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銷聲匿迹,龍組一個依靠都沒有,詹衛國思前想後,隻能把這件事情的希望寄托到了隐門會身上。
隐門會本來的承諾之一,便是要在老怪物面前保下陳躍的性命。
貴賓室裏,穆天琳本來都不想看那些測試了,當她感受到那一股天境氣息的時候,整個人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秦思思看着那散發出天境氣息的陌生人,也是非常驚訝。
武者的氣息一生都不會有太大改變,穆天琳和秦思思都是和陳躍相處過的人,她們對于陳躍的武道氣息非常熟悉。
本來兩母女還有些懷疑的,直到陳躍露出原貌。
“陳躍!陳躍他回來了,媽媽,這什麽擂台招親别搞了,直接宣布陳躍是我老公吧。”穆天琳任性地說道。
“天琳,這件事情和你爸爸的公司有牽扯,你可不能這麽任性,不過,你放心吧,最後的獲勝者肯定是陳躍,前面這些隻是走個過場罷了。”秦思思說道。
穆天琳沉浸在陳躍歸來的喜悅中,并沒有注意體育館發生的異變。
秦思思注意到陳躍正在和那一個流浪漢對峙,而且兩人之間随時可能發生沖突,另秦思思疑惑的是,她并沒有從那流浪漢身上感到一絲一毫的武道氣息。
難道那是一個隐匿氣息的天境武者?也隻有這種可能才會讓秦思思無法感知。
秦思思并不知道,那流浪漢是天一門始祖,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擂台招親的場地中,陳躍和陳千龍保持着距離,雖然他不能随意出手,但隻要這老怪物一有異動,他拼上這條命也會阻止。
不管是穆天琳還是三十萬無辜生命,都值得陳躍這麽去做。
李峰逸和郭儒生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仍然震驚于陳躍是一個天境武者的事實。
作爲一個天境武者,走到哪裏都是香饽饽,如果說他們之前還鄙視陳躍的身份,現在他們應該鄙視自己的身份了。
陳躍隻要願意,三門七宗這等大勢力都願意花大代價把陳躍留在宗門内。
年齡不到三十歲的天境武者,這是何等的妖孽啊!
“咱們走吧?這擂台招親也沒意思了,穆家的事情想必也是陳躍解決的,我們來這裏隻是自取其辱罷了。”郭儒生苦着臉說道。
“你說得沒錯,我本來以爲陳躍不在,我倆會有機會,現在看來,這擂台招親就是爲陳躍一個人準備的,罷了罷了,我們還是哪裏涼快哪裏待着去吧。”李峰逸苦笑道。
兩人心中再也生不起和陳躍做對的心思。
一個天境武者,可以擁有無數的手段殺人于無形之間,如果陳躍願意的話,他們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患難兄弟的風采,幹脆勾肩搭背,打算離開體育館。
陳千龍晃着身子攔住了李峰逸和郭儒生,說道:“呵呵呵,我可沒有讓你們離開哦。”
李峰逸本就因爲陳躍的事情憋屈着,陳千龍的阻攔讓他一陣火大,他指着陳千龍的鼻子,咒罵道:“一個流浪漢也敢攔我?你腦子抽了吧?”
剛才,陳躍和陳千龍對話都是以天境武者的手段進行的,旁人根本不知道陳千龍的真正身份。
陳躍一看李峰逸這麽蹦達,歎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在一個老怪物面前這麽嚣張,李峰逸活到頭了。
郭儒生也是挺憋屈的,現在一個流浪漢攔住他,他保持着文豪的風範,一連串不帶髒字的罵人話說出來,讓陳躍一陣佩服。
不做死就不會死,李峰逸和郭儒生兩人完美诠釋了這一句話。
陳千龍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淩亂的長發無風自動,李峰逸和郭儒生仿佛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兩人竟然吓得屎尿齊噴。
“呵呵呵,聽說這小帥哥是國際巨星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男人呢?”陳千龍笑道。
不知爲何,陳躍感覺到将要有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
由于陳躍剛才的氣息爆發,整個現場被搞的淩亂不堪,攝像機都毀了,所以李峰逸和郭儒生這屎尿齊噴的窘狀并沒有傳播出去。
不過,攝制組也真夠專業的,第一時間就恢複了運作,李峰逸和郭儒生始終逃不過這凄慘的命運,窘狀當場被公之于衆。
陳千龍似乎是刻意等着攝制組恢複運作,他看了一眼陳躍,深邃的眼睛中露出了一絲惡趣味。
“你好歹也是門派始祖,那種事情,還是算了吧。”陳躍聯想到将要發生的事情,說道。
“呵呵呵,我其實不喜歡殺人的。”陳千龍說道。
“你不喜歡殺人,那你拿這三十萬人的性命威脅我?你不喜歡殺人,那你喜歡什麽?”陳躍問道。
陳千龍指了一下李峰逸和郭儒生,說道:“呵呵呵,我沒說假話,我真的不喜歡殺人,不過我喜歡折磨人,尤其是折磨那些得罪我的人。”
陳躍一直關注着陳千龍,他終于感覺到陳千龍的精神波動,隻不過這種波動非常隐秘,陳千龍對精神力量的掌控竟然達到了這種地步,出手間難以察覺。
本身就是帝級的精神力量,而且掌控力如此驚人,陳躍心中對陳千龍的忌憚更深了。
說到折磨人,陳千龍看上去非常有心得,他先是對着鏡頭打了個招呼,說了一句“哈喽”,然後用特殊手段繼續折磨李峰逸和郭儒生。
陳躍小心翼翼地把精神力量延伸過去,竟然被拖入了一個逼真的幻境之中……讓那個男人變成真真正正的好基友。
“唉,這兩人的一輩子,算是毀了。”陳躍轉身離開,來到貴賓室中。
他并未解釋,揮手間把整個貴賓室的設備破壞掉,就在此時,整個體育館之中傳來了震天的喊聲,噓聲還有尖叫聲。
穆天琳被好奇心折磨得受不住了,不管陳躍的阻攔,一拳打破貴賓室的牆,看到了一幕難忘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