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琳突然昏過去,讓不知道發生什麽的秦思思吓了一跳,急忙扶住穆天琳,神色緊張的看着陳躍。
“沒事,剛剛出了點小狀況,已經被我解決了。”陳躍很淡定的說道。
穆天琳隻是一個普通人,剛剛經受過一番精神力攻擊,精神力消耗過大,本來精神力一直處于被激發的狀态,還能夠勉強撐着,現在外面的精神力攻擊被陳躍打走,精神力一松,昏過去也是正常的事情。
“咱們先回酒店吧,到時候我再給你細說。”陳躍四處打量一下,神色鄭重的沖秦思思說道。
秦思思點點頭,将穆天琳放到陳躍背上,很快返回了酒店,酒店前台的經理見到陳躍,很是熱情,畢竟陳躍之前可是跟鄭少一起來的,還是一副稱兄道弟的模樣,他當然不會蠢到去得罪陳躍了。
至于那個鄭少,從陳躍那裏離開之後,壓根就沒有返回酒店,而是隻給前台經理打個電話,讓他好好招待陳躍,本人則是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開玩笑,都知道陳躍是吸血鬼了,還傻乎乎的自投羅網,那他鄭大少可真就是腦殘了。
陳躍現在可沒心情搭理那個什麽鄭少,帶着穆天琳直接返回了房間。
剛剛自打陳躍進入酒店之後,一直就感覺自己被盯上了,可是卻根本找不到具體的目标,明明整個酒店已經徹底在他掌控之中了,可他就是找不到有什麽人人在盯着自己。
“我們被某個勢力盯上了。”回到房間,陳躍直接說道。
他是懶得顧忌那個暗中的人了,那人肯定知道陳躍會發現他,但還是肆無忌憚的監視着陳躍,就證明他對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陳躍也就沒必要顧忌着他了。
“什麽勢力?”秦思思一愣,反問道。
“我也不知道,暗中有人在盯着我們,可我暫時還不能發現他的蹤迹,剛剛天琳就是受到了暗中那人的精神攻擊。”陳躍搖搖頭,看着穆天琳,語氣中帶上一絲寒意。
“什麽!連你都不能發現他的蹤迹,難不成是天境武者在盯着我們。”秦思思聽到陳躍的話,立刻花容失色的說道。
“不可能,如果是天境武者,那我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現,而且剛剛我也跟暗中的那人交過手了,實力并不是很強,隻是手段比較詭異。”陳躍當機立斷的否定道。
天境武者,實力已經是站在古武界頂峰的存在,對付他們,根本就不需要這麽低級的監視手段,完全可以直接找上門來,跟陳躍說明來意即可。
“在馬爾代夫這邊,我們都沒有什麽敵人啊,難不成是五行宗的人?”秦思思輕蹙秀眉,百思不得其解說道。
“有可能,也可能是任何勢力,我們隻要靜觀其變就是了。”陳躍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自信的說道。
“好吧,我先帶着小琳去休息了,今天晚上你就辛苦點吧。”抱起穆天琳,秦思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
“你們去吧。”陳躍一點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準備看會電視。
今天晚上,他是不可能睡了,暗中還有這麽一個勢力在盯着他們,就算是陳躍心再大,這會也根本就睡不着了。
一夜就這麽過去了,這一夜的時間,陳躍什麽都沒做,跟那個暗中監視的人,對峙了一宿,雙方的精神力在酒店裏面,幾乎是處于一觸即發的狀态,随時都有可能引爆。
不過這次暗中那人是長了經驗,根本就不跟陳躍對着進行攻擊,任憑陳躍怎麽挑釁,都沒有一點反應,隻是靜靜的監視着陳躍。
“老公,你起的這麽早啊!”卧室的門被推開,穆天琳睡眼朦胧的走了出來。
“嗯呢,早起早睡身體好。”陳躍晃晃胳膊,笑嘻嘻的說道。
“對了,老公,我昨天是什麽時候睡得啊,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現在頭好疼啊,好像還沒睡醒。”穆天琳突然滿臉痛苦的揉了揉腦袋,郁悶的說道。
“昨天你走的太累了,不知不覺就睡着了,今天沒睡醒也正常,去再睡一會吧。”陳躍當然不會告訴穆天琳實情,随口編了一個理由說道。
穆天琳腦袋昏昏沉沉的,聽了陳躍的話,迷迷糊糊的點點頭,喝了口水,返回房間接着睡了起來。
“小琳今天恐怕要多休息一會,我喂她吃了點藥,想必很快就能恢複。”秦思思這個時候也從卧室裏面走了出來,沖着陳躍說道。
“沒事,天琳沒受到什麽傷害,最多就是精神力消耗過度,多睡一會就好了。”陳躍抻抻懶腰,随口答道。
“我也知道,不過還是小心爲上。”秦思思白了陳躍一眼,不滿的說道。
惹了嶽母大人不滿,陳躍微一縮頭,不再多說話,專心的做着早操。
這套早操還是孫墨寒傳給他的,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對于強身健體的效用非常大,要是能堅持練個十來年,普通人甚至能延壽一年,而且還不易得病。
一個後仰,陳躍将腰彎成了三百六十度,腦袋倒垂下去,深呼吸,按照節奏做着早操。
突然,兩條修長潔白的玉腿出現他的視線之中,隻見這兩條玉腿正邁着優雅的步伐,向他這個方向走過來,随着距離的拉近,暴漏在陳躍視線中的大腿也越來越多,一直到大腿根部,最後延伸進寬松的睡裙中,陳躍甚至看到了一片緊繃的三角區,還有那一抹粉色。
噗!急忙閉上雙眼,陳躍動作瞬間就僵住了,現在這個房間裏面,就隻有他跟秦思思兩個人,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雙玉腿的主人是誰。
由于剛剛起床,秦思思身上隻穿着睡裙,因此剛剛才讓陳躍占了這麽大一個便宜,所幸秦思思本人還沒有察覺到,不然陳躍可真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陳躍,你這是什麽操啊,我怎麽都沒見過。”倒上一杯水,秦思思好奇的問了起來。
“額,這是我們師門傳下來的操,很實用的。”陳躍說話的功夫,睜開了眼睛,立刻就看見一抹淡淡的粉紅色在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