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振鵬把五面道君和李元斌定在了那裏,華雪清喜極忘形,第一個拍手叫起好來,華金龍連忙低聲訓斥女兒:“雪清,不得無禮!”華雪清趕緊收斂了笑容,垂手肅立。
黃曉馨微笑着慢慢踱到五面道君面前,伸手取下他還握在手裏的長劍:“五什麽馬面君啊,我看你也辛苦了,放下長劍好好歇歇吧!”五面道君自師滿出道以來,從未受過如此大挫,在受挫之餘遭此戲言,真是怒不可遏,不由得破口大罵:“不男不女的混蛋小子,你有什麽資格侮辱我?姓劉的,有種就和我戰上三百回合,别使什麽妖法捉弄人!”
劉振鵬在心裏暗笑:“這五面道君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了,明明是我用兩顆紅豆兒封了他的穴道,卻說我使什麽妖法。看來這家夥大半生來還從未遇到過真正的高手,真是可悲可歎。”
劉振鵬上前解了李元斌和五面道君的穴,抱拳向兩人緻歉:“得罪之處,還望二位多多海涵!”說着,向兩人躬身行禮。李元斌隻得勉強還了一禮,語音晦澀的說道:“李某乃公子手下敗将,如此大禮,李某如何當得起?”
五面道君卻不理劉振鵬,“哼”了一聲,撿起地上的長劍歸入鞘裏,也不和誰道别,自顧自拂袖離去。看到自己的師叔離開,青城派的幾名弟子向李元斌道過别後也匆匆追了出去。
至此情境,李元斌極是尴尬,搖了搖頭,無話可說。
看到劉振鵬勝了李元斌等人,鐵掌門的一幹弟子欣喜不已,雖沒有人大聲喝出彩來,但臉上都現出揚眉吐氣之色。李元斌邀來的衆武師中,大多數人都神情沮喪,蔫頭耷腦。隻有遊雲大師、華山派的鄭長老等人喜憂不形于色。
驚喜交集的楊天豪一拉愣坐桌旁的張焘奮,低聲說道:“師弟,我們趕緊去拜見七師叔!”
張焘奮一愕:“誰是七師叔?那個姓劉的嗎?”
楊天豪激動的說:“是啊,不是七師叔是誰啊?”
張焘奮撇了撇嘴:“你可不要胡亂認親戚。”其實,在心裏他也猜出劉振鵬就是師祖爺無量神君的關門弟子,亦即是自己小師叔。因爲自己也曾聽師父許海峰說過還有一個年紀很輕的小師弟,名叫劉振鵬。依着張焘奮平素的性子,如果心裏不将劉振鵬認作是自己的小師叔,早就破口大罵劉振鵬的祖宗了。他口裏不願承認,那是因爲劉振鵬将他連敗幾場、還将自己的長劍震斷,覺得自己很沒面子,所以不願認這個小師叔罷了。
見張焘奮将頭扭向一邊,劉振鵬走了過去,微笑着問張焘奮:“你認爲我是冒牌貨麽?”
張焘奮低着頭說道:“除非你能使出我們無量派的所有武功路數。才能讓我心服口服。”
劉振鵬笑了笑,說道:“難道剛才我和李道長他們比試時用的不是無量派的武功路數麽?”
張焘奮仍低着頭說道:“你跳來跳去的,也沒見你使過幾招無量派的武功招式。再說,你的輕功根本就不是我們無量派的‘蓮花飛渡’。”
劉振鵬:“沒錯,我使的輕功是逍遙仙子傳授于我的。既然你要看看我的功夫,我就使給你看看。你是要我和你再比一場呢?還是讓我演練幾路無量派的武功讓你瞧瞧?”
張焘奮已試過他的厲害,不敢再和他比:“你演練幾路無量派的劍法給大夥看看,便知真假。”
楊天豪對張焘奮說道:“師弟,你怎麽到這時還……”
劉振鵬對楊天豪說道:“楊大哥,我就演幾路無量劍法讓大夥看看,如果哪裏使得不對,還請楊大哥指教!”
楊天豪漲紅了臉說道:“七師叔快别這樣說,真是折殺弟子了。先前對七師叔的不敬之處,還請七師叔不要怪弟子們的無知之罪。”
劉振鵬笑了笑,說道:“楊大哥太客氣了!”說着,從腰間取出一支白如凝脂的玉箫來,那箫長一尺五寸,晶瑩剔透,便是天下聞名的寒玉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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