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嘯天發現自己走進快刀山莊後便有個似曾相識的小夥子一直笑眯眯的看自己,心裏也湧起一種莫名的親近之感。向劉振鵬報去友善的一笑。
見姓黃的老者不作出任何反應,王嘯天隻好又說道:“王某前來,是有事相求黃老當家。雖是不情之情,但志在必得。”
姓黃的老者不緊不慢的說道:“沒關系,沒關系,都是武林中人,尊駕又何必客氣?!”語帶雙關,不軟不硬。
王嘯天:“多謝黃老當家體念武林一脈,王某不勝感激。這事确實有些爲難,在下就直說了吧。貴府黃公子所劫的金條是爲四川災區募捐所得、要拿去赈濟災民的财物,這金條事關幾百萬災民的衣食性命,還求三位老當家商量商量,把這批赈災之資還給我們。如果貴莊能念在萬千勞苦大衆的份上賜還這批财物,幾百萬饑民一定會對貴莊上下感激不盡的。”王嘯天說得極是誠懇,他彎腰向姓黃的老者作了一揖。
姓黃的老者在椅中欠了欠身,算是還禮:“尊駕不用多禮,至于你說的赈災之資,老夫還不太清楚。待老夫弄清後再答複尊駕。無論結果如何,我們一定給尊駕個交代,尊駕意下如何?”
王嘯天:“那好,我們希望在兩天之内得到答複。黃老當家的,後會有期!”
姓黃老者雙目微閉,态度極其傲慢:“不送。”
王嘯天:“黃老當家不用客氣。”說着,就帶上兩個年輕人走了出去。
王嘯天等人沒走幾步,劉振鵬連忙追了出去喊:“表哥!”劉振鵬這一喊,令姓黃的祖孫三人很是意外,目光齊向他投來。
王嘯天等三人也猛然轉身,有些驚訝的看着劉振鵬。仔細打量之下,中年漢子驚喜的沖口而出:“你是振鵬?!”
劉振鵬激動的連連點頭:“是啊,我是振鵬。”
王嘯天和劉振鵬這對久别重逢的表兄弟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劉振鵬:“表哥。”
王嘯天:“振鵬!”
兩人擁抱了很久很久才松開。
“讓我仔細瞧瞧,”王嘯天拉着劉振鵬的手高興的說:“你和舅舅長得真像,要不我怎麽也認不出你了。剛進來的時候,雖然覺得你和舅舅長得像,但我想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太多了,我表弟怎會在快刀山莊呢?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我們兄弟倆竟會在這裏相逢。走,我們出去好好的叙一叙。”
劉振鵬:“等一等,我給你介紹個人。”
王嘯天:“哦,是誰呀?”
劉振鵬一指黃曉興,說道:“這是我剛剛交的朋友,名叫黃曉興。”又對黃曉興說道:“曉興,這就是我昨晚跟你提起已失散多年的表哥王嘯天。”
黃曉興走過來向王嘯天彎腰一揖,輕輕的喊了聲:“表哥。”
王嘯天點了點頭,仔細打量黃曉興,口中說道:“啊,黃……公子不用多禮。”他轉頭問劉振鵬:“黃……公子和你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劉振鵬:“一天前。”
王嘯天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但神色有些古怪。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既是自家……兄弟,那就什麽話都好說,是吧?黃……公子?”
黃曉興接觸到王嘯天那如炬的目光,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心神不甯之餘,一時不知該怎樣回答,隻好遲疑的點了點頭。
王嘯天向姓黃的老者瞟了一眼,又轉回頭說道:“黃……公子,後會有期!”
王嘯天對劉振鵬等三人說道:“我們走吧。”
劉振鵬向黃曉興走近一步,執着黃曉興的手:“兄弟,兩天後我會再來看你的,希望你能持正義,把那批赈災之資還給我表哥。”
黃曉興依依不舍的看着劉振鵬,眼裏的淚珠滾來滾去:“振鵬哥……”
姓黃老者語氣森冷的喊道:“阿興,回來,讓劉公子他們去吧!”
黃曉興低着頭對劉振鵬說道:“你說話要算數啊,可别忘了對我說過的話。”剛說完,眼淚就流了下來。
劉振鵬上前拍了拍黃曉興的肩膀,溫言安慰:“曉興兄弟,我會馬上回來看你的。”接着又抱拳向老者和黃曉彬告辭:“黃老前輩,黃兄,後會有期。”
姓黃的老者點了點頭,那虬髯公子黃曉彬則不理不睬,将頭扭向一邊。
劉振鵬到馬廄中牽了赤兔馬,四人同出快刀山莊。
路上,王嘯天給劉振鵬介紹同行的小夥子:“這位是我的師侄,姓張名雲飛。”又指着剛才跟黃曉彬打鬥的少女:“這位也是我的師侄,姓梅名菲菲。他們都是逍遙派的第三代弟子,亦即是逍遙仙子的徒孫。”接着又對張雲飛和梅菲菲笑道:“雲飛,菲菲,這位是我的表弟,論輩份,你們是我表弟的師侄。因爲他是無量神君的關門弟子。”
張雲飛和梅菲菲上前見禮:“弟子見過劉師叔。”
劉振鵬連連擺手:“诶呀,這怎麽可以?”
王嘯天臉一闆:“怎麽可以?這算什麽話?師叔就是師叔,怎能亂了門中輩分?”
劉振鵬堅執不同意張雲飛和梅菲菲喊自己爲小師叔:“不行。論年齡張大哥還大過我呢,怎能喊我爲師叔?我們隻能以兄弟相稱。”
看到劉振鵬那惶急的樣子,王嘯天笑道:“好吧,那你們就喊他一聲大哥。”
無奈,張雲飛和梅菲菲隻好上前喊道:“劉大哥。”
須知張雲飛還長劉振鵬三歲呢,上前喊他一聲:“劉大哥”,也算是爲輩份的折衷補償了。
四人邊走邊談,不一會兒便到了鎮上。四人尋了個比較好的客棧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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