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盡管狐狸臉的反應已經不算慢了,但還是晚了,聽到秦思業的話,辰長老猛然回頭,如山的氣勢瞬間碾壓過來,讓秦思業和狐狸臉二人全都喘不過氣來。
“老夫活了這一把歲數,你還是第一個敢跟老夫這麽說話的人,還真當老夫不敢處置你。”辰長老眉毛漂浮着,臉上無比冰冷。
“前輩饒命,少爺剛剛的話都是無心之失,在下保證,他不會再說了。”狐狸臉被壓的站都站不起來,驚懼的喊道。
“晚了,既然不思悔改,就必須要受罰,我也不會要了他的性命,隻是小做懲戒而已。”辰長老須發飛舞,氣勢磅礴的說道。
随着他的話語,一道真氣凝聚而成的拳頭,在空中陡然浮現,沖着秦思業就打了過去,看這力度,如果被這拳頭打中,秦思業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一年。
狐狸臉見此情形,心中暗暗叫苦,現在可是秦家要确定家主的關鍵時刻,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秦思業躺在床上一年,那恐怕會影響一幹族老對他的看法,甚至于剝奪了他的繼承人身份。
畢竟,就算秦老爺子再喜歡秦思業,也隻是他個人的想法,真正要确定家主,還需要經過族老們的同意,他們才是家族裏真正的依靠,那些個族老,對于秦思業和秦思志并沒有什麽印象,全都要在家主決定的時候,才會接觸他們。
想到這裏,狐狸臉也顧不得什麽了,挺身而出,直接擋在了秦思業身前,就算是得罪了辰長老,他也不會顧忌,畢竟大局才是最重要的。
“手下留情,不知道犬子有什麽地方得罪閣下,要下這樣的狠手?”就在此時,秦老爺子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随之還有一道真氣波,将辰長老全部的攻擊都擋了下來。
辰長老!等到秦老爺子見到辰長老的時候,也是一愣,眼睛裏面顯出一抹驚疑,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剛剛見秦思業也很久沒回來,才幹脆帶着衆人過來,沒想到居然是辰長老想要對他們動手,這裏面可就要值得深究了。
“辰長老,爲什麽要對我們秦家的人動手?”驚疑歸驚疑,秦老爺子還是非常淡定的說道。
“老夫按照規矩辦事,還需要請教你不成。”辰長老不屑的冷笑一聲,淡淡的說着。
“辰長老,雖然你是天一門的長老,不過也還是道法自然境界的武者,跟我是一個等級,難道不該對我有個解釋嗎?”秦老爺子冷哼一聲,故意露出身後的族老,略帶些欺壓的說道。
至于那名秦家族老,則一直都沒有發聲,仿佛對四周的一切都不感興趣的模樣,不達到天境,在他眼裏,連跟他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老夫隻按照規矩辦事,從來不知道解釋爲何物。”辰長老絲毫沒有懼怕秦老爺子的威脅,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說着。
“好,既然如此,就恕我們不遠送了。”秦老爺子大喝一聲,大袖一揮,将秦思業帶着,轉身準備離開這裏,至于秦思志,則臉看都沒看一眼。
秦思志低下頭,眼睛裏面不自覺閃過幾分怨恨,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站住,老夫的規矩豈是你們能破的!”
見秦家一行人要走,辰長老大喝一聲,身上冒出陣陣白光,一道金黃色的拳頭在空中凝聚成型,向着秦思業打了過去。
這一拳,竟然是帶着非常深厚的天地之勢,明顯是對天地法則領悟頗深的模樣,秦老爺子根本就不是對手。
就連秦家那位族老,都終于睜開雙眼,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了辰長老一眼,伸出一隻手,将拳頭擋了下來。
“已經基本上快要徹底掌握天地法則,處于突破天境的頂點,基本上确定會突破,這麽欺負一個小輩,會不會有點以大欺小的嫌疑啊。”秦家族老擋下拳頭後,并沒有出手,而是靜靜的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既然做出了事情,就要承擔責任,這裏是天一門的山門,不是任何人都能放肆的。”辰長老沒有絲毫畏懼,神色非常平淡,就好像是在闡述一段真理。
“不好意思,我秦家的繼承人,我必須要帶走,如果你硬要懲罰,可以懲罰另外一位弟子。”秦家族老看了看辰長老,最後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而秦思志在聽到這位秦家族老的話後,臉色刷得就是一白,沒想到這位族老居然是向着秦思志的,而且更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就這麽輕易的被秦家放棄了,甚至連條狗的地位都不如,就被丢棄在一旁。
“他不是犯錯之人,我懲罰他有何用,要罰當罰之人!”辰長老語氣飄渺,擡頭看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不好意思,恐怕你不能如願了。”秦家族老搖搖頭,不在意的轉身離開。
面對秦家族老這種完全無視的态度,四周看熱鬧的人,全都将眼神集中到了辰長老身上,面對真正的天境武者,這位長老究竟會如何選擇呢。
就在所有人都認爲,辰長老就此服軟,放秦家衆人離開的時候,辰長老動了,一片耀眼的白光籠罩在他的身上,仿佛将他最後的生命全部燃燒,辰長老睜開雙眼,眼神之中無悲無喜,有的隻是對一切的看透與放下。
白光在辰長老身上籠罩許久,最後居然變成一朵盛開的蓮花,辰長老站在花中,身體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整個人化爲一個被白色蓮花包裹着的拳頭,沖着秦家族老呼嘯着飛舞過去。
“你居然燃燒自己所有的生命!”秦家族老見到辰長老這個狀态,驚怒的喊了一聲,身上同時閃出一隻猛虎,向着辰長老沖過去。
燃燒所有生命之後的辰長老,這一擊已經徹底打出了隻有天境武者才能打出的威力,就算是秦家族老,也不敢大意,必須動用真正天境的力量,才能夠抵擋得住辰長老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