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德臉上一陣感激,他曾經那麽看不起陳躍,陳躍都能不計前嫌的幫助他,實在是讓他感到無比慚愧。
本來,黃文德是不想說的,他剛剛看到陳躍的時候,還想着避開陳躍,若不是心中有愧,他也不會這麽低着頭。
“擡起頭,爺們就要有爺們的樣子,難道你跳槽是爲了女人?”陳躍一把揪起黃文德的腦袋,質問道。
“既然你都猜出來了,我也不怕沒臉,事情是這樣的...”
黃文德坐在一旁,一五一十地把最近兩個月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陳躍在他眼裏并不是外人,一些本該不能說出的私密事,他也不怕尴尬,全說出來了。
陳躍聽完黃文德的叙述後,冷笑道:“你這傻帽,就這麽心甘情願地被一個綠茶婊玩嗎?按我看來,給你一個億,你也會被她榨幹。”
黃文德臉色有些不愉快,說道:“可可她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她...她隻是出身不好,所以對自己的未來要求高一點而已。”
徐可可,黃文德兩個月前通過相親認識的女朋友。
一個星期後,兩人便戀愛了,黃文德對徐可可的愛,一發不可收拾,什麽都就着對方,而那徐可可也不簡單,手機手表,包包衣服,完全就是把黃文德當成了提款機。
短短兩個月,就從黃文德手上敲走了至少十萬。
幸虧黃文德坐上了穆氏集團高管的位置,換做以前那個黃文德,根本養不起這種女人。
就在前一個星期,雙方父母見面開始商談結婚的事情。
徐可可一家子都在天海市,黃文德一家的打算是徐可可搬到這邊,黃家會買房買車,彩禮什麽的都會給足,房子車子都會寫兩夫妻的名字。
畢竟黃文德現在的薪酬過得去,而且家中老人也有積蓄,都承受得起。
誰知徐可可一家根本不願意,徐家竟然要黃文德在天海市的海景豪華小區買房子,然後房子寫他們徐家一家人的名字,車子也要買百萬級别的奔馳,說是不能落了面子。
黃文德這一算,海景小區的房子三千萬,奔馳車一百萬,結婚還要搞一個盛大的婚禮,酒席什麽又得上百萬。
這結婚竟然要他三千多,他一個年薪五十萬的集團高管,根本受不住。
本來,按照穆氏集團的規矩,他擔任高管三年後,将會獲得公司股份分紅,到時候年薪百萬不成問題。
可是黃文德等不急,他打算跳槽到一家和穆氏集團差不多的公司,對方爲了挖走他這種人才,以合同捆綁,預付他未來五年,三百萬的薪資。
算上家中老人的積蓄,再把這邊的老房子賣掉,黃文德勉強可以搞定這個婚禮。
陳躍一巴掌扇到黃文德腦袋上,咒罵道:“我把你當自己人,才這麽跟你說,換做别人,老子才不管他死活,三千萬的房子?我現在都住不起,你爲了娶一個綠茶婊,也不想想家裏的兩個老人,以後住哪裏?難道你要讓他們幾十歲的人到外面租房子過下半輩子嗎?”
黃文德雙手撐着腦袋,煩惱地說道:“我也不想,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她,你别看我人模人樣的,這輩子才第一次談戀愛,我放不下她!”
陳躍的手指捏得噼啪作響,說道:“我本來不想插手,但看你要把家中老人家的棺材本拿來敗家,拿來送給一個綠茶婊,我不得不插手了。”
黃文德聽說過陳躍當年在畢周市砍過人,心中一驚,連忙說道:“陳躍,你不要傷害她,再怎麽說,她隻是一個女孩子。”
陳躍不屑一笑,說道:“三天,隻需要三天時間,我讓你看到這綠茶婊的真面目,這件事情我會交給手下的人去處理,你這三天就到飛躍集團參觀參觀吧,免得你破壞我的計劃。”
黃文德根本不是陳躍的對手,面對強勢的陳躍,他無奈地敗下陣來。
其實,他心中也覺得徐可可不是簡單的女人,問題在于徐可可畢竟是他初戀,他實在是放不下,才會這麽傾家蕩産地也要娶了對方。
陳躍行事雖然霸道,但終究是爲他好,黃文德隻能被陳躍碾到了飛躍集團,軟禁了三天。
“給你一個小任務,把這個女的給我泡上手,弄上床,不過不要對她動手,就弄上床,拍點證據可以了。”陳躍找來狐狸,吩咐道。
“老大,我可是有老婆的人,這種事情還是找其他人吧。”狐狸苦笑道。
“靠,整個公司就隻有你比我帥氣,我這邊還得照顧兩個老婆,這事情也隻有你能做了。”陳躍說道。
如果不是穆天琳和鄧珊情的原因,陳躍真想親自會一會那個綠茶婊。
黃文德畢竟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人,能夠把黃文德耍得團團轉,那綠茶婊不簡單。
狐狸苦着臉,他家裏老婆管教太嚴,别說出去泡妞,平時和一群兄弟喝酒都得請示,他還真不敢違逆家中那位太後的意思。
思前想後,他隻能犧牲自己的徒弟了。
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站在陳躍面前,陳躍一向自戀,但看到這小夥子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吐槽,這年頭帥哥還真是挺多的,他快排不上号了。
陳躍看了一眼狐狸的徒弟,問道:“小子,你靠譜嗎?别真把那女的弄上床了,我不好跟别人交代。”
小夥子露出笑容,說道:“你放心吧,我對女人沒興趣。”
陳躍頓時掉了一身雞皮疙瘩,可惜了這麽一個帥小夥,不過嘛,也便宜了其他人,這麽帥的人是個基佬,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心要碎啊。
這小夥子跟在狐狸身邊學了不少東西,對付一個綠茶婊那是手到擒來。
安排好了黃文德的事情後,陳躍借着機會,帶上一群兄弟到舊城區的家中,他厚着臉面,把城區的小公園包了下來。
陳躍在整個小區早已出了名,不少住戶都趕來湊熱鬧。
大部分人是幾十年的街坊鄰居,陳躍幹脆一并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