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自己的直播間都是罵聲多,贊揚聲少,所以他格外關注鬥魚的兩個主播,一個是靈車開的最火爆的王者小弟,還有一個就是僅次于王者小弟的李幹豬頭幹,抽象幹。
他和這兩個人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畢竟那兩個人是靠着挨罵已經火了起來,雖然天天挨罵,但已經簽約,擁有不錯的工資和禮物獎。
看到了李幹發飙的全過程,陳捷訊腦子裏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如今看來,李幹也會和自己的敵人成爲敵人,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己沒錢,可是李幹有錢啊。
扔掉手裏的煙頭,陳捷訊添加了李幹的粉絲群,給李幹發過去一條扣扣消息:幹爺好,我是你的小粉絲,我有一個主意,保證可以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個壞蛋飛。
發送消息後,他盯着直播間,等着李幹回複。
李幹心裏已經确定自己暫時沒有辦法對付那個敵人,但表面上可不能弱了氣勢,反正現在董飛沒開直播,他張口就罵,一副根本不把董飛放在眼裏的樣子。
收到陳捷訊給他發的消息,他不屑的說到:“哈哈,我這麽厲害的人,就算不比英雄聯盟,不比錢多,也能随随便便的将他玩弄于鼓掌間,給我出主意的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
李幹雖然是很委婉的拒絕,但電腦面前的陳捷訊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樣子,他知道李幹是個要面子的人,這麽說無非是爲了保住面子,等到時候他真的和董飛對上,吃了苦頭,肯定會私聊自己。
“哥們兒,你點的煎蛋面來了。”就在陳捷訊觀望的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提着一碗面過來。
放下面後,這個青年盯着電腦好奇的問道:“這是個主播吧,爲什麽會有那麽多人罵他呢?難道他看不到麽?”
陳捷訊一眼就看透面前的這個同齡人肯定沒玩過鬥魚,不然不會不知道李幹的事情,眨眼間忘記前不久才被狠揍一頓,體内的裝比因子又活躍起來。
故意裝作啥都知道的樣子,陳捷訊指着電腦裏面滿臉怒容的李幹說到:“這個長的很抽象的人名叫李贛,因爲贛和幹同音,微博又叫豬頭幹,所以大家都叫他李幹,豬頭幹,或者抽象幹。”
“他這個人整天無所事事,好吃懶做,啥本事沒有,就一張嘴巴罵人厲害,不過他老爹是d市的實權官,聽過關系讓他做了交警小隊長。”
“後來他來到鬥魚成了一位英雄聯盟主播,本身技術也就一區黃金左右,每天直播就打打郊區白銀黃金分段,剛開始的時候自然沒有粉絲,看他的也就百十個人,而且還是看在他輸一盤送十個扣币的面子上。”
“不知道前面多久,具體時間我忘記,反正那天晚上他喝酒喝的有點醉,在直播間和爲數不多的幾十個觀衆聊天,不知道怎麽就談到了英雄聯盟職業選手狗狗赢。”
“他拍拍肚子不屑的說道,狗狗赢雖然技術好,在大家面前口碑也不錯,但實際上是個僞君子,恰好在那裏看的觀衆裏就有狗狗赢的粉絲,聽了這話直接發彈幕罵他。”
“不知道是不是每天彈幕都非常少,突然有人複制粘貼彈幕罵他,給了他一種觀衆人數變多的錯覺,李幹拍着胸脯說到,狗狗赢在sh比賽的時候,和一個妹子開房二十多次。”
“這個消息無疑是重磅炸彈,直播間裏狗狗赢的粉絲說他在造謠,他說這是他當官的爹親自告訴他的,至于消息的具體來源,他不方便透露,總之他一口咬定這是實話。”
“那些狗狗赢的粉絲怎麽忍心自己的偶像被污蔑?要麽在群裏傳播這個事,要麽大主播的直播間說,還有兩個觀衆爲了引起大家的注意,發射了火箭,火箭大軍也有狗狗赢的粉絲嘛,總之目的就是爲了将這件事擴大,讓李幹得到大家的讨伐。”
“不得不說,網絡的傳播力量是巨大的,随着越來越多的觀衆加入進來,李幹心裏越來越激動,趁着酒勁開始聊這件事的細節,那天晚上,李幹的直播間人氣突破了十五萬,最後甚至接近二十萬。”
“直播間裏的彈幕也是快速滾動起來,不過全部都是罵他的,因爲大家覺得他開直播的時候污蔑狗狗赢,吧不管狗狗赢的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在直播的時候說出來本來就不妥。”
“從那天晚上,他就火了起來,每次直播的時候都是差不多有十萬的人氣,不過彈幕全部是罵他的,他直播間裏的靈車從那天開始後就一直沒停歇過,所以你才看到這麽多人在罵他。”
一口氣将李幹的故事講完,陳捷訊喝光了桌子上剩下的半瓶礦泉水,對聽的入神的送面小夥子道:“哥們,我給你講了這麽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況且你聽的那麽入神,要不這碗面給打個折?”
