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内往腦袋裏塞了世界上下五千年的曆史,陳躍也不好受,頭暈腦脹的,差點就沒站穩了。
雪女走了過來,一截雪白的玉臂從白霧中伸出,輕輕地拍在了陳躍額頭。
陳躍的精神世界瞬間被一股寒意覆蓋,他打了一個冷顫,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唯一不好的就是腦子裏像是被人塞了一塊寒冰。
“所能收集到的資料中,最早可以追溯到5400年前,那個時候的普通人類過着部落生活...”
陳躍嘗試着用說書先生的語調爲雪女講解曆史,他小學時候跟一個說書先生學過幾天,如今配合精神力量說書,倒也是有模有樣。
籠罩在白霧中的雪女,靜靜地坐在一旁的冰晶椅子上,聽着陳躍的講解。
陳躍一連說了三個小時,剛剛說到人族群雄并起,開始部落争鬥的的時候,雪女擡了擡手,示意他停止。
“這段曆史你應該經曆了,我是不是應該跳過?”陳躍詢問道。
“不需要跳過,我隻是想問你,需不需要喝點水,潤潤嗓子?”雪女說道。
陳躍心裏有些怪異,表面則是保持在淡定的表情回應道:“我好歹是個天境武者,不需要喝水潤嗓子。”
雪女說道:“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了,我還想給你盛一碗冰山乳液的。”
聽到“冰山乳液”四字,陳躍心中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來回奔騰,冰山乳液放到五千年前,能令仙武境搶個頭破血流。
一滴冰山乳液,能夠使得天境突破一個層次,這要是一碗的話,陳躍敢說,他今日就能夠達到九門天境的巅峰,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能突破到長生境。
可惜,他錯過了!
他壓下了心中的郁悶,繼續爲雪女叙說,又過了三個小時,他滿心期待,希望雪女能再打斷他一次,問他要不要喝水潤潤嗓子。
可是,陳躍失望了,雪女并沒有打斷他的意思。
陳躍無奈地清了清嗓子,繼續叙說,剛才六個小時,他隻是說了二十年左右的曆史,剩下還有5380年的曆史等着他的講解。
超級電腦上記載的曆史資料非常詳細,陳躍隻能遵循,而且講解的時候,他還得修飾一下,增添趣味性。
唉,這樣說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啊。陳躍心中郁悶,他剛才偷空做了一道算術,發現這五千多年的曆史想要全部講解完畢,少說也得幾個月。
看來,這冰封王座之中的異空間,可不是那麽好進去的。
在外界守候的陳允宗要是得知陳躍的想法,肯定會拿出闆子狠狠抽陳躍一頓,無數的強者爲了進入雪峰一睹雪女尊容,連命都丢掉了。
更何況是進入冰封王座異空間呢?
陳允宗都恨不得自己親自來講解五千多年的曆史,隻是沒有這個機會罷了。
一天時間過去了,雪女仍然坐在冰晶椅子上,雪女都沒有休息的意思,陳躍自然也不好休息。
其實,他自己對這些曆史也很感興趣,尤其是遠古時代的那場戰争,讓他熱血澎湃。
炎帝黃帝,兩位半神帶領着人族大軍對抗魔帝蚩尤,戰争的慘烈程度,什麽世界大戰都趕不上。
雪女看上去應該是經曆過那場戰争,陳躍講解的時候一直都有關注雪女,當他講到炎黃二帝手持各自的神器迎戰魔帝蚩尤,最終戰勝魔帝的時候,籠罩雪女的白霧一陣異動。
白霧異動的時候,陳躍看到了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那一雙眼睛中飽含思緒,還留下了晶瑩的淚水。
很快,白霧恢複了正常,雪女看上去也沒有什麽異樣,
陳躍休息片刻,打算繼續講解,雪女第二次擡手阻止了他。
“你可以休息了。”雪女說道。
“那好,我先休息。”陳躍躺在冰晶大床上,閉眼休息。
以他現在的境界已經不需要睡眠了,隻是連續說了二十多個小時的曆史,實在是讓他感到有些疲憊。
感知中,雪女并未離去,仍然坐在冰晶椅子上。
陳躍總覺得,雪女在看他,不過隻是他的感覺而已,雪女的境界,不管她是否在看着,陳躍都無法确認。
過了半個小時,雪女離開了,她離開的時候,地面響起了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
半個小時的休息對于陳躍來說足夠了,他從冰晶大床上起來,走到響聲傳來的地方,發現了十幾顆晶瑩剔透的水晶。
他把這些水晶放在手心了,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寒冷,不知爲何,他突然想起了雪女剛才的哭泣。
這些水晶,難道是雪女的眼淚嗎?
雖然散發着刺骨的寒冷,但每一顆水晶都渾然天成,陳躍見獵心起,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個沉香木盒,想要把水晶放進去。
可是,這些水晶突然間化作白霧消散,陳躍隐約感覺到了從雪峰之巅傳來的氣息,看樣子雪女注意到這些水晶,并不想讓陳躍收藏。
雪女的行爲,陳躍無從揣測,他看着掌心消散的白霧,歎了一口氣。
本來他還想留下這些水晶,然後請專業的設計大師爲三個媳婦打造三件風格各異的首飾,現在看來隻能作罷。
雪峰之巅是雪女的居所,雪峰之下則是陳躍的居所。
陳躍走到房子外,坐在了房頂,開始修煉。
這裏的環境特殊,使得他體内的所有力量的運轉都變得異常艱難,他決定在這種環境下修煉,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算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正兒八經的修煉了。
由于一直以來奇遇不斷,他的境界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境界噌噌噌的向上蹿,如今他三十歲未到,已經是七門天境,帝級小成的精神力量,這等成就,三千年一遇。
這次修煉,他主要是想穩固境界,最近他提升了三個小境界,武道真氣有些亂糟糟的,必須要好好鞏固一番。
受到了冰封王座影響的特殊環境下,陳躍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完成真氣的周天運轉,這樣一來,他的境界漸漸變得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