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南機場。
一輛紅旗轎車在出示證件以後帶着一輛大巴和另外兩輛黑色suv從vip通道開進機場。
兩名穿黑西服的男人耳朵上挂着空氣導管耳機,則是駕車徑直駛往足有一百多米高的塔台。
塔台管制主任史雲朋正在指揮手下十幾個人在最頂端的控制室緊張地工作着。
這時,兩名黑西服出示證件以後,通過警衛,乘坐電梯來到塔台控制室門口。
“哎,你們是誰,這裏不準外人進來!”一個女性工作人員攔住他們。
“國土安全局駐亮南分局特工肖安,負責人在哪兒?”領頭一個稍矮一點兒的特工出示證件後問道。
“我就是,”史雲朋見狀趕緊摘下頭上的耳機交給旁邊的副主任,然後跑過來,“有什麽事?”
“法國巴黎飛亮南的飛機幾點到?”肖安面無表情地問。
“16:35,還有十分鍾,”史雲朋了然,一定是有什麽大人物在飛機上,隻是爲什麽沒有提前通知呢?
“從現在起,請不要離開這裏,直到飛機降落後我們離開爲止。”肖安說完一擺頭,另外一個特工走到控制台前,開始詢問控制員他們關心的飛機現在在什麽方位,然後在機場交通監視器和雷達上查看,過了一分多鍾,他回頭朝肖安點了點頭。
肖安把靠近脖子的一顆鈕扣式話筒拽到嘴邊,“塔台報告,一切正常。
“收到!”
當一架藍白相間的飛機随着輪胎與地面發出劇烈的摩擦發出大大的“吱”地一聲響後,2号停機坪上已經戒備森嚴,機長在操控飛機進入滑行道後,被停機坪上的陣勢吓了一跳。<500呼叫塔台,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沒事,按常規程序操作就行”。
“明白,塔台,”随後機長低聲嘀咕了一句,“沒事兒搞成這樣,馬個蛋的差點兒把老子尿吓出來。”
飛機緩緩停下,艙門打開以後,乘客們開始陸續走下飛機,但是他們也被吓的不輕。
十幾個黑衣人布了一個圓形防線,八名黑西服特工站在三輛suv前,冷峻地注視着艙門裏出來的乘客。
當邵樂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口走下舷梯時,一名黑西服向前兩步。
“我是國土安全局亮南分局接待員李承志,少校同志,歡迎回家!”他對停在他面前的邵樂說。
“嗯,夏偉叫你們來的?”邵樂問。
帕克兄妹有些不安地站在後面。
“是的,少校同志,跟我們來吧。”
“好吧。”
一行人快速上車後,離開了。
在舷梯旁送别旅客的空姐大張着嘴,完全沒想到原來飛機上這不起眼兒的四個人會有這麽大的接機陣仗。
國土安全局亮南分局。
夏偉正在戰情分析室裏監督一場抓捕行動。
一艘1000噸漁船在行進中被兩艘海防快艇夾擊,快艇像疾飛的海燕,交叉滑過漁船。
“我們是中國海警,馬上停船接受檢查,我們是中國海警,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漁船速度不變,依舊高速航行。
“哒哒哒!”
海警快艇上的12.7毫米雙聯機槍打出三發警告彈。
“嗚——”漁船拉響汽笛,慢了下來。
畫面切換,從空中到了船上,鏡頭晃動的很厲害,兩名戰士站在船舷旁,準備海上最驚險的“跳幫”作戰。
漁船停下來了,海情很好,但是對于快艇來說風浪還是有點兒大,和漁船越是接近,晃動的越厲害,快艇的高度離漁船的船舷還有段距離,兩副帶着抓鈎的繩梯被扔到漁船上,固定好以後,兩名戰士毫不猶豫爬了上去。
“不許動!不許動!都出來!雙手抱頭蹲在甲闆上!”兩名戰士抽出腰間的手槍,接近駕駛室,快艇上兩名戰士持突擊步槍警惕地注視着,機槍手也把槍口對準漁船。
沒有沖突,船長和船員老老實實地從船艙裏走出來,七個人老老實實的抱頭蹲在甲闆上。
更多的戰士登船,五名戰士進入船艙内部開始搜查,情況已經徹底控制住了。
“真他馬刺激!”
夏偉被這突然的說話聲吓了一跳,回頭正好看到邵樂那張笑眯眯的臉。
“回來啦!”夏偉又看了一眼大屏幕,吩咐旁邊的工作人員,“繼續監控,有什麽情況及時彙報。”
“是,夏局。”
“走,到外面說,”夏偉拍着邵樂的背笑着開門,“這老不見你,冷不丁出現還真有點兒不習慣,怎麽樣,在法國還順利吧?”
“順利,就跟他馬出國旅遊差不多,”邵樂有點兒小激動,沒什麽比看到一個老朋友風采依舊還來得讓人欣慰了。
在一個小休息室裏,妮妮披散着頭發,正在努力跟自己紮個好看的辮子,但是她的胳膊向後舉的時間太長,累的擡不起來了,但是她還是努力把手向後伸着,一次又一次失敗,但是不放棄……
“家裏還好嗎?”
“好着呢,索蓮都有點兒顯懷了,你也抽空勸勸她,減少工作量吧,别累着了再出點兒意外。”
“嗯,這事兒得說,唉,這整天的往外跑,跟她說話總覺得底氣不足,就想着啥事兒都順着她,時間長了反而習慣了。”
“切——我看你是情人找太多,怕大老婆翻臉吧?”
“哎——馬的,好像是這麽回事兒,呵呵……”
“靠!我精神上鄙視你……”
“你是嫉妒吧?”
随着說話聲,夏偉和邵樂推門進來,邵樂一看屋裏有個孩子一愣,“這誰?嗨~~~你好嗎?”
“你好,叔叔,”妮妮見到陌生人總是那副處變不驚的樣子,跟孩子的外表很不相稱。
不過邵樂奇奇怪怪的人見過也不算少,倒沒什麽不适應,“想綁辮子嗎?”
“嗯,就是這種——”妮妮拿起桌上的漫畫書,一個日系萌妹子戴着眼鏡框,腦後兩條蜈蚣馬尾辮,清純可人。
“哦這種,簡單——我來,”邵樂撸胳膊挽袖子。
妮妮看看這個黑了巴叽的家夥,嚴重懷疑他的能力,不過在她看到夏偉慈愛的臉鼓勵地看着她的時候,她決定信他一回。
“好吧,那你可輕點兒,”妮妮把自己的頭發披散開,“我不是怕疼,關鍵是頭發被拽掉太多會很難看。”
“放心吧,包你沒事兒,”邵樂看起來很不讓人省心的粗豪模樣,真動起手來卻輕柔無比,把頭發從腦後分成兩部分,又從額頭上面分出一絡,像一個優雅的魔術師一樣在她的小腦袋上舞動着。
“行啊,手藝還沒丢下,”夏偉贊歎,“才照顧小欣沒幾天就會的這麽多?”
“那是,咱是誰?”邵樂得意道,“精英中的精英啊!編個頭發——”
“我不是想打擊你,”妮妮忍不住打斷他說道,“可你都薅掉我兩根兒頭發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邵樂連忙道歉,手下更輕柔了許多。
“呵呵……該!讓你得瑟!”夏偉笑,“我可告訴你,再弄疼我家寶貝我可跟你拼命!”
邵樂尴尬地道,“保證不會,保證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