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時候金光鼠這頭靈獸會各種偷奸耍滑,某些時候它又會出乎意料地靠譜。
隻要武道實力能夠恢複到道法自然,而且肉身恢複到以往巅峰的十分之一,陳躍完全敢到場館外頭的混亂戰場中闖一闖。
而且,陳躍體内藏着九絕,他覺得自己的實力絕對不僅僅是表面看上去這麽弱。
反正有金光鼠庇佑,就算和對手拼個你死我活,陳躍也不在乎,用金光鼠的一句話來說,陳躍之前随随便便,打個噴嚏都可能挂了。
現在的話,陳躍激活了體内九絕并且形成了奇異的循環,想死的話,閻羅王怕是都收不掉。
金光鼠知道事情的輕重,它暫時放下了自己的三隻倉鼠媳婦,專心幫助陳躍消化藥力,恢複實力。
中午時分,陳躍體内的武道真氣宛如大河般,在體内奔騰不息。
時隔兩個月,經曆了兩個月的廢人生活,陳躍終于恢複了部分實力,道法自然這個境界,在初賽之中足夠了。
除此之外,陳躍的肌肉再一次變得緊密強韌,肉身強度和預料中的一樣,恢複到了以往的十分之一。
陳躍估摸了一下,他的綜合實力已經達到道法自然的巅峰。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他的精神力量和血氣并沒有恢複,如果精神力量和血氣也能恢複的話,陳躍敢與半步天境一戰。
金光鼠繞着陳躍的身體觀察了一圈,說道:“精神力量和你的肉體,血氣是相輔相成的,依我看來,你的肉體至少要恢複到以往的一半水準,才能重新激發血氣和精神力量。”
陳躍感受着體内久違的力量,笑道:“能有現在的實力我就知足了,憋了兩個月,終于能重出江湖了,哈哈。”
正在休息的穆天琳聽到陳躍的笑聲,她迷迷糊糊地走了過來,靠在陳躍肩膀上。
“你怎麽笑得那麽開心,是不是看見美女了?”穆天琳問道。
“哈哈,沒錯,我看到美女,你不是我的大美女嗎!”陳躍笑道,順便親了穆天琳一口,直接把穆天琳從迷糊狀态中喚醒。
穆天琳鼓着臉,氣呼呼的說道:“好啊你個陳躍,又占我便宜。”
陳躍發出一陣壞笑聲,摟着穆天琳,雙手不安分地遊走起來,金光鼠無奈的捂着小眼睛,鑽進陳躍的口袋裏,眼不見爲淨。
穆天琳半推半就,讓陳躍過了一把手瘾。
正當陳躍想拉着穆天琳進入私人休息室大展拳腳的時候,她卻堅持着不讓陳躍做過分的事情。
“我想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這算是我的小小願望,可以嗎?”穆天琳紅着臉,低頭說到。
“當然可以,老婆大人說什麽,我都聽從!”陳躍耍賤道。
兩人溫存片刻後,陳躍換上一身合适的衣服,拿着參賽卡,在穆天琳擔憂的眼光目送中離開了場館。
那些好戰分子之所以如此瘋狂,并非是沉浸在殺戮中,而是初賽的一條規則。
規則之中說明,隻需要搶過一張參賽卡,奪得一分就算是過關了,過關的人可以進入場館安全的休息。
如果參賽者覺得一分并不滿足,可以繼續獵殺其他對手搶奪參賽卡獲取更多的積分。
每個參賽者的最終積分,都會成爲排位賽的初始排位,如果一個強者在初賽中奪得了最高的積分,那麽排位賽開始時,他将是暫時的第一名。
雖然是暫時的第一名,但能獲得不少特殊福利,例如可以拒絕三次挑戰,從而保留更多的積分,還可以使用加倍福利,擊敗對手的時候能獲取雙倍積分,從而鞏固自身排名。
陳躍知道自身實力還未完全恢複,所以并不打算搶奪第一名,隻希望能體驗一下久違的戰鬥。
從海選賽到現在,他都是躺着過關的,根本沒有出過一分力氣。
況且,坐在輪椅上兩個多月,他早已不耐煩了,恨不得找個人好好打一頓來發洩心中的憋屈。
陳躍從場館後門離開,往着海邊走了幾百米後,便遇到了第一個敵人。
這是一個穿着寬松練功服的古武者,身上有不少傷勢,臉上也沾染了血迹,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狼狽,身上那一股沖天的戰意讓陳躍爲之振奮!
“報上名來,我常偉不殺無名之人!”自稱常偉的古武者大喊道。
陳躍感受着對方的戰意,體内也是沖出一道戰意與之相照應,他拱手喊道:“吾名陳躍,前來領教!”
常偉露出笑意,說道:“既然同是華夏武者,那就不用留情了,這一場戰鬥,定你我生死!”
陳躍豪爽地大笑道:“好,這一次比武,隻論生死!”
兩人再一次互相拱手後,陳躍抓住先機,一記鞭腿抽向常偉腰間。
鞭腿帶起呼呼風聲,空氣爲之炸裂,常偉不閃不躲,雙掌擺出一個太極姿勢,看似無力的抵抗,不僅把陳躍那一記鞭腿的力道卸掉了七八分,還反饋了一股更強的力量。
從練武開始,陳躍就注重下盤,常偉這反饋回來的力量并沒有讓陳躍就此倒下,隻是讓陳躍的右腳有些發痛。
“太極拳?”陳躍問道。
“太極拳早已失傳,這是我自己根據殘本琢磨出來的,你看上去基礎功夫挺紮實的,不知道會不會武技呢?”常偉後退兩步,問道。
陳躍戰意上心頭,喊道:“那好,你試試我這拳法!”
說罷,陳躍體内真氣湧動,雙臂之間冒出金色光華,直接打出了帝皇神拳第二式,龍戰于野。
這拳法陳躍已經許久沒使用,但拳法的神韻早已深入陳躍骨髓,一拳轟出,便有龍吟聲相随。
一道龍形的拳勁迸射而出,目标直指常偉。
常偉神色凝重,雙手時而變掌,時而變拳,畫出了一個太極圖,陳躍的拳勁觸碰到常偉的太極圖後,力道頓時被卸掉了将近四成。
剩餘下來的六成拳勁,常偉借助卸掉的力量反擊,在嘴角溢血之後,終于是把陳躍這一拳龍戰于野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