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甯遠還是第一次瞧見自己爹這副模樣的,哪裏有外人看來的半點嚴肅感,他現在這副模樣,不就和那些小孩子一樣了,真是的!
不過看來爹很喜歡覓夏,不然也不會跟她用這種語氣說話。
“甯遠,喏,這是豬血炒韭菜,你趕緊試試味道怎麽樣!”覓夏見到許甯遠看着許神醫一副很擔心的模樣,于是急忙開口說。
“哦。”許甯遠隻回了一句,然後夾起一塊豬血送入嘴裏。
味道确實出其意料的好。
“哇,想不到平日裏幾乎沒人吃的豬血,居然配上韭菜會這麽美味。”還不等許甯遠做出任何評價,他爹許神醫就開口稱贊道。
“甯遠,你覺得味道如何?”覓夏開口問了一句。
“嗯,很好吃。”許甯遠對上她的視線回答道。
覓夏一聽,立馬笑顔如花,然後急忙說:“甯遠你喜歡吃就好了,你趕緊多吃一些,吃豬血補血。”
望着覓夏那閃得發光的眼,許甯遠不好拒絕,然後隻能硬着頭皮又吃了一塊,之後又在覓夏的注視下又吃了幾塊,很快一大片豬血就有一半不見了。
等送走覓夏回家之後,許神醫聽到院子裏有動靜,這才從書房裏出來。
見兒子将今日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然後從懷裏掏出一粒藥丸遞給他。
“甯遠,服下吧!這樣會好受些,你直接告訴覓夏丫頭,你不吃豬血不就行了,幹嘛還逼自己吃了這麽多!真鬧不懂你在想什麽!”許神醫說道這兒,轉身便回去了。
可能是傷口沒有及時處理,再加上吃了豬血之後吐了一個晚上,許甯遠病了,這一病就是七日。
而這七日裏,覓夏一直忙着淩雲寺的事情,心想着許甯遠應該忙,所以也沒往心裏去。
等到第八日,娘有些不舒服,覓夏這才帶着她去了仁心堂。
由于覓夏來過好幾次,仁心堂裏的小厮和小童都記得她,于是很認真地招呼起她來,今日仁心堂裏許神醫不在,連帶許甯遠也不在,坐堂的是一位年輕,覓夏以前都沒有見過的青衣少年。
覓夏等他給娘看完診,開了幾幅藥之後,這才問起許甯遠在那兒?
這才知道他生病了,藥材裏缺一味藥引了,許神醫帶着他去郡裏買了。前兩天才走的。
一聽到許甯遠生病了,覓夏心裏咯噔一下,于是急忙問道:“這位小哥,你能不能告訴我,甯遠和許神醫他們具體會去那一家藥堂裏買。”
“小姑娘,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師傅說了,要是郡上買不到那味藥引,他就帶着師弟去皇城裏買。”青衣少年說着,對着覓夏一笑。
眼見仁心堂裏又來了一波看病的人。
覓夏跟那青衣少年道了一聲謝謝,這才娘扶着娘回去了。
“娘,這幾日你就好好呆在屋裏休息吧!不要再上山了,掌櫃說每天會煎好藥,然後派人送到屋裏來。”
聽到覓夏這麽一說,雲娘這才急忙開口,“小夏,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了,你就放開手去做吧!不要擔心爲娘的身子,爲娘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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