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武俠仙俠 > 九洲仙武錄 > 第二百二十九章重回易水營

第二百二十九章重回易水營



看着花失容漸漸走遠的背影,申忌昕沒來由地輕歎一聲,遲凝地望着秦否機,“此事……做得似乎有些……不地道啊!”

秦否機卻面露微笑,樂呵呵地,“申将軍,你都沒嘗試,怎知……不地道了?”

申忌昕瞪着秦否機,面有不善,“如果……拿出你秦家的傳家寶物破陣基盤來交易,你會否願意?”

“想都别想!”秦否機當即一口拒絕。

申忌昕沒有再說話,心中卻暗生鄙夷之心:自己都舍不得割愛,有何資格要求人家?情同此理,人都是一樣的。

秦否機似乎猜出了申忌昕的心思,正要出言解釋,前方轉出鄭宏圖的身影,手中提着個百寶袋,面上表情變幻,稍顯有點激動,快步向這邊走來。

申忌昕望着鄭宏圖,皺着眉頭,“宏圖,什麽事?”

鄭宏圖一揚手中的百寶袋,神情興奮,“回将軍,這百寶袋是花夥長剛剛交予我的。他說,袋中之物于秦家似乎有些用處,現全權交由将軍處理。”

申忌昕是武将境高能,早就以精神力掃過百寶袋了,正是一堆陣法的陣旗、陣基等。

申忌昕接過百寶袋,沒有立即打開,而是仔細問鄭宏圖,“花失容沒說什麽?”

鄭宏圖朗聲回道:“回禀将軍,花夥長說,他很感激将軍爲營救易水營全體軍士脫困,能拿出心愛的靈器與秦家交易,足見将軍愛護将士的拳拳之心給力文學網

爲換回将軍的靈器級武器,花夥長願拿出‘牽引大陣’所有部件與秦家交易,希望能最大程度地挽回将軍因營救易水營的全體軍士而造成的損失。”

聽罷,申忌昕不由地一聲輕歎,将百寶袋扔給秦否機,“檢查一下,看看是否有欠缺?”

申忌昕心裏暗贊花失容是如此的通曉人情,避免了自己親自開口相詢的尴尬。

說實話,對于怎麽跟花失容言明以陣法交換靈器之事,他還真沒有想好如何開口。

秦否機順手将百寶袋交給身後的秦小蒙及那個中年人,“你二人仔細檢查了。”

秦小蒙與那個中年人将百寶袋中的陣旗、陣基、陣眼一一拿将出來,按照花失容的方法一一擺呈出來,一一插入陣旗,最後在陣基中心放入那顆花失容雕刻好的陣眼。

擺弄好後,秦小蒙輸入内力,立時,一個偌大的陣型就擴展出來,周圍的天地元氣齊齊向着這邊聚集過來。

秦小蒙興奮地道:“七爺爺,一切運行如常,沒有缺失。”

秦否機的目光投向那個中年人,中年人并沒有吱聲,隻是默默地沖秦否機點頭。

這中年人也是幫着花失容煉制陣旗、陣基的秦氏家族子弟中一個,陣法水平自然不是秦小蒙能比的,在煉制陣旗、陣基時,花失容所有的一舉一動,無不落入他的眼中,自然清楚有多少的陣法部件。

秦否機對秦小蒙輕笑道:“收了吧,沒地在申将軍面前丢臉。申老哥,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下次若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申忌昕“哼”地一聲,沒有吱聲,看着三人跨上翼獸,歡欣喜悅地遠去。

“花失容可安排好了?”申忌昕問鄭宏圖。

鄭宏圖回道:“回将軍,已安置于軍部後院的部屬院中,一到房中,他倒頭便睡,看來是真累了。”

“假如你體内的内力也被吸走一空,恐怕比他更累。”

說着,申忌昕不禁又是一聲輕歎。

“回禀将軍,屬下隔得遠,看得不甚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鄭宏圖小心謹慎地問申忌昕。

鄭宏圖距離陣壁較遠,自然不清楚發生在花失容身上的事情。

于是,申忌昕簡單地将事情的原委叙述了一下。

鄭宏圖聽罷,失聲驚歎,“難怪一路上花失容連番說,自己太年輕、莽撞、太沖動、不懂輕重,卻原來如此啊。他還真是沖動了!”

