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囑托
早上7時34分34秒
邵樂在客廳大喊,“寶貝們,起床吃飯喽——”
于是兩個女人的戰争開始了。
邵樂拄着下巴,坐在飯桌邊,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切。
“哎呀,媽,别搶我洗面奶啊——”
“少廢話,看你臉黑的,用什麽洗面奶。”
“哎呀,媽,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呀!還有你這麽攻擊你閨女的。”
“去去去,别搗亂,哎,我面霜哪?”
“什麽面霜?”
“就那盒,等會兒,天哪,你擦身上啦?吔,你用了多少啊?”
“全用了,幹擦不白,幹脆抹全身了。”
“我的天哪,你都黑成那樣兒了,擦了也沒用呀!”
“媽,我鄭重警告你,熟歸熟,再這麽惡意人身攻擊我跟你絕交!”
“……”
邵樂隻看了一會兒,就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來。
十幾分鍾過後,兩個女人一臉正經地坐到桌旁,人模人樣兒地開始吃早飯。
邵樂拿着一塊吐司,小口咬着,始終微笑地看着她們,似乎想把她們的每一點兒都刻在腦海裏。
索蓮有點兒奇怪今天早上邵樂怎麽突然斯文起來。
“老公,你怎麽啦?”她伸出手去摸邵樂的額頭。
邵樂抓住她的手,輕吻了一下,“沒事,就是想多看看你。”
索蓮臉紅了一下,“讨厭,看了一晚上還看不夠?”說完想抽回她的手,可是她失敗了。
邵樂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摩挲,“那怎麽夠,一輩子都不夠,下輩子還做我老婆好不好?”
小欣欠了巴叽地湊過來,“樂樂爸,那我下輩子還做你女兒好不好?”
邵樂暼了她一眼,“行,我會努力把你生白一點兒。”
“撲——”索蓮把剛喝進去的牛奶嗆了出來,然後開始爆笑,“哈哈哈……”
小欣很受傷地坐回去,“切——哪有這樣的,這是健康,健康懂不?你也不比我白多少呀……”
索蓮的寶馬車經過重新噴漆以後,多少跟以前比有點兒不太一樣,不過她舍不得換,邵樂也就由着她。
“是要又出差嗎?”
坐在車裏,索蓮好像明白爲什麽邵樂突然傷感起來。
“嗯,”邵樂雙手扶着方向盤,看着前方的車流,“要兜一大圈兒,估計怎麽也得一個星期吧。”
“去吧,”索蓮理解他,“你就不是個安份的人,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永遠在這裏支持你。”
“謝謝你老婆,”邵樂乘等紅燈的時候,在索蓮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眼睛裏有淚光閃動。
雖然索蓮還是覺得邵樂這次回來的表現跟往常不大一樣,可是邵樂不說,她也不好多問,他有太多秘密是不能告訴她的,這個她早就知道,本着知性女人的寬容和理解,她雖然擔心,可是也懂得起碼的大是大非。
邵樂這回沒有按往常的慣例,把小欣先送去學校,小欣也樂得多在車上呆一會兒,學校嘛,就是那麽回事兒。
“槍法練的怎麽樣了?”邵樂問。
小欣馬上興奮起來,“相當地不錯。”她又開始吹起來。
邵樂笑,“小樣兒的,黃教官教你實戰射擊了沒?”
“沒有,”小欣提起這事兒就有點兒灰心,“他說我還差的遠,現在隻能瞄靶,要不就是保養槍支。”
“時間是太短了點兒,”邵樂想想也是自己太心急了,相比之下,黃虎要更了解小欣的具體情況,“再過一段時間就差不多了,平時要是沒事兒,你也可以去觀摩一下,看看要是換作是你能不能行,室内近戰射擊要考慮的因素太多,要是你出錯,哪怕是bb彈,也是可以傷人的,訓練場裏都是玩兒了多少年的老鳥,你雖然隻是個沒當過兵的新手,他們對你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他也是這麽跟我說,”小欣認命地低頭,“樂樂爸,還要多久我才能跟他們一樣呀?要不我初中畢業也去參軍怎麽樣?”
“你想的倒美!”邵樂大笑,“學曆怎麽也得高中畢業才行,而且,讓你去當報務員,去醫院包紮傷患,你願意呀?”
“可以去當偵察兵呀!”小欣憧憬地一揮拳頭。
“呵呵,”對于這種未成年人天馬行空的想像,邵樂總是無能爲力的,“軍隊可不是家裏,不是你想幹什麽就可以的,老實在這兒練吧,你不是當兵的料,走的路也注定跟那些穿軍裝的不一樣。”
“哦——”小欣對于邵樂的命令有種盲從式的認同。
車廂裏一陣短暫的沉默。
學校到了。
邵樂把車停在道邊。
“小欣,”他轉過頭,很認真地,“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小欣看他很鄭重其事的樣子,也很嚴肅地說,“好。”
“照顧好你媽媽,”邵樂看着她的眼睛,“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了。”
“是!一定做到!”
邵樂又笑,“走吧,下車。”
小欣又一次融入藍白格校服的行列裏,很快找到了她的朋友們。
明年她就要升高中了,在不知不覺中,她也長大了。
“我們都在成長呀——”邵樂喃喃地說。
8時33分54秒
亮南國土安全局局長付潔被一個電話叫回了戰情中心。
“昨天下午五點到六點鍾,”戰情中心值班員介紹着情況,“吉林,東升村,中朝邊境25公裏處,一對農民夫婦被殺,當地派出所的人出警以後,在他家裏發現有多個男人出現的痕迹,在竈坑裏發現一些沒有完全燃燒幹淨的棉衣殘骸。”
大屏幕上打出幾張照片,其中一張非常明顯,那是迷彩服衣袖的一角。
“初步判定,這些人是從朝鮮潛逃出來的軍人,”值班分析員說,“下手很利索,先是男主人白老五,一刀從腹部直穿心髒,基本沒流多少血就死了,女主人是被扭斷了脖子,力量很大,”他說到這兒停了一下,似乎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詞,“非常大,一隻手,死者的脖子上隻有一隻手的手印兒,就一下。”
付潔聽着,沒有表情,“還有嗎?”
“目前爲止就這些,”分析員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局長,不像是普通的軍人,有點兒像是——邵樂手下一個叫英姬的軍人,跟她的力量近似。”
話說的很清楚了,不是一般人。
付潔看他白淨的臉,“你的意思是——懲罰叛國者?”
“我沒有足夠的證據,”分析員說,“不過我一直覺得那邊對英姬和銀珠的叛變沒有一點兒反應,太說不過去了,這不是他們的風格。”
付潔不置可否,“把這起案件納入橙色警戒級别,随時留意進一步的情況。”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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