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把手機交出來!”
“這裏有便利貼,寫上自己的姓名和所屬單位還有證件号碼,貼在自己的手機上。“
“不要私藏手機,如果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發現,你們知道後果。”
……
一條一條的注意事項在會議室裏回響着,衆人都是各方精英,類似的保密事項不知聽了多少,都忠實地執行了命令。
邵樂的手機早就交給夏偉保管了,因此倒也樂得輕松。
“都交完了?好!出發!”
“是!”
穿着西服的,穿着迷彩服的,穿着警服的,還有穿着黑色作訓服的,坐在各種車輛裏,排出了一個長長的車隊魚貫而出,場面堪稱壯觀。
“我艹!這他馬知道的是護衛隊,不知道還以爲打世界大戰了哪!”邵樂坐在車裏前後看了一眼感歎道。
“呵呵,誰讓上級對這事兒比較重視呢,”夏偉笑着說,“還請你多費心,我們都是出力的,傷腦筋的事兒還得看你們這樣的專家。”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邵樂把兩隻手枕在腦後,“見招拆招吧。”
中國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人。
如果評比世界最強保镖隊伍,這次的陣仗無疑可以算是世界第一。
當浩浩蕩蕩幾十輛車組成的車隊開進美佳苑海邊渡假别墅區的時候,門口的保安差點兒吓出尿來。
“哇塞,”邵樂羨慕地問夏偉,“老哥,不是說漢河公司一直經營不善嗎?還能住這麽好的地方呀?”
“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夏偉下車就開始對着對講機開始吆喝了起來。
“唉——土豪的世界我不懂啊……”邵樂也跟着走了下來。
施家的院子裏早已經站滿了來自各界的大佬,在擁擠的人群裏,邵樂艱難地找着僻靜之地。
前院兒的角落裏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小馬哥!小馬哥!”邵樂如獲至寶地跑過去。
寬厚的身闆兒,國字臉上一張永遠不變的大墨鏡,是保護童憶梅的時候的保镖隊長。
小馬哥聽到有人叫他的外号,撇過臉看到是邵樂,擡起右手揮了揮。
“哎呀,小馬哥,”邵樂擠到跟前,大手用力地拍着小馬哥的背,“哈哈哈……哎呀我的小馬哥,你還活着呀!太好了,活着好,活着好啊……”
小馬哥仿佛也感受到了邵樂真誠的關懷,放下生人勿近的架子,微微低下頭,“别那麽客氣,叫我小馬就行。還得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把童小姐先帶離了住處,轉移了注意力,别墅裏的保镖就全完蛋了。”
“不提這個,不提這個,”邵樂擺着手,“小馬哥,你怎麽逃過去的,那天他們人可是不少。”
小馬有點兒感傷地說,“死傷慘重啊,幾十個保镖最後活下來的不到十個,我是躲在一叢灌木裏才逃過一劫。”
“唉……”邵樂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大難不死,往前看吧,哎?小六怎麽樣了?”
“和他的搭檔一塊兒被殺死了,”小馬解恨地說,“多虧你後來通報了情況我們才知道是他出了問題。我看過現場,應該是被沖進來的人殺掉的,可能是活兒沒完成,沒有價值了,被同夥洩憤殺掉的。”
“唉,我琢磨着也是這樣。”邵樂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局,現在得到了證實,倒也有些唏噓。
“你今天是來——”小馬有些搞不清楚邵樂這貨到底是怎麽回事了,話說現場可都不是泛泛之輩。
“我啊?打工,呵呵幫忙跑個腿兒,”邵樂打着哈哈,“你呢老兄?”
小馬沒有刨根問底,剛要答話,一個穿着及膝的白色大t恤的小女孩兒像貓一樣無聲地走到他旁邊,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拽了拽小馬的袖口。
“哦,這就是我負責保護的人,”小馬的臉有點兒不自然,在保镖行當裏,最丢臉的就是當“保姆”,但是小馬一貫敬業的工作态度又不會讓他推辭。
邵樂沒笑。
施楠!
