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的心境早已不同以往,經過曆練後,他已經不會再爲這點小小事情而随便發脾氣出手。
大象可從不會在意自己行走的路上,腳下有多少隻螞蟻或者老鼠。
爲了方便,陳躍把三輪車停到了超市的露天停車場中,鎖好後才走向商業大廈。
他離開穆家别墅之前,穆家的阿姨可是千叮囑萬叮囑,千萬不能丢了這輛缺逼樂,這車子可是人家阿姨自己的私家車。
陳躍也是從窮人家庭走過來的人,自然能夠體會阿姨的心情。
走進商業大廈後,陳躍走到前台咨詢。
前台妹子化着淡妝,身材和姿色不錯,算是美女級别了。
陳躍擺出一個還算可以的姿勢,微笑着問道:“美女,請問飛躍集團怎麽走?”
自從踏入無限接近天境的境界後,陳躍的身上多了一股飄然的氣息。
雖然陳躍隻是一個小帥,身上裝扮一般,但配合上這氣息,瞬間就秒殺了負責前台咨詢的妹子。
“這位...先生,四十八樓是飛躍集團的辦公地點。”前台妹子露出迷人的笑容,說道。
“俗話說,相見就是緣分,不如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陳躍拿出手機,問道。
“好...好啊,我們互相留個微信吧。”前台妹子拿出手機,給出了二維碼後,說道。
陳躍随手一掃,兩人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
就在陳躍來到電梯前,準備前往飛躍集團的時候,一道咒罵聲從背後傳來,這聲音,陳躍總覺得自己聽過。
他回過頭一看,發現前台妹子正被一個中年人咒罵。
那中年人罵人極爲難聽,什麽粗言穢語都有,而前台妹子并沒有犯什麽錯,隻是喝茶的時候,沒有及時回答中年人問題而已。
陳躍實在看不過去,便走到前台。
“這裏是公衆場合,你能不能有點素質?”陳躍皺着眉頭,說道。
前台妹子看到陳躍來解圍,一臉感激。
中年漢子瞪着陳躍,想了想,忍不住笑道:“喲,一個窮逼也想來英雄救美?你的那輛三輪車停到哪裏了?”
陳躍擺擺手,笑道:“我的車挺哪裏,不用你費心,倒是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生,好意思?”
中年人捋起袖子,露出一口黃牙,威脅道:“我就是欺負人,你能把我咋滴?别說我沒警告你,飛躍集團董事長你知道嗎,那可是我表舅,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喊來上百人?”
飛躍集團董事長?
現在飛躍集團的董事長,正是陳躍父親,不過他隻是挂着個職位領福利,并沒有管事。
聽這中年人的說法,對方竟然是自己親戚,這讓陳躍很是郁悶,他堂堂飛躍集團真正的老闆,此刻竟然被自己親戚威脅了。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是個人都會笑掉大牙吧。
看來自己回來得還真是時候,要是再遲那麽一段時間,說不定這些極品親戚都能頂着飛躍集團的名字去收保護費了。
“我站在這裏等着,你有本事就叫人來打我。”陳躍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笑道。
“哼,小逼崽子挺有種的,先吃老子一拳!”
中年人話音未落,對着陳躍就是一拳,這中年人不過是有一股蠻力,沒有任何技巧,陳躍輕松地躲過對方的一拳。
眼看一拳落空,中年人面露憤怒之色,又是一拳。
畢竟是公共場所,陳躍懶得跟這中年人糾纏,他随手截住對方拳頭,一個過肩摔把對方砸到地上。
“趕緊打電話叫人,不然我就走了。”陳躍看着地上的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不肯吃虧,可自身又不是陳躍對手,他咬着牙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後,苦着臉說道:“表舅,有人在一樓打我。”
“我趕緊喊人下去看看,你不要亂動手。”手機那頭傳來陳躍父親的聲音。
聽到父親的聲音後,陳躍皺着眉頭,心中有些不解,這樣的極品親戚,怎麽會讓父親如此看重呢?
前台妹子走到陳躍身邊,小聲說道:“帥哥,你趕緊走吧,飛躍集團是幹保安一行的,他們的人一個比一個能打,你留在這裏會吃虧的。”
陳躍聳了聳肩,笑道:“放心吧,我也很能打哦,再說了,我要是走了,你怎麽辦?”
中年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威脅道:“你這窮逼,今天别想走出這裏,還有你這個當前台的臭婊子,今天晚上老子喊十個人來輪了你。”
陳躍面色有些難看,一記直拳砸到中年人腹部,當場把對方打暈。
這種人挂着飛躍的名頭在外面作威作福,最終丢的是陳躍自己的臉,他可不想再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本來還覺得那些極品親戚不會太過分,現在看來,一個比一個會惹事。
這次清洗勢在必行,如果父親反對的話,陳躍也隻能讓父親離開董事長的位置,回家養老了。
并非陳躍不相信自己父親,而是父親太過心軟,要是繼續縱容這些極品親戚,飛躍遲早毀了。
過來幾分鍾,幾部電梯同時打開門,一堆身穿飛躍保安制服的壯漢沖了出來,齊刷刷地圍在中年人附近。
他們看到中年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後,其中一個領頭的看着陳躍,質問道:“這位先生,你出手是不是太重了?”
不認識我?
陳躍看着這批飛躍集團的保安人員,心中更加疑惑,他雖然不管事,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但是不至于整個飛躍,除了郭臨山那些老夥計,都沒人認識他吧?
那他整個老闆,也當得太神秘了。
陳躍的直覺告訴他,飛躍在這段日子,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問青紅皂白就擺出這一副态度,難道飛躍集團的人就是這麽辦事的?”陳躍質問道。
“先生,請你注意言辭,地下這位是我們飛躍集團的高管,他爲人處事得體,這件事情,我們懷疑是你無理取鬧。”領頭的保安說道。
陳躍心中惱火,大笑道:“按照你的說法,這都是我的錯咯?”
領頭保安看樣子真的不認識陳躍,竟然認真地點頭,把整件事情的過錯直接推到了陳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