送面青年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打骨折!”
陳捷訊心裏一喜,激動的說到:“真的嗎?我以爲打個七折或者八折就很不錯了,沒想到你竟然打五折,真是好兄弟,謝謝你了。”
說着陳捷訊掏出五塊錢遞了過去。
送面青年這回臉總算冷了下來,面色不善的說到:“你有病吧,老子說的是打骨折,不是打五折,你胡說八道一通就想黑老子五塊錢?老子給你打五折,回去老闆就給我打骨折,趕緊給錢,不然現在就給你打骨折。”
看到這送面青年體格比自己強壯的多,陳捷訊無奈的收回五塊錢,遞過去十塊錢,他現在身上的骨頭還時不時疼一下,哪裏還敢放肆,要是這送面青年真的動手,他還沒有絲毫辦法。
送面青年拿着錢離開後,陳捷訊才小聲的罵了一句,接着盯着電腦屏幕,看到李幹罵人罵的唾沫橫飛,忍不住又罵了一句:“你他嗎的長的那麽抽象,哪裏來的勇氣罵别人啊?被搶了小老婆活該。”
陳捷訊指着電腦痛罵,絲毫沒注意到不遠處作爲上有個帶着帽子的小青年,目光悄悄的瞄着他,注意力根本不在遊戲上面。
如果董飛在這裏的話,他肯定能認得出來,這個戴帽子的人是白江手下的一員,正是自己和白江賽車的時候,負責搖旗子發出比賽信号的那個。
話說董飛等人關掉直播後,跟着季靜一起往學校走去,他們的目标很簡單,那就是大吃一頓,今天季靜收了那麽多禮物,不好好的宰一頓也說不過去。
去一家比較好的館子點了一大桌子菜,每個人都吃的很開心,這也是其他人第一次見鍾神秀喝酒,就連夢露兒都是微微張着小嘴,一副驚奇的語氣問道:“秀兒姐姐,你不是不喝酒的嘛,今天怎麽還喝上了呀。”
對此,鍾神秀隻是笑着說了一句:“今天高興嘛,喝一點沒關系。”
本來被陳小蕊抱着的小廣告見鍾神秀喝酒,還是掙脫她的懷抱,跳到鍾神秀肩膀,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們不怕一般的毒,我甚至不會怕酒,但你得小心點,千萬别喝多,要是喝多了在這裏變身,那可就糟了。”
放下酒杯,鍾神秀摸了摸小廣告的頭,假裝親昵,在小廣告耳邊道:“放心吧,喝一丁點,大不了待會兒回去我變變身就行,剛好你也沒見過我變身的樣子。”
“那你得遲一點,今天陳小蕊那丫頭吵着晚上要和我睡,董飛已經答應,等她睡着了以後我過來找你吧。”
鍾神秀點點頭沒說話,陳大雷遞過來一杯酒,笑着說到:“爲了慶祝今天小靜直播大豐收,我敬你一杯,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我就偏不給你面子。”鍾神秀将面前的空杯子反扣再桌上,一副再也不喝的樣子。
見陳大雷滿臉尴尬,鍾神秀又笑着說道:“逗你的呢,等下次有機會再喝吧,我每次最多喝一杯酒,要是多喝,肯定會醉的。”
“那好吧。”陳大雷心裏總算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