申忌昕贊歎道:“若非他這麽一沖動,那上古大陣的缺口哪有這麽快複原?那隻怪物會不會破開缺口沖出來也未可知。

也幸好他有許多補充内力的稀世丹藥,不然……就……唉,真是天佑我右軍啊!居然撿到了如此寶貝的一個陣法師!嗯,對他如何安排呢?看來,我得好好思量思量……”

……

三天後的中午,岚峰山的山林中,兩匹高大的駿馬上,兩道年輕的身影,在通往西坪谷的道上奔馳。

這兩人就是花失容及鄭宏圖的一個下屬。

西坪谷是靠近天寶府西門的山區,屬岚峰山的一部分,隻因在那兒有一個方圓十幾裏的平地,便被右軍作爲新軍的訓練場所,西坪谷又被稱作新軍校場。

在軍部休養了三天後,花失容感覺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雖然頭發依然花白,但面容已經恢複了先前少年模樣。

臨走前,申忌昕有意将花失容留在軍部的“五藝司”,專門從事陣法方面的事務,畢竟軍部通曉陣法的人員并不多。

通過申忌昕的解釋,花失容才知曉“五藝司”是什麽。

原來,是把軍武中通曉制藥、制符、煉器、陣法、馭獸的人才集中起來的一個部門,直接歸屬于申忌昕的親随營管轄。

也就是說,“五藝司”是直接歸屬申忌昕統領的一個部門,權力、待遇自然比起其他軍士來說要好上許多。

花失容想了想,還是的拒絕了,對申忌昕誠懇地道:“回禀将軍,目前而言,屬下并不合适呆在‘五藝司’,不論是身份還是境界,都會被人诟病。

半年後,屬下經過新軍的艱苦訓練,完成了各項訓練科目,達到了将軍的要求,将軍将屬下分配至何處,屬下将完全服從。”

對于花失容所說的,申忌昕打心裏贊賞。

因爲花失容,申忌昕的靈器級武器古銅棍失而複得,這可是天大的恩惠,他想給花失容一些補償,已求得心裏上的安慰。

其實,花失容看到秦否機時,就已經明白怎麽回事了。

既然申忌昕已有此意,勢不可違,自己何不送個順手人情?

于是花失容首先提出了以陣法換靈器,既避免了申忌昕爲了怎麽向自己開口的尴尬,也凸顯自己的心胸、大度。

聚靈陣雖然重要,不過是一個死物,于申忌昕耿耿于懷的靈器而言,不可相提并論。

而且,花失容也确認了一點,聚靈陣對于這個大陸的武者修煉而言,是沒有絲毫作用的。

自己大方地以陣法換取靈器,既讓申忌昕重獲靈器,對自己另眼相看,變相的也讓申忌昕欠了自己一個偌大的人情,日後,自己若有事求到他的頭上,于公于私,他也難以拒絕。

這就是人老于精的區别,豈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能想到的?

西坪谷距離軍部三十來裏,兩人騎着高頭大馬,一路風弛,倒也惬意,半個時辰,兩人便看到西坪谷三字。

“西坪谷”三字刻在道旁的一塊大青石上,字體碩大猩紅,乍一看,十分醒目。

兩人放慢馬速,往前行走了一段青石路,視線豁然開朗:眼前便是一個凹下去的山谷。

此刻,兩人正騎馬站在山梁上,放眼望去,整個西坪谷盡收眼底。

經過半年的長途跋涉,時近二月中旬,冬近未梢,初春尚未來到,天氣還是比較寒冷的,隻是武者修煉的原故,對這春冬季節的轉變,并不敏感。

卻看到,高大密深的叢林間,還有許多殘雪未消融的痕迹,雪白點點,在這些青白點綴中,隐約能看到隐現其間的帳篷,不過,并沒有見到人員的走動。

山梁并不高,距離谷底也不過三十幾丈而已,而且坡度較緩,一條青石道直通其中,兩人催馬緩緩下到谷底。

在谷口旁,建有一座青磚石砌的崗哨亭,亭門邊豎立着一塊木牌,上書四個大字:新軍校場。

兩人剛走近谷口,從崗哨亭中直出三人來,都手持陌刀,爲首一人攔住兩人。

“來人止步!軍事重地,閑人不得進入。”

花失容的右軍制式輕甲在前來天寶府的路上早磨爛了,換了一身平民長衫,那陪同之人倒是穿着一身制式輕甲,聞言上前掏出自己的腰牌,遞了過去,指着花失容,“三位兄弟,這位也是新軍的一員,隸屬易水營。”

花失容這會兒掏出自己的腰牌,遞給爲首人檢查,“在下花失容,易水營左隊丁夥夥長。”

那爲首之人聽了,像是想起了什麽,瞪着花失容,“你就是那個花失容啊?據說你爲了救一個叫展護的軍士,一同逃進了紅土窟,最後擺脫了殺手成功脫身,真是了不起啊!”

花失容看這軍士很興奮的神情,像極了一個追星簇,就差圍上來讓自己簽名了。

花失容心中郁悶,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幹幹地笑着。

展護獲救之事,遲早會公開,隻是這麽早就傳開了,于自己是福是禍就很難說了,花失容很擔心,殺手聯盟的人,會不會盯上自己?

這位軍士檢查了兩人的腰牌确認無誤後,還給兩人,“現在新軍正在林中訓練隐伏,不到天黑回不來。”

說着,他還好心地将易水營駐地的方位告知兩人。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