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淩珑的第n次相親,要不是看在老媽的面子上,淩珑才不會這麽快就投入下一場相親,尤其是昨天被晉庭輝親過之後。
她覺得很少有人會接受被媒體塑造成的一個心機拜金女。
爲了上次的爽約,淩珑特意到醫院門口,親自等許醫生下班。
路過的幾個人當中,總免不了認出她的,指指點點。她已經無所謂,拜晉庭輝所賜,她想拒絕都難。
“相親怎麽好意思讓女孩子等呢?”許一諾穿着白大褂從醫院裏走出來。
風度翩翩,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和晉庭輝的老奸巨猾形成了鮮明反差。
“反正今天不上班,有什麽不可以的,病人都能等許醫生,難道我還不能等?”淩珑打趣道,老媽的百眼中分百男人,連這點都介意的話,這相親估計也沒法繼續下去。
“這世界上哪有讓女孩子等的道理。”
“哈哈。”淩珑自嘲,“這算是什麽歪理,沒看見我這個剩女正在做從古至今是女人都會做的事情嗎?相親不就是兩個人等過來等過去嗎”。”
許一諾露出贊許的目光,淩珑表現出的不拘泥于世俗,卻做着俗得不能再俗的事情,一點也不讓人感覺到厭煩。
“伯母逼着你和我相親,如果不喜歡,不好意思說,我可以替你說,隻是不要委屈了自己。”
淩珑此刻真想讓晉庭輝來看看,什麽叫真正的紳士風度。
“不會,至少大目前爲止和許醫生相處得很愉快,比那個”
看淩珑欲言又止的樣子,許一諾猜到了是和昨天晚上的新聞有關,他沒有掩飾什麽,在去電影院的路上直接問道:“是說晉庭輝嗎?”
“嗯。”淩珑想也沒想,又轉而覺得驚訝,“你們醫生一天也這麽八卦嗎啊?”
“你現在可是醫院裏護士和女醫生們的八卦焦點,想不引起我注意都不難。”
“沒想到還沒見面就給許醫生留下這麽不好的印象,看來今天的好好打扮算是白費心機了。”
淩珑無奈表示道,該死的晉庭輝,人不在他旁邊還要破壞自己的相親。
“不!沒有,别人口中聽見的淩珑,哪有現在我看見的淩珑特别。”
許一諾說道,看着淩珑眼神中的躲閃,繼而又笑道:“别人口中的你可是爲了上位耍盡心機,無所不用其極的老女人,我現在看到的可是一個看似随意,其實卻很認真的人。會特意因爲上次的爽約醫院門口等我一下午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淩珑聽着他的話,要是從晉庭輝口中說出來就是諷刺,可是許一諾,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真誠。
“許醫生這麽誇獎我,不怕我驕傲嗎?”
“你值得被别人誇獎,而不是一味地貶低,要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現在恐怕在你旁邊的是晉庭輝了。”
他相信,隻要淩珑願意,沒有人會拒絕她。
許一諾毫不避諱地在她面前提起绯聞對象,淩珑隻能說他還真不在乎,一時間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她仿佛看到了相親的希望,至少不是每個男人都會相信她,大家都情願去相信無良媒體的話,也不會去相信她的解釋。
“謝謝你。”借着電影院昏暗的燈光,淩珑忍不住看向他的側臉,和晉庭輝完全不一樣,雖然不是在笑,卻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不用繃着一根神經去想着該怎麽鬥智鬥勇。
“謝我什麽?”
許一諾看着她,畫着淡妝,清新可人。
“讓我看到了相親的希望,本來還以爲經過昨天的破事,都沒有男人敢跟我相親了。”
“怎麽會呢?我看那些男人都是瞎子,錯過了你,是他們活該。”
“對!就是他們活該!”
淩珑贊同得不能再贊同,今天的妝看來沒有浪費,能遇見許一諾這樣的溫柔而又善解人意的相親對象,一定是這麽多年積攢的的好運。
直到回到家,她想起今天的相親,簡直是完美!
早知道就早點去的,不然也不會在之後遇見那麽多靠譜的相親對象。
一想起之前的很多次相親,淩珑突然嗅到了陰謀的氣息,每一次都能遇見晉庭輝,今天卻沒有,總感覺少了點什麽,讓她感覺到隐隐地不安。
淩珑,不能這麽犯賤,到現在還想着那個混蛋來破壞你的相親,這習慣要不得!
隻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淩珑有了這樣的習慣。
隔天去公司,不用想,隻要晉庭輝一天不解釋清楚,她全民公敵的黑鍋就得多背一天。
“沒想到你還真不要臉。”柳楠走到她身邊,表面上看着是在問好,兩個人情同姐妹的樣子。
“楠姐的臉好像也沒好到哪裏去。”淩珑回擊着,還真以爲她請假休息是怕了他們不成。
“你就等着被他甩吧!”
