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臨别的柔情
“你放心,我沒問題,”索蓮強忍不舍之情,給邵樂一個堅定的眼神。
邵樂摩挲着她那更顯圓潤的臉,在她的唇上吻着,久久不願分開。
索蓮也動情地撫摸着邵樂,他那不屈的頭發鋼針一樣紮的她手有點兒疼,并不寬厚的背卻像岩石一樣堅硬。
“走吧,”索蓮溫柔地摟着邵樂,“去爲我們的孩子打造一個更安全的家,去給你愛的人們帶去更多的關懷,我爲能有一個可以讓這麽多出色的女人甘願付出的伴侶感到驕傲。”
邵樂再一次深深地凝望着她,想把她每一個細節都刻印在腦海裏。
“家”的音樂室裏又迎來了久違的安靜。
喧鬧一天的教室再次恢複了平靜,孩子在安然入睡,老師們舒緩一天的疲憊。
樸智慧去城裏參加漢河公司文工團的舞蹈選拔了,所以這裏今天晚上不再有她舞動的倩影
鋼琴聲如溫泉水一樣淌過,美妙的音符随着微風飄來蕩去。
天空漆黑,蘊釀着一場不知多大的雨。
邵樂的車悄悄地停在路邊的樹下。
這次是《卡農鋼琴曲》,輕緩中帶着一點兒愉悅,深情中帶着一點兒雀躍,李恩淑那不輸女兒的淨白臉龐上是成熟女性對目前生活的滿足和品嘗苦辣酸甜滋味後的回味。
邵樂盡量不吓到她,悄悄走到窗前,就那麽站在她背後,胳膊支在窗台上,托着腮,無聲地聽着。
李恩淑的耳朵突然靈巧地動了一下,随即她彈錯了一個音。
邵樂無聲地笑,她發現他了,于是他索性翻過窗台,走到琴凳前坐下,話說他自從開始來這兒以後幾乎沒走過門。
李恩淑果然沒有驚訝,她繼續彈着,修長的手指靈巧的在琴鍵上舞蹈,像她女兒優雅的舞姿。
邵樂誇張地雙手交叉,反手向前用力掰的“喀啦喀啦”響,然後加入了彈奏。
李恩淑溫和地笑了一下,又繼續投入到美妙的音樂中。
剛才還是靜靜流淌的音樂像投入了一顆石頭,不隻給音樂的河流帶來漣漪,也使得水流聲變得叮咚作響。
“滴答~滴答~~~嘩……”
先是雨滴,接着變成細密的雨點揚揚灑灑地從天上倒下來。
琴聲不知什麽時候停止了,李恩淑轉過身,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雨景,可能因爲突然變涼的關系,禁不住抱住自己的肩膀。
邵樂看着她也出神了,好美,雨點在路燈的映照下晶瑩剔透,室内的女人如最動人的美景撩撥着任何一個成年男人都無法抗拒的魅力,散發着迷人的體香,沒有香水,卻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那是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邵樂承認自己骨子裏有一種情結,他喜歡年紀比他大的成熟女性,這些人身上不知道什麽像磁石一樣吸引着他,讓他忍不住就會犯錯誤,今天——也是一樣。
“當~~~”
琴聲突然散亂地響起來。
邵樂像一個失去理智的野獸撲了過去,把李恩淑壓在鋼琴上,瘋狂地吻着她。
雨更大了,雨點兒打在地上呯呯作響,打在窗上叮當聲不絕于耳。
李恩淑面對這個突然爆發的男人沒有任何抵抗,她用自己水一樣的柔情化解着他的狂躁,趁他照顧不到的時候,翻過身,騰出雙手輕輕地把琴鍵蓋放下來,免得過于激烈的動作損壞琴鍵。
邵樂強壯的雙手抓住了她修長細嫩的雙手,與她十指交叉,眼睛裏血絲充斥。
李恩淑被這野獸一樣的表情吓到了,她顫抖着哀求,“求~求你……”
邵樂的動作停止了,他的頭像被澆了一桶冷水一樣,瞬間冷靜下來。
我到底在做什麽?跟以前的我有什麽區别?邵樂像打了敗仗的士兵一樣,垂頭喪氣地把已經倒在地上的琴凳扶起來,默默地幫李恩淑整理淩亂的衣裳和裙子,把她扶坐在琴凳上。
李恩淑有點兒詫異這個剛才馬上就要得手的男人爲什麽會突然停止。
“是我的錯,”邵樂低頭,“我不該這樣對你,你打我吧。”
李恩淑還是那樣溫和的笑,她把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前,撫摸着,“沒人的時候,叫我恩淑好麽?好好對我的女兒,她失去的太多了。”
邵樂倚在她溫暖柔軟的胸前,沒有任何邪念,仿佛在怒浪濤天的海上終于找到一個甯靜的港灣,就那麽靠着,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做,溫馨、安甯。
“轟~~~”
遠在高劍市濱海核電站的實驗室發生了一場大爆炸。
一個全封閉的實驗室像是肚子裏發生了脹氣,原來方方正正的形狀在巨響過後變成了一個不算好看的圓形,地上固定用的超大号鉚釘被崩飛了好幾個,砸的抗震合金頂篷“嘭嘭”響,還好試驗的時候周圍沒有人,還好實驗室經受住了考驗,不然那毀滅性的沖擊波怕是會把大半個核電站夷爲平地。
陸濤接到電話從床上飛躍而起,沖出卧室又跑回來,因爲沒穿衣服,童憶梅對此倒也習以爲常,翻個身接着睡。
“怎麽回事兒?怎麽回事兒?”他火急火燎的跑到實驗室時一連聲地問。
一幫驚魂未定的實驗室工作人員都看向一邊手在不停發抖的負責人。
實驗室總設計師黃群臉上還有些擦傷,白色大褂上滿是塵土。
“一次實驗發生的意外,”黃群雖然這麽說,卻不停地朝陸濤使眼色。
陸濤會意,把他拽到自己的車裏。
黃群沒有馬上解釋,而是用平闆電腦給陸濤播放了一段視頻。
一顆火柴盒大小的“磨盤”能源石被放置在平台上進行着各項綜合指标測試,但是也不知道哪項測試出了問題,原來穩定的透明晶體沒有任何征兆的突然爆炸,瞬間視頻雪花一片,。
“還好那是防核彈标準的防爆房,”黃群心有餘悸地說,“要不然整個實驗室全報銷了。”
“能查出是什麽樣的射線導緻的自爆嗎?”陸濤問,“這東西以前可是很穩定的,高溫、高壓、碰撞,任何一個物理實驗都沒有使它産生任何不穩定的情況。”
“今天進行的是光譜能量照射,”黃群介紹道,“隻需要根據實驗進度回放,很快就能找到爆炸原因,您覺得有沒有必要進行下一次爆炸實驗來确認?”
“當然要!”陸濤想也不想就說,同時跟黃群會心地笑起來,“馬的老黃你跟我說實話,威力有多大?”
“花生米大小,”黃群知道他不喜歡具體數字,就打了個比方,“能把一百米内的地面犁一遍。”
“爽!”陸濤大樂,“這個防爆房照此标準再蓋一個,接着來,隻要别傷着人,怎麽玩兒我都支持你。”
兩個人像玩鞭炮的小搗蛋鬼一樣在車裏笑的幼稚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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