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适能者與人間體
奈克瑟斯世界，晚上，河邊的草地上。
暗淡的星光下，孤門和姬矢并肩而坐，各自沉默無言。
“你就是那天在工廠戰鬥的巨人吧？”
姬矢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是的。”
孤門大方地點頭承認，姬矢準既然有能力準确地找到他的位置并且直截了當地問出這個問題，那基本上就代表他已經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否認并沒有任何用處。
況且孤門也沒準備對姬矢隐瞞自己的身份。
“姬矢先生，你應該就是奈克瑟斯吧？”
姬矢的臉上露出些許驚訝——并非是因爲孤門認出了他的身份，而是因爲他知道奈克瑟斯這個名字。
作爲光的适能者，姬矢可以使用一點點奧特曼的力量，比如奧特屏障、心靈感應，同時也可以隐約在孤門身上感受到和自己略有不同，但是同樣溫暖的光。
想必孤門應該也能從他身上隐約感覺到光的存在。
但是他并不知道孤門變身之後的奧特曼的名字，顯然，名字這種東西不在感知範圍之内。
但是孤門卻知道奈克瑟斯的名字，這令姬矢難免有一點驚訝。
不過他并沒有将這份驚訝表現在自己的臉上，而是對着孤門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是的，我是奈克瑟斯的适能者，”姬矢也沒有隐瞞自己的身份，“還有，不用這麽生分，你可以直接叫我準，畢竟，在未來的一段時間，我們應該會是戰友。”
“嗯！”孤門點了點頭，“我叫孤門一輝，以後我們就是戰友了，準先生！”
話說，“适能者”應該就是和“人間體”一個意思的詞語吧？
孤門敏銳地觀察到，姬矢臉上的笑容雖然友善真誠，卻有一種難以掩飾的疲累感，仿佛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或者體力消耗了很多。
“準先生，你的狀态看起來似乎不太好，你身上的傷勢怎麽樣了？”
孤門關心地問道。
“放心吧，我沒事，”姬矢安慰道，“我身上的傷勢已經借助石之翼恢複了一大半。”
雖然因爲奈克瑟斯消耗完适能者體力就要消耗生命的特性，導緻現在的姬矢多少有些虛弱，但是相比于劇情中，已經好上太多了。
“石之翼？是指那天那個像是飛行器一樣的石柩嗎？”
孤門問道。
“嗯，”姬矢點點頭，“多虧了石之翼，才能讓我盡快恢複身體去戰鬥。”
他仔細看了看孤門的神色，發現孤門的看起來相當地健康，身上并沒有什麽受到影響的迹象，由衷地爲他感到高興。
“孤門你現在沒有因爲成爲奧特曼而受到影響，實在是太好了，希望以後的戰鬥不會讓你受到影響吧。”
姬矢爲孤門感到高興的同時也爲以後的孤門感到擔心，畢竟戰鬥的時間越長，次數越多，适能者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
“其實還是受到了些影響的。”
回憶着自己這半年來由于大古先生和迪迦的力量而取得的巨大進步，孤門開口“否認”道。
“已經受到影響了？”姬矢皺起眉頭，他的年齡比孤門大，社會閱曆和人生經曆也遠比孤門豐富，同爲“奧特戰士”，姬矢下意識地把孤門當成了後輩來關心。
“你現在受到的影響大嗎？”
姬矢問道。
“唔……”孤門在心中對比了一下現在的自己和半年前的自己，開口道，“要問我的感受的話，我覺得其實還蠻大的。”
“有多大？”
姬矢追問，他的語氣不自覺地有些急促，心中也感到了些許的忐忑。
“嗯……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身體素質，我都比之前的自己要強上了不止一個級别，而且還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外行變成了一個技術不錯的戰機駕駛員。”
孤門認真道。
姬矢準：？？？
你在說什麽？我明明問的你是身體受到了多大的損害，在戰鬥中受了哪些傷？你就算不想我擔心也不用這麽回答吧？
“不是，孤門，我是在問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麽樣了。”
姬矢重申了一下自己的問題。
“具體的話，力氣應該比以前大了一倍多一點，反應速度大概是之前的三倍左右。”
孤門給出了相對具體的身體變化。
“我是在問孤門你的身體因爲戰鬥而受到了多大的損害，生命是不是已經開始透支了，還有那些戰鬥時造成的傷勢都恢複了嗎？”
姬矢直截了當地問道。
孤門：？？？
你在說什麽？什麽損害？什麽生命透支？還有戰鬥時的傷勢不是隻有很少的一點點會反映到人間體的身上嗎？而且不是隻要消耗一點能量，就可以很快恢複在戰鬥中所受的傷嗎？
跨服聊了半天的孤門和姬矢面面相觑。
許久之後，突然明白過來什麽的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姬矢：“難道你變身成爲奧特曼進行戰鬥是不用消耗生命的？”
孤門：“難道你變身成爲奧特曼進行戰鬥是需要消耗生命的？”
“……”
“……”
孤門和姬矢大眼瞪小眼，在經曆了短暫的沉默之後……
姬矢：“難道你變身成爲奧特曼之後受到的傷勢是不會反映到自己身上的嗎？”
孤門：“難道你變身成爲奧特曼之後受到的傷勢會全部都反映在自己身上嗎？”
“……”
“……”
兩人間的氣氛逐漸變得詭異起來。
姬矢：“你在獲得變身成爲奧特曼的能力後難道還因此強化了身體嗎？”
孤門：“呃，是的。”
姬矢準：……
等等，我想靜靜。
姬矢覺得自己心态稍微有一點點崩。
……
“沒想到，準先生居然背負着這樣的代價在戰鬥嗎？我還天真地以爲他和我一樣……”
孤門和姬矢在經曆緻命的尴尬氛圍之後還是互相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成爲奧特曼之後的“遭遇”，雖然對兩人間的同人不同命感到了些許的紮心，但是姬矢卻很快就釋然了。
他是在塞拉因爲自己的錯誤而死後才成爲奈克瑟斯的适能者的，在現在的他内心深處，一直認爲光的力量是對他的懲罰，是一種救贖自己心靈的方式。
“或許是因爲像我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得到光的眷顧吧。”
對于兩人完全不同的“待遇”，姬矢做出了如此的解釋。
如果不是因爲在大古先生閉關恢複能量之前答應了他絕不洩露他的存在，此刻的孤門恐怕早就激動地和姬矢大喊“不是這樣的！”了。
不過最終他也隻能說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安慰，和姬矢交換了聯系方式，然後心情沉重地目送他有些虛弱的身形消失在夜幕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