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躍轉念一想就放棄了這個沖動的想法,鄧珊情現在懷有身孕,根本不适合呆在隕星島。
第一天的海選賽,隕星島已經死了上萬人,第二天的初賽大混戰已經展開,想必整個隕星島現在已經是亂起來了。
這個時候把鄧珊情帶去米國,無疑是在找麻煩。
況且,他還招惹了不少麻煩和敵對,這些人如果遵守道義的話,最多就針對陳躍,要是遇上奸惡之人,直接針對鄧珊情那該怎麽辦?
雖然鄧珊情有幽蘭長老保護,但陳躍覺得,與其他欠着鄧珊情,也不想太過叨擾隐門會的長老了。
“好好休息,一定要吃得白白胖胖的,我過一陣子回來,要是發現你瘦了,我可會懲罰你哦。”陳躍揉着鄧珊情的腦袋,笑道。
“好啦,我會聽你的,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之前我完全沒有做母親的想法,希望這陣子的自暴自棄不會傷害到孩子,不然的話,我沒有臉面對你。”鄧珊情摸着肚子,低頭說道。
陳躍安慰道:“你體内有武道真氣,不用太擔心,從今天開始注意飲食就行了,對了,幽蘭長老的話一聽要聽,她是真心爲你好的。”
空氣中隐約傳來一聲冷哼,看來陳躍這馬屁拍到了馬腳上。
鄧珊情乖巧地點頭,靜靜地躺在陳躍懷中,享受着難得的相處時光。
陳躍知道鄧珊情心中的酸楚,盡量地拖延時間陪伴着鄧珊情,直到金光鼠留下的印記有了動靜,他才出手按住了鄧珊情的穴位,讓鄧珊情好好休息。
“幽蘭長老,麻煩你了。”陳躍向着虛空鞠了一躬,身上金光閃耀,離開了悅情酒店。
“唉,算你還是好男人吧,總比項少鴻那家夥好,我都暗戀他幾十年了,他一個屁都沒放過。”幽蘭長老靠在鄧珊情身邊,感歎道。
成天在海邊釣魚的項少鴻,莫名其妙又打了一個噴嚏。
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嘀咕道:“唉,最近熬夜釣魚,可能是感冒了,看來要找孫墨寒弄點感冒藥。”
仙武境強者也會感冒嗎?顯然,這隻是項少鴻安慰自己罷了。
淩晨1點,米國大都會,隕星島。
從空中俯瞰下去,整個隕星島如今是一片狼藉,四處可見戰鬥的波動,那些早上湧進隕星島的觀衆,早早地都被安排到了五大場館之中觀看大屏幕上的全方位直播。
不少觀衆還冒着生命危險,帶着攝影設備到了場館外,親身體驗那些激烈的戰鬥。
“隕星島管理協會友情提醒,請各位觀衆在人員護送下前往場館觀看初賽,如果在外遭遇不測,本協會概不負責。”
事實上協會這邊人手有些不足,他們也不想派出人去疏導。
總有人想做死,那就滿足他們的願望吧,反正每一個觀衆進來的時候都簽署了協議,島上的一些傷亡,都有他們自己負責。
這不是過家家,而是國際比武大賽,從弱者到強者,哪怕隻是兩個普通特種兵的交手一旦傷及旁人,也将是緻命的傷害。
更别說那些道法自然境界,甚至是天境的強者了。
陳躍回到隕星島的時候,他發現金光鼠正帶着穆天琳躲在空中的一朵烏雲中,穆天琳手裏拿着陳躍的參賽卡,發現陳躍回來後,主動把自己的參賽卡上的信息錄入到陳躍的參賽卡中。
這樣一來,陳躍直接就通過了初賽。
“我本來在下面湊熱鬧,剛才我還想教訓一個流氓,差點就被對方占便宜了,唉,我還是不适合這種場面,提前退出算了。”穆天琳說道。
陳躍眼神中帶着責怪,看向金光鼠。
金光鼠晃悠着小爪子解釋道:“放心吧,那家夥隻摸到了空氣,現在被本大爺丢到海裏喂鲨魚了。”
陳躍有些不相信金光鼠,他仔細看了看穆天琳,确認穆天琳真的沒有受到任何傷勢,這才放下心。
穆天琳摸了摸金光鼠的腦袋,笑道:“放心拉,小光光它很靠譜,剛才一有不妥它就出手了,那流氓真沒傷到我。”
金光鼠一陣享受,圓滾滾的身體在空中滾動,竟然想要鑽到穆天琳的胸前。
陳躍一把揪住了金光鼠,說道:“你這老色鼠,别想占我老婆便宜!”
金光鼠兩隻小爪子對對碰,委屈地說道:“什麽老色鼠,不算被封印的時間,我才活了十多年,比你還年輕!”
陳躍顯然不願相信,說道:“十多歲的你會懂那麽多事情,嘴巴會這麽毒?”
穆天琳看不過去,想要幫金光鼠說話。
陳躍一個吻堵住穆天琳的嘴巴片刻後,解釋道:“老婆,别相信這頭死倉鼠,它就是想占你便宜。”
穆天琳一向聽陳躍的話,隻能乖乖點頭,金光鼠失去了一個享受溫軟的機會,一個勁地在那裏發脾氣,揚言明天要給陳躍灌糞便湯。
陳躍實在是無法忍受,隻能把揉成一團,塞到口袋裏,誰知金光鼠又瞬移出來,嘴上罵人的話都不重樣的,一個勁教訓陳躍。
穆天琳總算是見識到了金光鼠的本性,連忙捂住胸口,剛才她差一點就相信這頭金光鼠是頭可愛的靈獸了,沒想到還真是個老流氓。
“啊,本大爺的光輝形象讓你給破壞了,哼,本大爺不保護你們了,自己看着辦吧。”金光鼠撂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陳躍和穆天琳被金光籠罩,回到了地面。
“那頭倉鼠好像真的生氣了,不要緊吧?”穆天琳問道。
“放心吧,也就是耍耍小脾氣,沒什麽大不了的。”陳躍感受着身上仍然存在的印記,說道。
就算金光鼠不在,陳躍也無需太過擔憂,穆天琳身邊還有一個隐門會長老。
黑虎長老擅長空間隐匿,陳躍現在的實力,還真的沒本事感應到黑虎長老的存在。
這些隐門會長老一個比一個喜歡藏在空間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上瘾了,陳躍心中嘀咕道。
因爲已經得到了排位賽的資格,陳躍幹脆就帶着穆天琳,一路繞開戰場,趕往場館,隻要進入場館,他和穆天琳就不用擔憂被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