“謝謝楠姐的善意提醒,不像某些人,恐怕連被甩的機會都沒有。”
養精蓄銳了一天之後,淩珑瞬間感覺到自己戰鬥力爆表。
“你”柳楠氣得一杯水潑到她身上,馬上又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哎呀!真是對不起,沒有燙到你吧!”
這演技,果然是得到了晉庭輝親傳。
“下次你可以把這杯水換成硫酸試試。”淩珑甩開柳楠虛情假意的手,看着是在幫自己,實際上她隻能呵呵。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衆看到的隻有淩珑仗着晉庭輝在公司作威作福,都敢欺負的柳楠頭上,對别人好心地道歉居然完全不領情。
柳楠一個弱柳扶風,輕易地就因爲淩珑一推,倒在了地上。
“淩珑,我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柳楠從地上站起來,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也記得楠姐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
淩珑回答道,低頭看着自己的衣服,内衣若隐若現,她懊惱不已。
上班時間弄得這麽暴露,扣上勾引晉庭輝的帽子也不是不可能。她囧得不知道改怎麽辦的時候,晉庭輝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他身後。
“上班時間,是讓你們用來過潑水節的嗎?”
連發火都是在笑,淩珑隻能在心裏感歎,一個人怎麽可以扭曲到這個地步。
“晉總,我我”柳楠瞬間化身職場小白兔,一臉的無辜樣。
反倒是淩珑,一臉的正氣凜然,好像受欺負的人真是柳楠一樣。
“大家的工作是很清閑嗎?上班時間還看八卦。”說着,随意瞟向幾台電腦,頁面上都還是他和淩珑親吻的畫面。
大家都沒有說話,淩珑看着他發火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上班時間消極怠工,該怎麽扣錢不用我來提醒你們吧!”
全場一片寂靜,提着一顆心看着晉庭輝慢慢走向總裁辦公室,好不容易放松點,一見晉庭輝,氣氛又變得緊張起來。
“柳楠,這樣的事情,下次還在上班時間出現,你和那些愛說八卦的人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晉庭輝看着淩珑,“淩珑,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這區别待遇淩珑敢怒不敢言,隻得在大家的鄙視中走進總裁的辦公室。
看着是在爲自己出氣,實際上又把自己推到了更加孤立無援的位置。
這招讓淩珑難以招架,以後要在晉氏混下去,不光得靠本事,還得看臉皮有多厚。
“晉總。”淩珑站在她面前,靜候晉庭輝的吩咐。
“怎麽,剛才幫你解圍,都不說聲謝謝!”
“晉總都把我往火坑裏推了,還想讓我說謝謝,您做人可以沒有底線,我還是要的。”
晉庭輝看着她被潑濕的衣服,襯衫裏面的春光一覽無遺。
“你的底線就是這個。”他指着淩珑的胸:“昨天剛跟醫生相完親,今天就在上司面前玩濕身誘惑,淩珑,不錯呀!我沒有看錯人。”
“晉總想讓淩珑在這裏呆不下去,不妨直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拐彎抹角。”
淩珑特意挺胸擡頭,在晉庭輝面前連遮掩都顯得多餘。
“直說?很好,昨天爲什麽爽約?”晉庭輝問道,今天上班還想教訓她,沒想到被柳楠搶先一步,他不發火才怪。
他要動的人,還輪不到别人來收拾。
“晉總的理解能力好像有問題,單方面的宣布早上來接我上班,能和爽約有什麽聯系。”淩珑辯解道,對付流氓就得采用流氓的手段。
看着這麽放縱的淩珑,晉庭輝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口。
再忍耐下去,這人還不得無法無天了。
淩珑被這吻着實吓了一跳,比起那天的蜻蜓點水,這竟然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火熱,纏綿,近乎瘋狂的索取。
如此帶個人情緒的吻,讓她難以招架。不管怎麽反抗,她隻感覺到唇齒之間已經被攪得麻木。
晉庭輝放開她之後,“啪!”的一身,淩珑準确無誤地往他臉上就是一巴掌。
“請你放尊重點。”
“我們之間沒有尊重可言。”晉庭輝摸了摸自己的唇,剛才的滋味的确是讓人沉醉,這人,她要定了。
“你”淩珑指着他,“欺負我不能變性是嗎?”
淩珑發誓,要是自己是個男的,一定要跟他搞基,搞到他名聲臭,公司破産,流落街頭。
“隻要是你,就算是男的,我也會考慮下。”
“瘋子!”
淩珑覺得自己在這裏多呆一秒,就會想起剛才那個吻,她倒是想要還回去,但是她還沒有傻到那一步,男女都還沒有完全平等,她要克制住自己,不能去強吻他。
晉庭輝看着她決絕地離開辦公室,說道:“你會喜歡上這樣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