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帶起一抹幽藍色的光芒,直指甲賀三郎的頭部。
甲賀三郎顯得異常淡定,隻見他以迅雷之勢拔出了腰間的草雉劍,一記看似尋常的拔刀斬使出,當場把柯爾手中的巨斧一分爲二。
柯爾震驚不已,顯然沒有料到草雉劍的威能。
陳躍對于草雉劍的鋒利和特性,早有調查,這一柄草雉劍,傾盡了島國忍者村數百年的心血才鑄造而成。
雖然比不了華夏大地這邊的遠古神器,但在這個年代,草雉劍堪當神器之名。
至于異人族這邊,柯爾的大哥,柯塞,他身體之中形成的金屬武器,強度最多就是钛合金,根本就比不上草雉劍。
柯爾沒有預料到甲賀三郎的真正實力,第一次碰撞吃虧後,甲賀三郎随之發動了暴風驟雨般的連環攻擊。
草雉劍掀起了無數的淩亂劍光,甲賀三郎的身邊還有幻影浮現,正是他自創的天遁術之分身幻影。
幻影能夠模仿甲賀三郎的所有動作,戰鬥力大概是甲賀三郎本體的二分之一。
異人族的三個參賽者能力盡出,柯爾的身上甚至套上了柯塞用自己身體化作的铠甲,伊莎身上的藍色火焰不停地燃燒,噴發,卻被甲賀三郎的幻影揮劍擋下。
爲了增強分身幻影的實力,甲賀三郎專門給幻影準備了一把山寨版的草雉劍。
“趕緊撤離,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伊莎大喊道。
柯爾縱然不甘心,隻能全速逃離,傳送裂縫就位于城池中央的皇宮,三人挾帶着戰鬥餘波,沖到了皇宮之中。
皇宮禁衛隊沖了出來,手裏拿着鋼鐵武器,毫不畏懼沖向三個異人族,誓死守護他們身後的裂縫。
化身怪獸的柯爾大喊道:“媽的,一群垃圾,給我滾開!”
柯爾粗長有力的雙臂擺動,瞬間把幾個皇宮禁衛擊飛,那些皇宮禁衛隻是身體較強的普通人,面對柯爾的攻擊,毫無還手之力,一個個命喪當場。
甲賀三郎追了過來,正好皇宮的羽林軍趕了過來,甲賀三郎眉頭一皺,手中随意結印,一記十字空氣刀刃憑空浮現。
數以百計的皇宮羽林軍被這十字空氣刀刃擊中,屍體被分割,染紅了皇宮的地面。
陳躍的精神力量時刻關注着戰況,眼看着如此的普通人遭到殺戮,他根本無法阻止。
甲賀三郎的速度非常快,片刻間便超越了異人族的三個參賽者,攔在了傳送裂縫前,擋住了異人族的去路。
陳躍此時已經來到傳送裂縫上空,帝級的精神力量營造出了一片幻象結界,甲賀三郎和那三個異人族都沒有發現他。
遠古神器的召喚,從伊莎的身上傳出,如無意外,玄武戰甲和青龍戰戟都在伊莎身上。
三個異人族看上去,伊莎最爲弱小,不過,既然兩件遠古神器都在伊莎身上,這不禁讓陳躍多了幾分警惕。
甲賀三郎根本不知道遠古神器的事情,他看上去隻想要積分寶物,這才攔住了異人族參賽者。
柯爾眼看走投無路,說道:“伊莎,跟他拼了,祭出異神戰甲和異神戰戟。”
伊莎有些猶豫,并不敢随意動用神器。
甲賀三郎一聽到神器,雙眼閃過一陣貪婪和懼怕,異人族手裏掌控神器的消息,不算是特别機密,島國忍者村的情報網都知道異人族手裏有兩件威力極大的神器。
隻是,除了奎爾這個族長,其他人想要使用神器,需要付出生命作爲代價。
甲賀三郎突然拔出腰間草雉劍,身後幻影浮現,以肉眼難見的可怕速度接近伊莎,這速度,幾乎趕得上陳躍了。
要知道,陳躍可是借助四種力量才能在異空間之中達到如此可怕的速度。
這驚人的速度并非毫無代價,甲賀三郎的一頭長發有一半化作了白色,當甲賀三郎的草雉劍刺穿了伊莎的心髒之時,柯爾和柯塞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兩人想要出手,但已經遲了,甲賀三郎一手抓着伊莎的屍體,想要沖入傳送裂縫。
陳躍想要出手攔截的時候,發現周圍的天地突生劇變,那一道傳送裂縫瞬間關閉,全速後退的甲賀三郎沒能控制住身體,接連撞破了幾堵高牆。
“衆生皆蝼蟻?不對不對,衆生應該平等嗎?也不對。”
一道柔和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空間,古代國家上的數百萬人口聽到這聲音後,紛紛跪伏在地上,露出了虔誠的神色。
陳躍和小蘿莉嘟嘟相視一眼,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創造這一個九重異空間的神明,竟然還在這世界上,而且一直都在觀察着這裏的衆生百态,現在看上去,這位神明陷入了領悟的困境,無法參透某種奧秘。
傳送裂縫關閉後,甲賀三郎把伊莎的屍體放進随身空間,轉身逃離,柯爾和柯塞兩兄弟使用某種藥物,陷入暴怒的狀态,全力追殺甲賀三郎。
神明的柔和聲音再次傳來:“你們殺了六百三十一人,就讓你們在這裏受難六百三十一年吧。”
甲賀三郎,柯爾以及柯塞,這三人本來即将碰撞在一起,可下一刻,他們全都被一股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禁锢在空中。
他們竭力反抗,可是沒有絲毫作用,這是來自神明的力量,這是無法想象和形容的力量!
甲賀三郎突然吐出一口鮮血,身上傳來一陣破碎的聲音,伊莎的屍體随之出現在他身旁,他的儲物空間直接被神明粉碎。
除了伊莎的屍體外,還有一堆寶物,甲賀三郎看來靠着運氣也得到了一些積分寶物,還有他自己的一些珍藏。
柯爾和柯塞看到伊莎的屍體後,眼睛變得血紅,伊莎身上也傳來一陣破碎的聲音,一個正方形木盒和一個長條形木盒出現在空中,還有一堆雜物。
那位神明發出一聲驚咦,兩個形狀不同的木盒立即粉碎,露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龜殼,以及一把長約三米,青金色的戰戟。
陳躍看着兩件代表着極緻的遠古神器,恨不得立即上前搶奪,可惜他在神明面前,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
就在剛才,陳躍發現自己也被禁锢了,那神明一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