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滾出來!“
“滾出來!“
幾百人氣勢洶洶的叫喊着,聲勢一時無兩。
邵樂趴在一棟居民樓的樓頂,看了看下面的人潮,“呵呵,陣勢還真不小。“
從腳邊拿起一個啤酒瓶,拿出一個口罩蘸了一下,聞了聞,“我了個去——這汽油質量真是越來越差了。“
“铮——“
zippo打火機就像一個忠實的戰友亮出小火苗,邵樂笑了,“老朋友,很久沒有見過大場面,你也覺得無聊了吧?“
“忽——“
帶着一縷火苗的啤酒瓶從七樓的樓頂呼嘯而下。
“小心——“
有眼尖的趕忙提醒,但是有點兒晚了。
“啪——“
玻璃瓶的碎裂聲伴随着沖天而起的火焰瞬間籠罩了四五個人。
“啊——“
“嗷——“
“快去找水!“
人流迅速地散開來。
“在頂樓!“有人指着剛才啤酒瓶飛下來的方向。
“上!“
“上去!砍死他!“
“馬的,都别聚在一起!一會兒又讓這小子得逞了!”
“小心!“
“啪!“
又一個啤酒瓶飛射而下,但是這回底下的人都有了警惕,隻有一個人躲閃不及,衣角被燎着了。
“馬的,一群滑頭的家夥。“邵樂探頭看了看,咂咂嘴道。
“砰!“
“嗵!“
邵樂正要再探頭扔幾個燃燒瓶,結果被不知道從哪兒射過來的子彈打的牆頭灰土四濺。
“我艹?“邵樂蹲下身體,換了個位置,有些驚奇地拍拍頭把灰塵撣掉,“是我不在狀态還是這世界變化快?我居然要靠運氣才能躲過一次槍擊事件?”
“噌——“邵樂拿出一個手雷,拔出安全插銷,換了一個位置,看也不看就丢了出去。
”轟——“
“啊——“
“艹!這小子有手雷!“
“怎麽還沒上去?都死光啦?“
手雷沒有落地爆炸,而是在人群的頭頂兩米左右就炸了開來,十五米以内彈片橫飛,衆人措手不及,死傷慘重,哀号一片。
“咚~咚咚咚~~~“
邵樂看了看天台門,鏽迹斑斑的門被撞的鐵鏽直掉。
他沒有起身,而是拿起一個燃燒瓶,打着火機,縮在牆角靜靜地等待着。
“咚~咚~嘩啦——”
鏽蝕的鐵門被撞了開來,一個人趔趄着跌了出來,還沒等他直起身體,一個瓶子扔了過來。
“啪嚓~”
“轟——”
火焰立時籠罩鐵門,一個火人在天台上徒勞地走動了幾步,碰到護牆後翻下了樓,凄厲的慘叫響徹天空。
“咣當~”
“咣當~”
邵樂的耳朵動了一下,拿起旁邊地上不知從哪兒掰下來的摩托車倒後鏡,伸出護牆觀察了一下。
對面樓上的天台門被撞開,幾個拿槍的人正在快步竄出,一支又一支的槍架在牆邊。
“啪~”
“忽~~”
邵樂又往自己這邊的天台門裏面扔了一個燃燒瓶,增加了一下火勢。
接着,他又掏出一顆手雷,看看上面“ig”的字母标識,壞笑了一下,估算了一下距離,突然半躺在地上,臉朝街對面的方向,手臂揮出一個半圓,手雷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被高高拋起,向着對面天台落去。
天空越發的陰沉了,雷聲越來越頻繁。
“轟——”
熊熊烈焰把天台包裹了進去。
黃磷手雷!
“炸魚?”邵樂看了看也不忍目睹,“麻蛋的!拿這玩意兒炸魚?扔水裏煮熟個屁的了!不跟你們玩兒喽——”
邵樂站起來拍拍屁股,看了一眼旁邊的居民樓,估測了一下距離,開始助跑。
“呀——呼——”
跑出七八米,踏上天台護牆,邵樂一躍而起,像一隻雄鷹在天空翺翔一樣舒展雙臂,跳過三米左右的樓間距,落在另一棟居民樓天台之後一個前滾翻,雙臂平伸,擺出一個體操隊員立正站直的姿勢,“當當當當~~~成功!”
