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覺得,這群人真要說起來的話,比什麽鍵盤俠要務實,敢于做出對抗古武者以及一切超人力量的行爲,不得不說他們的确有着普通人不具備的勇氣。
事實上,他們也僅僅隻能做這些事情了。
全世界範圍内,古武者、狼人還有吸血鬼等一衆超人力量擁有者,他們根本就沒把這反武聯盟放在眼中。
哪怕這反武聯盟成立了武裝勢力,擁有重武器等,但隻要有一個天境實力的強者随便出手,就能瓦解這所謂的反武聯盟。
“過兩天這裏就有網絡了,你安心養傷吧,我還有事情要忙。”項少鴻說道。
“勞煩會長照顧了。”陳躍說道。
“哈哈,這是我的份内事,你畢竟是我隐門會弟子,而且你受如此重的傷跟我也有一些關系,我總不能看着你死去。”項少鴻說道。
陳躍微微搖頭,說道:“會長,我從不覺得你有錯,至少我活下來了,不是嗎?”
項少鴻無奈一笑,瞬移離開了這小山谷。
陳躍操控着身下的輪椅,一路回到了房子内,這處世外桃源是項少鴻平時修養所用,對于項少鴻這等實力的強者,他不需要任何的生活設施。
不過,這房子裏最近倒是多出了不少現代化的生活設備,皆因陳躍的到來。
“隐門會對我好的有點過分了,這份恩情我都不知道怎麽還了。”陳躍苦笑道。
本來,隐門會的承諾隻是在老怪物出手的時候保住他的性命,現在隐門會做到了,本來隐門會完全可以抛棄陳躍這個廢人。
最後,隐門會并沒有這樣做,還大費苦心照顧陳躍,讓陳躍在這山谷中居住。
陳躍并不覺得這是他應得的待遇,因爲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爲隐門會做過什麽事情,反倒是隐門會一直在爲他付出。
金光鼠的身影浮現,它散發着一陣酒氣,說道:“安心享受吧,隐門會經曆過三千年那場災難後,一直都是這樣運行的,你想要隐門會做出對不住你的事情,這難度挺高的。”
陳躍笑道:“金光鼠前輩,要不你給我說一下這三千年來發生的事情吧,我對于隐門會的曆史挺好奇的。”
金光鼠是一個話痨,陳躍主動和它聊天,它當然不會拒絕。
這一聊就是三天三夜,隐門會的曆史讓陳躍感到無比的歸屬感和榮譽感,世界上能有此等勢力,并且讓他陳躍有幸加入,這輩子值了。
期間網絡的接入,讓陳躍終于可以接觸外界的事情。
金光鼠負責照顧陳躍,它看陳躍連擡手都難,反正也是閑着,天天除了熬藥喂藥,就是呆在陳躍旁邊看電視看八卦。
陳躍難得過了一把宅男的生活,以前的陳躍要是讓他一個星期不出門,他絕對做不到。
十月一日,華夏國的國慶節到來。
陳躍算了算,他在這山谷裏已經呆了将近兩個月,期間雖然通過網絡關注外面發生的事情,項少鴻偶爾也有前來探望,可陳躍還是感到無聊。
父母最近倒是過得挺舒服,在龍組的暗中護衛下開始環遊世界散心。
穆天琳由于擔憂他,整天茶飯不思的,因此瘦了一圈,陳躍嘗試過用聊天工具和穆天琳聯系,每次穆天琳提出要和他視頻一類的邀請,陳躍都刻意避開。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帥氣的小年輕了,而是一個七八十歲的糟老頭。
這副樣子,陳躍無論如何都不想讓家人和朋友兄弟看到,尤其是穆天琳,陳躍隻想在穆天琳心中有一個最好的形象。
中午時分,金光鼠給陳躍喂過藥後,問道:“陳躍,國際比武大賽開始了,你要不要去湊熱鬧啊?”
陳躍苦笑着說道:“你看看我這幅糟老頭的模樣,就算我有心去湊熱鬧,也沒這個能耐。”
金光鼠眼珠子一轉,說道:“放心吧,我施展秘法把這頭瞌睡龍封印到你的身體裏,這樣你就能恢複原貌,不過嘛,你的實力是恢複不了的。”
陳躍驚喜地問道:“前輩,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會長也沒跟我說過這事啊。”
金光鼠享受着陳躍的尊敬,說道:“那是他不想你到處跑,隻想你安心養傷,雖然你一身實力消失了,但這頭瞌睡龍和你血脈相連,封印到你的身體中,還能加快你痊愈呢。”
陳躍有些不解,問道:“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麽兩個月前你不把神铠劍龍封印到我的身體裏呢?”
金光鼠擺了擺那胖嘟嘟的小爪子,說道:“哎呀,你以爲我不想啊,你兩個月前那狀态,别說瞌睡龍的事情了,就算一陣風都能把你吹走了,要不是經過我這兩個月來對你的悉心照料,你至少還得躺上幾個月呢。”
陳躍算是看清楚了,這頭金光鼠又在秀存在感了。
不過,既然能夠恢複原貌,還能落地行走,重新擁有生活自理的能力,陳躍自然是求之不得。
而且,陳躍對這國際比武大賽也挺感興趣的,這次比武大賽囊括全世界各大勢力,各種強者都會出場,熱鬧非凡。
金光鼠做事一向不拖泥帶水,說喂藥就喂藥,說施展秘法當即就施展秘法。
那頭成天在睡覺的神铠劍龍在秘法之下,化作一頭巴掌大小的迷你龍,被金光鼠封印到陳躍的脊椎之中。
脊椎是人體最重要的部位,神铠劍龍入駐脊椎之後,散發出無數紫金色的絲線,布滿了陳躍整個身體。
陳躍面對着一個落地鏡,親眼見證着自己臉上的皺紋和黑斑迅速消散,一頭茂密的黑發重新長了出來。
兩個月後,終于了恢複了原本年輕帥氣的樣貌,陳躍以爲是在做夢了,直到金光鼠一爪子把他腦袋拍得生疼,他才反應過來。
“前輩,我現在身體可是很差的,你這一爪子把我打傷了怎麽辦?”陳躍假裝受傷,說道。
“你的身體狀況我最清楚,别演戲了。”金光鼠笑道。
陳躍聳了聳肩,說道:“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離開這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