一種,不過還不能夠自由控制,所以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這人身上的氣勢極爲詭異,居然在真氣境與半步天境之間不停變幻,氣息忽強忽弱,很是詭異。
秦思思見此,臉色頓時一變,剛要出聲提醒,就見秦老爺子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頓時她的嗓子就仿佛是被什麽堵上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哼哈二将,你們給我保護好我老婆,要是她出了什麽問題,後果你們清楚!”陳躍回過頭,冷冷的叮囑兩句。
接着,上前兩步,同樣與那秦宇相視而立,二人全都放出自己的氣勢,在空中展開交鋒,秦宇的氣勢很詭異,弱的時候非常弱,但是現在卻又變得極強,幾乎比秦老爺子的氣勢都要強上三分。
不過陳躍也不是吃素的,他體内有着長生金丹存在,就算是天境武者的氣勢都不能對他造成什麽壓力,因此在氣勢交鋒之中,陳躍居然大占上風,将秦宇壓了下去。
嗖!
沒有任何預兆,秦宇的身體突然消失在原地,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在陳躍身前,一爪抓向陳躍的胸前,其速度之快,竟連哼哈二将都沒有反應過來。
當啷!
陳躍在此時刻,當機立斷,立刻催動長生金丹,完成變身,利用變身後強大的防禦力,強行擋下了這一擊。
其實陳躍現在自身的實力也就是在道法自然巅峰的境界,如果不變身的話,對上這些半步天境的高手,占不到什麽便宜。
防禦很強!不過……秦宇擡頭,沖着陳躍冷冷一笑,手上力氣加大兩分,一道淩厲的爪氣從五指中迸發而出,居然刺穿了陳躍的鱗片防禦,在上面留下一個口氣出來。
陳躍胸口一陣劇痛,當即一腳踢出,将秦宇踢飛出去,低頭一看,胸前竟然被劃出一道足有十厘米長的傷口,上面甚至已經開始向外滲着半金色的獻血。
呼!丹田處傳來一股熱力,長生金丹旋轉兩下,不過幾秒鍾的時間,胸前的傷口就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中恢複,最後徹底痊愈過來。
長生金丹的效用!秦老爺子和一幹秦家人,全都用熾熱的眼神盯着陳躍,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碎,把長生金丹奪取過來。
不過他們不敢,天一門可是已經下了死命令,誰敢打陳躍體内長生金丹的主意,就是與天一門成爲不死不休的敵人,他秦家還沒有這個實力。
“恢複能力不錯,長生金丹果然玄妙!”秦宇點點頭,嘴裏冰冷的說道“不過我下一招,你恐怕就未必能接下來了!“
“五行遁術,金盾,銳金之擊!“
秦宇雙手不停的結印,一股金元氣在他身體四周瘋狂彙聚,最後變成一根肉眼可見的金色長矛。
竟然是五行遁術,這可是華夏最爲玄奧的術法之一,除了五行宗外,幾乎就沒有别的勢力會,沒看那島國人,就僅僅得到了五行遁術的一點皮毛,就可以研究出一大堆厲害的忍術。
這金色長矛一出現,陳躍立刻就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心裏莫名的泛起一陣警兆,仿佛自己随時都會被殺死。
陳躍清楚,如果被那金色長矛真的擊中,那就算他防禦力再強,也絕對必死無疑。
秦宇施展過五行遁術之後,也是臉色蒼白,渾身虛弱,畢竟他是武者,隻是學習了一兩門五行遁術,身體内的真氣并不與天地五行之力結合,施展起來當然很費力。
盡管如此,他的臉上還是帶着笑容的,這招五行遁術,就算是天境武者,一個不主意,被實打實的擊中,恐怕也要有隕落的可能,更别說陳躍了。
“接我這一擊!”大吼一聲,秦宇雙手向前一推,金色長矛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陳躍。
陳躍心頭一緊,幾乎是本能的反應,身體猛地一蹲,金色長矛幾乎是擦着陳躍的頭皮飛過去的。
躲過金色長矛的襲擊,陳躍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聽見身後勁風襲來,當下再次身體一蹲,同時兩腿大開,擺出一個詭異的角度,堪堪躲過金色長矛。
“陳躍,這是金遁術,最是無堅不摧,除了用天境武者的實力強行打破,就隻能用火遁術還擊回去!”在一旁觀戰的哼哈二将突然出聲提醒陳躍道。
陳躍聽了,又是一陣無語,特麽的,這兩個條件好像自己一個都達不到吧,難不成就要這麽被這根棍子四處追殺。
“這是火遁炎武的施術手印,你看好了!”正當陳躍心裏無語的時候,哼哈二将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陳躍一撇頭,就見哼哈二将中的一人,雙手正在不停的編出一個又一個手印,這些手印同樣非常玄奧,陳躍由于要全力應對金色長矛的追殺,隻是勉強記了個大概。
而那秦宇,雖然看見哼哈二将給陳躍傳授手印,不過卻無法上去阻止,遁術一旦施展,就需要武者本人時刻用自己的真氣溝通天地間的五行元氣來進行補充,不然就會崩潰。
就在這種僵持之間,陳躍學了足足五遍,總算是勉強将所有的手印全都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