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珑大清早來到公司,像個沒事人一樣,看着桌上那一大堆東西,埋頭苦幹,隻希望今天不要再遇見晉庭輝,昨天的事情,她的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然而,那隻是一個人的拒絕。她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擡起頭的時候,晉庭輝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冒出來,并且還很饒有興緻看着淩珑。
“晉晉總早。”淩珑在慌亂中站起,不小心碰到了桌上散落的文件,一下子全砸向晉庭輝的腳。
“現在是中午。”晉庭輝提醒道,外人看了隻有繼續嫉妒的份,淩珑這綠茶婊又在發功了。
“哦,晉總中午好!”淩珑蹲在地上,忙着撿文件,話說得敷衍。
準備去吃飯的人看到這一幕,不自覺停下腳步,想要看看他倆是怎麽秀恩愛的。
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晉庭輝沒有蹲下去,而是高高在上地俯視這淩珑,以及她若隐若現的好胸。
“你說是不是淩珑昨天在床上沒有把晉總伺候好呀!不然晉總怎麽會袖手旁觀。”辦公室有人小聲地議論着,晉庭輝聽見也隻是笑笑,淩珑告訴自己唯有忍耐,先把文件撿起來再說。
什麽上床,她是那麽随便的人嗎?
“誰知道呢,人家至少上了晉總的床,我們離晉總最近的時候也不過一米。”
“現在的姑娘啊,正事不做,一心想着些外門邪道。”
“就淩珑那樣的還姑娘,你是眼瞎了,沒看見她今天的黑眼圈和魚尾紋啊,說是老處女都是擡舉她。”
“呵呵你沒有搞錯吧,就她那一天勾引人的狐狸精樣,恐怕早就”
狐狸精?
淩珑聽到這樣的議論,看着那兩個小聲說話的同事,得到的也隻是他們的嘲笑。無意間看見高高在上的晉庭輝,竟然還笑得出來。
她咬牙切齒也不過如此。
“晉總,您有什麽吩咐嗎?”淩珑把文件整理好之後,在他面前毫不避諱地整理了自己的儀容儀表。
就是這樣平常的動作也能讓他們理解成又一次勾引。
“昨天我還沒有吃到你”晉庭輝故意把話說得這麽暧昧,讓在場的人忍不住驚叫連連,大總裁傾力開撩,換做是誰不能高興到飛起來。
光是聽見這樣的話就能讓人想入非非,更别說是聽到這些話的大總裁的愛慕者們。
淩珑卻和他們表現出完全不一樣的神情,甚至是有些冷漠,她聽見了那三個字。
“還的飯。”晉庭輝在淩珑身邊耳語,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不成文的約定。
“不知道總裁您想吃什麽?”淩珑收拾自己的東西,說話算數。
“你說呢?”
“我又不是總裁您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淩珑拿起自己的包,一轉身正好撞上晉庭輝的胸膛。
這壁咚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隻是想要出門吃個飯而已。
圍觀群衆在早在心裏給了淩珑一萬個贊。這勾引人的功夫果然是天然成。
晉庭輝緊緊抓着淩珑的肩膀,以防她摔倒:“你這個”
這語言又止的樣子,看的人已經腦補了無數遍“磨人的小妖精”畫面。
“我要去吃飯。”淩珑推開他,“晉總愛來不來。”
這女人已經被他寵得無法無天了,同事看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樣子,真恨不得剛才被晉庭輝樓主的是自己。
晉庭輝居然也不生氣,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看熱鬧的人,望見晉庭輝居然踏進了員工電梯,還真是罕見。
在電梯裏的女人看見晉庭輝朝着他們走來,抹口紅的抹口紅,整理頭發的整理頭發。這樣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狹小的空間了,晉庭輝第一次感覺到了擁擠,這樣的擁擠夾雜其他女人的刻意與嫉妒。
淩珑被活生生地擠到了邊緣。
她終于松了口氣,卻不想擡頭晉庭輝又站在了自己旁邊,把她禁锢在那個小小的角落了,動彈不得,不然就是貼着他的身體。
“吃什麽?隻要不是暫時讓我傾家湯産,都可以。”淩珑和晉庭輝站在公司樓下,既然拜托不了,那就迎難而上。
“鴛鴦火鍋!”他說道。
淩珑很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當然!”晉庭輝說着牽起她的手往公司對面的商場走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都了這麽一家火鍋店,恨不得把家搬到公司的晉庭輝居然還知道。
兩人看見端上來的鴛鴦鍋,表情不一。一個高興,一個皺眉。
“怎麽?不是你要吃鴛鴦火鍋嗎?”淩珑看見兩邊都飄着一層厚厚的辣椒油,這是她特意爲晉庭輝準備的午餐。
“呃”晉庭輝滿目的紅,對淩珑的認識有多了一點。
“不是你說以後隻可以和你一起吃鴛鴦火鍋嗎?”淩珑繼續追問,一臉的無辜樣。
“你”
晉庭輝看着淩珑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完全下不了手。
“我已經在請晉總吃飯了,晉總您不領情怪我喽!”
