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陳躍暗道,他此時的身體,就好像被某種無形的東西給禁锢住了,讓他即便有力氣也完全無法使用出來。
同時,他的真氣也在慢慢的消散開來。這種感覺他曾經感受過,就是在之前的時候,被璀璨之翼給擊中的時候。
“難道說,我又着了道了?”陳躍的心中此時有一些慌亂,他轉頭看向了冰女,卻發現冰女此時和他一模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根本就一點力氣都無法使用出來。
陳躍轉過頭,看向了在外面那笑容看挂在嘴角的杜馬喝問道:“杜馬,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杜馬的笑容突然變成了冷笑,喝道:“我還想問你們想做什麽呢?竟然敢冒充璀璨之神的使者,你以爲我是那麽好騙的麽?”
聽到這話,陳躍一驚,他沒有想到杜馬竟然這麽快就識破了兩個人的僞裝。可是,兩人從頭到尾,隐藏的都十分的好,實在想不通,那個家夥是怎麽認出兩個人的。
這個時候,作爲一個勝利者,杜莽冷笑連連,說道:“雖然你們的僞裝很是不錯,一開始還真的欺騙了我。但是,有一點你們卻不知道,璀璨之神留給我們暗族的除了這些裝備之外,還有一條口信。那就是說,如果想要啓動這裏的裝備,那麽就隻能用璀璨之神的力量才能開啓。”
“而你們,自稱是璀璨之神的使者,但是卻沒有璀璨之神的力量,甚至都不知道開啓這裏的辦法。就算再笨的人,也會想到你們是冒牌的了!”
陳躍和冰女二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表示非常的無奈,千算萬算,結果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個地方,沒有算計到。
無奈之下,陳躍隻能說道:“那麽你想怎麽樣?”
杜馬冷笑說道:“怎麽樣?你們敢僞裝神使,亵渎璀璨之神,那就該下地獄。所以,你們的下場不用我多說了吧!”
說着,轉過身,就向着外面走了出去,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剩下的兩個人隻能站在原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過了一會,冰女才不耐煩的說道:“你有沒有辦法啊?”
陳躍翻了個白眼,很誠實的說道:“沒有。”
“那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
一番無營養的對話停下來之後,兩個人就都不說話了。這種神秘的禁锢力量,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的,竟然讓兩個如此強大的人,都沒有任何可以應對的辦法,這在以前恐怕是很難出現的。
而且,陳躍也已經發現,對于武者的認知,他知道的越多就又感覺越少。在地球上,他的實力已經是近乎頂尖的級别了。而冰女,更是強者之中的強者。
可是現在在這裏,卻截然不同。甚至在整個宇宙之中,他們的力量,恐怕真的都不算什麽了。
沒有多久,杜馬回來了。跟着他回來的人,還有另外的四個。看到了他們,杜馬立刻就指揮那四個人說道:“将那兩個渎神者全部帶到懲罰室,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那四個人立刻就走進了房間,将兩個人一起帶到了另外的一個小房間裏面。
這個房間的确很小,大概也不過隻有五六平米那麽大。而在房間的中間,似乎還有一口神秘的井。
從陳躍的角度,無法看到那井裏面有什麽東西,但是陳躍可以确定,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個時候,杜馬繼續說道:“将他們吊起來,然後将所有的族人都聚集在廣場上面,讓他們一同觀看這些渎神者的下場!”
“不是吧?還要遊行示衆?”陳躍翻着白眼,這種待遇,他可沒有享受過。
一旁的冰女則很是不爽,喝道:“别扯淡了,趕緊想辦法吧,姑奶奶我可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辦法暫時是沒有了,還是要等到太空金鼠回來才行。”陳躍低聲說道。
從他們一進入到天空之城,太空金鼠就已經遠遠的離開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隐藏在什麽角落呢。
隻要太空金鼠靠近兩個人,即便兩個人的身體有那種禁锢存在,但是要帶兩個人離開這裏,還是輕而易舉的。
很快,兩個人都被吊了起來,并且就在那口井的正上方。這個時候,兩個人終于可以看清楚井裏面是什麽東西了。
從這個角度一看,井裏面是通紅通紅的,甚至兩個人還感受到了一絲灼熱的氣息。
也就是說,這個井裏面是一個巨大的熔爐!
如果這要掉下去,完全沒有自保的兩個人,恐怕在一瞬間就會被融化到連渣都不剩吧?
做完這一切,杜馬帶着人就離開了這裏。顯然他還要主持一場盛大的會議,要在族人的面前狠狠的批判陳躍兩個人一頓。
而且,他們似乎對禁锢着陳躍兩個人的能量十分的信任,因此也沒有留下人來看守。
不過,就在他們剛剛離開這裏沒有多久,一個小巧的金色的影子就竄了進來,然後蹲在了井沿上面擡着頭看向陳躍二人說道:“怎麽樣,二位,需不需要在下的幫忙啊?”
看到太空金鼠來了,陳躍頓時一喜,連連說道:“金大爺别說廢話了,趕緊把我們放下來,否則一會我們就要被烤熟了。”
太空金鼠奸笑一聲,說道:“小妞,你也來叫聲金大爺聽聽。”
冰女一聽到太空金鼠這樣的稱呼自己,頓時立眉喝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凍成冰棍,然後再丢到這火爐裏面去!”
太空金鼠忽然不懼,還在井沿上跳了兩下。
它還要繼續嘚瑟,陳躍卻連連催到:“别鬧了,趕緊放我們下來再說。”
太空金鼠這次沒有墨迹,心念一動,空間之力發動,兩個人頓時從半空之中落到了地面上。然後它的身影又連連動彈了兩下,陳躍二人就感覺到身體一輕。
那一直束縛着兩個人的奇怪能量,在那一瞬間,竟然全部都消失的一幹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