這個小女孩兒冷冷地暼了一眼邵樂,邵樂感覺像是被一部攝像機掃過一樣,說不出的不自在,心中暗歎,難怪這小女孩兒從小到大沒什麽朋友,有自閉症的傾向,換作是我也不會整天願意被這種眼神兒盯着,她沒得病,我都得患憂郁症。
“是要回實驗室了嗎?”小馬耐心地彎腰問。
施楠點了點那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樣的腦袋。
“不跟你說了,我要工作了,”小馬跟邵樂告别。
“嗯,你去忙吧。”邵樂說。
施楠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拽住小馬那熊掌一樣的大手上的兩根手指,小馬就像一個慈祥的父親帶着小女兒回家吃飯一樣消失在人群中,向着後院兒走去。
大佬們出夠了風頭後,院子裏終于冷清了下來。
不過雖然沒有領導們在場了,警戒卻森嚴了很多。
“哎,老夏,”邵樂瞅了個機會把夏偉拽到一邊,“那個施楠身邊怎麽隻有一個保镖嗎?”
“哦,身邊隻有一個,”夏偉說,“但是院子裏的人絕大部分都是保護她的,身邊的那個你以前也共事過,馬成龍,以前是要員保镖,立過很多功的,放他在那兒,即有專業上的考量,又因爲他現在退伍在民營企業,身份上也夠隐蔽。”
“這麽說他不知情喽?”
“是的,不過我相信他的職業素質,換别人也就是差不多的水平。”
“這倒是。”這一點邵樂倒是不否認。
“嗚~嗚嗚~~~”
跑車的轟鳴聲響起。
邵樂馬上苦笑,夏偉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多保重啊小兄弟,我先撤了。”
施小雅開着一輛銀灰色寶馬跑車從小區門口一路駛來,隻是不能再高速玩兒飄移了,因爲整個小區幾乎被警戒部隊占領了,道上和小區公園裏到處都是車和巡邏隊,停在施家院門口的一輛裝甲車上,12.7毫米車載機槍閃着寒光,知道的這是别墅,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憲兵司令部呢。
“嗨~哈羅,施小姐回來啦?”邵樂劍了巴叽地湊到近前體貼地給大小姐開車門。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襯衫,胸前飽滿的乳峰把襯衫前面兩個扣子之間頂起一條縫隙,透過縫隙,看見若隐若現的乳溝和白色乳罩的蕾絲花邊。黑色的緊身窄裙,是那種有絲光的面料,肉色的褲襪襯映着修長的雙腿,白色的涼鞋簡單的袢帶,捆束着白嫩肉感的小腳。
附近看到的人紛紛行注目禮。
“邦——“
“艹!你撞我幹什麽?”
“注意隊形!看你們這點兒出息!不就是個女人嗎?”
“班長,你流口水了。”
“呵呵……”
施小雅本來看到小區變軍營就已經很不爽了,再看到這個曾經把她扔地上的小子,氣兒更是不打一處來。
“哎喲,”施小雅突然嗲聲嗲氣地貼過來,“這不是小童的男朋友嘛,還沒死啊?”
“哪裏哪裏,你都沒死我怎麽能死呢……”邵樂嘴上也不饒人。
“是啊,托你的福——”施小雅貼到邵樂胸前繼續用肉麻的語氣說,“要不是有保镖開槍阻止,我恐怕也被砍成幾塊兒喽,哪還能跟你在這兒叙舊呀!”
邵樂的臉色突然大變。
原來趁說話的當口,施小雅的鞋跟兒狠狠踩到了邵樂的腳背上,這個施虐狂還在上面來回蹭。
“嗷嗚——”不等邵樂反抗,施小雅右手朝邵樂的褲裆一掏,擒住了“小邵樂”,狠狠握了一下,邵樂頓時慘叫出聲。
“這就是你把我扔地上的代價!” 施小雅湊到邵樂耳邊惡狠狠地說
說完扔下邵樂,邁着迷人的貓步朝家裏走去。
“哎喲喲~~~你這個臭娘們兒!哎喲……”邵樂雙手捂着下邊,像個中箭的大馬猴一樣原地直蹦,“你有種!哎喲喲~~~你給我等着!!!”
旁邊走過的巡邏隊員個個臉像抽筋了一樣不住地抽動。
裝甲車上的兵幹脆把艙蓋兒關上在裏面狂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