邵樂左右轉身向着并不存在的觀衆揮舞手臂,“謝謝~謝謝大家~呣~麽——”
“哧~~哧~~”
天台門的火焰被滅火器噴的白煙四起,等一幫人咳嗽着沖出來後,入眼一看是空無一人的天台。
“馬了巴子的,人呢?”
“你問我?我問誰呀?”
“艹!這貨是忍者嗎?”
“電影看多了吧你!”
“走啦!馬的沒人在這兒看個鳥!”
菜市街附近。
明星百貨十八樓。
一個穿着迷彩服拿着紅外望遠鏡的男人坐在凳子上觀察着菜市街方向的動靜。
“咚——”
“轟——”
“馬的!這小子真他馬能折騰,這都一個多小時了,一會兒一個二踢腳,這幫垃圾都快死一半兒了吧?”一個瘦小卻絕對精壯的五短身材的迷彩男在旁邊壓着子彈說道。
“不至于,”拿望遠鏡的觀察手說,“要是他裝備齊全,沒準兒真的就死一半多了,現在嘛——死傷一百多人是一定的。”
“隊長,還沒信兒嗎?再不出手,這幫家夥可就因爲死傷慘重撤退了,到時候我們可都白忙乎了。“
“再等十五分鍾吧。“一個三十歲左右,相貌英俊,像白領多過像軍人的型男放下手機說,“這邊這麽大陣勢,造成了離此十公裏的地方都有些堵車。”
隊長走到觀察手旁邊,“怎麽樣,老鷹?看出什麽來沒?”
觀察手搖頭,“沒有,除了剛才從一棟樓跳到另一棟樓很像是跑酷以外,再就看不出什麽了,他始終沒有使用槍械,扔燃燒瓶的時機掌握的很好,手雷扔的時間點卡的挺準,像是受過專門訓練,再就沒了,如果樓道裏有監控倒是可以分析出些什麽。”
“那邊都是些老樓,監控就是有也隻有街上和商鋪裏有。”五短青年看了一眼樓外面,“他好像想隐藏什麽?他的來曆嗎?”
“不知道,”隊長看另外3個隊員,看他們都搖頭,他也無奈地說,“老闆查的時候遇到了阻力,有人警告他拜托的人不要瞎打聽,以免惹禍上身。”
“日了!”
“一個掃地看倉庫的怎麽還查不着了?”
“是啊!不能沾上總後兩字兒就都算機密吧?”
“扯——”
“咚——”
“又爆了一顆,”觀察手報告說。
“我就太陽了——”這回隊長也有些驚奇,“這貨怎麽還沒完了?他随身帶着多少手雷啊?”
“應該用的差不多了,”一個面相憨厚,就像一個整年在土裏刨食吃的農民一樣,往彈夾裏壓着子彈,“他随身最多帶一個小背包,又要時刻保持最佳運動狀态。我想接下來,老鷹可能看不到什麽了,因爲接下來的戰鬥會發生在大樓内部和街巷之間。”
“真的?大雷,你還看出什麽?跟我們說說。”衆人都把注意力放到這個看起來憨厚樸實的大雷身上,眉宇之間帶着尊敬。
“看不出什麽了,”大雷老實地看着五短身材的瘦小青年說,“小刀,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唉……”
幾聲失望的歎息聲
“大雷,有時間的化,”隊長仿佛也對這個農民一樣的人很尊重,“跟你的老戰友聊聊,涉密的事當然不打聽,就是試試看能不能大概知道這小子可能來自哪裏。”
“我試試吧,”大雷有保留地說,“不過别抱太大希望,軍隊裏規矩大,興許知道的還不如你多呢。”
“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嗵——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
“哎?這回是什麽家夥?動靜兒這麽大?”小刀好奇地湊到觀察手旁邊。
“是煤氣管道。”觀察手說,“隊長,催一下大隊人馬,讓他們快點兒!已經有零星的混混兒偷着從小巷裏跑了,再這麽打下去就快成一邊倒的大屠殺了,哪個傻子還呆在這兒挨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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