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不見,兩人身上全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五行宗身爲當今隐門勢力中的超級大宗,肯定會有一些手段,能夠在短時間内提升一個人的實力,因此陳躍心裏早就有所準備了。
不過陳躍心裏倒是一點畏懼都沒有,不論李尹實力提升的再多,他自身的狀态已經達到了最佳,隻要自身沒有任何弱點,那他就是無敵的。
“陳躍,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跟我比武,不得不佩服一下你的勇氣。”李尹一走出來,便沖着陳躍搖着頭,輕蔑的說道。
陳躍淡淡一笑,無視了李尹嘲諷的态度,張嘴無聊的打個哈欠,慵懶的說着“你還真是啰嗦啊,要打就快點打,這麽墨迹幹什麽。”
李尹見到陳躍這個态度,臉上頓時有點挂不住,臉色一黑,陰沉着說道“陳躍,本來我還想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能跪下來求我,我或許還會饒過你,但是現在你徹底沒有這個機會了,你永遠也想不到,一個真正傳承無數年的隐門有多強大。”
“呦!我好怕怕啊,吓死我了。”陳躍斜着眼看了李尹一眼,不屑的說道。
三番五次的被陳躍小瞧,李尹的忍耐也到了極限,身上突然泛起一陣強烈的五彩光芒,在他的身後,浮現出一個孔雀的虛影,在孔雀的眉心,則浮現出一個五彩晶瑩的光球。
“五行之心,李老鬼居然把這東西給他兒子用了。”見到這個孔雀,四周圍觀的人群中,一些大勢力的重要人物,全都發出一陣驚呼聲。
“什麽是五行之心啊?”穆天琳歪着頭,疑惑的向孫墨寒問道。
孫墨寒深吸口氣,看了看五彩孔雀,忌憚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這些都是祖籍上面記載的,聽說五行宗的老祖宗,長生獸是一隻孔雀,這位老祖宗當年死的時候,體内并沒有留下長生金丹,而是金丹包裹着長生獸,變成了一顆充滿着狂暴五行之力的五彩金丹,被稱爲五行之心。”
孫墨寒一邊說,一邊将目光轉向張天一那裏,對于五行之心這種傳說中的東西,他知道的也不多,大都是從祖籍中看到的,上面僅僅記載了這麽一點,别的他就不知道了,畢竟鬼醫一脈傳下的書籍,大都是關于醫書的,很少有關于這些東西的記載,孫墨寒本身實力達不到那個境界,對于這些東西當然不會知道多少。
“你說的大部分沒錯,隻不過這個五行之心,經過五行宗多年的培養,内在狂暴的五行元氣被馴服了大半,對于一名修行五行遁術的武者來說,得到五行之心,無異于得到了無價之寶,能夠幫助他提升很大的實力,那李老鬼将五行之心融合到李尹的身體中,恐怕李尹現在就算是天境武者,都能夠抗衡一二了,這還是他僅能發揮出五行之心一小部分力量的原因。”
張天一到底是天一門的門主,對于五行之心非常了解,三言兩語便說明白了五行之心的效用,說的穆天琳等人心裏這個擔心,畢竟照這麽說,李尹現在豈不是擁有了抗衡天境武者的實力,穆天琳雖然不懂這些,但是對于天境武者的概念還是非常清楚的。
相比起來,最爲淡定的反而要屬孫墨寒了,他是親眼見着陳躍一步一步修煉的,陳躍現在是什麽實力,他可是心知肚明,李尹能抗衡天境武者一二,他陳躍未必就會差到哪去。
“陳躍,想不到吧,現在我是什麽實力,你知道嗎,是天境武者的實力,天境武者,你這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李尹非常興奮,揮舞着拳頭,帶動一陣五行元氣波動,氣勢洶湧的說着。
相比起來,陳躍就顯得淡定多了,他雖然不知道五行之心是個什麽東西,不過就從四周圍觀的人臉色上面,他也能猜到,一定是個很牛b的東西,但他也不在乎,李尹現在的實力,雖然會對他造成一點壓力,但還沒有天境武者那種危險至極的感覺,二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如果五行宗真有什麽秘法,能讓人突破到天境武者,恐怕現在的隐門第一勢力,早就是五行宗了。
“五行遁術,金盾,耀金之槍!”
一出手,李尹便毫不留情,直接動用了自己最爲熟練的五行遁術,一根通體金色的長矛在空中浮現,上面閃爍着刺眼的寒光。
陳躍以前雖然也見别人施展過五行遁術,但這次,絕對是他所見過的五行遁術中,最強的一個,借助着五行之心的助力,這金遁的威力比以往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在長槍的四周,居然将所有的五行元氣全部排除出去,隻剩下了純金元氣。
“火遁,炎武!”
面對金色長矛,陳躍沒有猶豫,直接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五行遁術,炎武,火克金,正好克制李尹所施展的五行遁術。
“陳躍,你還真是愚蠢,居然敢跟我比拼五行遁術,哈哈!”李尹見到陳躍的動作,先是一愣,緊接着就是狂笑起來。
在他看來,全天下的五行遁術,隻有他們五行宗的才是最強的,其他宗門的人,雖然也會一點五行遁術,不過在他眼中,完全就是土雞瓦狗,一觸即潰。
陳躍絲毫沒有在意李尹的嘲笑,精神力緩慢的湧出,與火龜結合到一起,通過體内的金丹,開始溝通着四周的火元氣,用來壯大自己的火龜。
“陳躍的這手五行遁術很不錯啊,就算是五行宗内部,恐怕也沒幾個人能是施展到這個地步。”張天一背着雙手,略微驚歎的點頭贊道。
張天一能看出來,李老鬼更能看出來,臉色頓時就不怎麽好看了,一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居然在五行遁術上面的造詣超過了不少他們五行宗的人,這讓他們五行宗的臉往哪放。
“沒事,過了今天,陳躍就死了,一切的麻煩就都消失不見了。”李老鬼撫了撫胸前的胡須,安慰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