“很好!淩珑。”晉庭輝眼神裏的贊許帶着殺機:“你讓我對你更加感興趣了。”
“随便!”淩珑根本不想搭理他。
“是很随便,随便上了陌生男人的車,随便敢挂我電話。”
淩珑把筷子上夾着的那片肉放進自己碗裏,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很認真地說着:“那個陌生男人是我相親對象,并且我很滿意挂你電話不是随意,是刻意。”
“呵呵”晉庭輝靠在沙發上,看着淩珑的吃東西的樣子,胃口竟然也變得好起來,不吃,隻是喝着自己的白開水。
也就一頓飯的功夫,淩珑和晉庭輝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見自己桌上又莫名多了一堆東西,默默走到旁邊,連聲告别都沒有,一屁股坐下去就是一天。
這樣的情況到了第二天也是如此,晉庭輝就看着默默看着她,這隐忍的能力他不得贊歎。
劉冬雨下班前見淩珑還在忙,放下自己的包,坐在她旁邊,還不忘打趣這樣畫風奇特的加班狗,明明可以拒絕,卻默默忍受。
“你可以啊,苦肉計貌似對我們的晉總好像不感冒啊!”劉冬雨望向總裁辦公室裏面,晉庭輝對淩珑這不聞不問的架勢從昨天吃完飯回來就開始了。
“你覺得以我能力需要去玩心機嗎?”
“你哪裏要玩什麽心機,什麽都不用做,晉總就上你的溝了。”
“什麽勾,我又不是漁夫。”
“你說什麽溝。”劉冬雨想着她的胸部望去。
明明是個清純可人的臉,卻有一個的好身材。化了妝就是魅惑,卸了妝就是清純。
“别鬧!”
淩珑看着那麽多的工作要做,哪裏還想得起晉庭輝。
她還想好好工作!
每周例會上,晉庭輝見着淩珑的熊貓眼,像平常一樣說着工作上的事情。
“柳楠,最近你們助理組事情好像是特别多嗎?”
“晉總,最近就是一些常規事情。”
“哦,是嗎?”晉庭輝看向淩珑:“那昨天你的兩個組員在加班是怎麽回事,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衆人紛紛看向晉庭輝,今天這麽公然質問的情況從來沒有見過。
淩珑幾乎從迷糊中醒過來,和大家一樣莫名其妙地看向晉庭輝。
“職員的工作能力有限,這是不可控的情況。”柳楠解釋得面不紅心不跳的。
“能力有限,你這組長是怎麽當的,能力有限的員工留在晉氏,是侮辱我晉氏嗎?”
淩珑無語,兩個人的戰火怎麽蔓延到她身上了。
“不敢,還請晉總明示。”
柳楠低着頭,看着在罵淩珑,其實誰都知道在晉庭輝要質問的對象是自己,而不是什麽都沒有做,僅僅知道勾引晉庭輝的人。
“給你一天時間,給我好好反省,我要這件事情的結果。”
晉庭輝說完散會,走過淩珑身邊特意停了一下:“我們公司隻要又能力的人,不要蠢貨。”
你才蠢貨呢?
淩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總算是稍微清醒點了,那個蠢貨會爲了工作在這裏加班加到淩晨,還得忍受被人異樣的眼光。
還真以爲他倆是昨天在床上奮戰了一夜一樣。
“行啊,淩珑,你這耳邊風吹得我都自愧不如。”
柳楠憤憤不平地說道,空蕩蕩的會議室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楠姐說笑了,這枕邊風可不是随便十個人都能吹的。”淩珑也不示弱。
“你這裝可憐的樣子,還差點火候啊。”柳楠說完一巴掌扇向她。
“啪”的聲音在會議廳回想着,淩珑整個人都愣住了,這人是瘋了吧,不知道會議室有攝像頭嗎?
她看着柳楠遠去的背影,淡淡地說道:“我不會讓楠姐失望,你會看見我可憐的樣子的。”
淩珑看着攝像頭,她知道晉庭輝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