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聽到敲門聲之後,淩珑忽然從發呆中醒過來,肩膀微微動了一下,示意晉庭輝好好坐着。
“請進!”晉庭輝依舊靠在淩珑肩膀上,無比珍惜難得的好心情和好閑暇。
“晉總,我爲您準備了您喜歡的普洱。”柳楠說着把泡好的茶放在晉庭輝面前。
“今天嗓子不太舒服,不想喝茶。”晉庭輝說道。
“那我去給晉總準備白開水。”柳楠說着準備離開。
“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柳助理了。”
晉庭輝說着,手從淩珑的肩膀上抽開,直接拿起淩珑面前的一次性水杯,喝起水來。一點也不忌諱杯沿邊她不小心留下的紅唇印。
這樣的親密讓淩珑目瞪口呆,柳楠在一旁看了恨不得手刃淩珑那個小。
“很感謝我們淩珑的昨晚的ppt,大力促成了我們這次談判的成功,等會助理不要忘記申報獎金。”
淩珑聽得一頭霧水,她的ppt僅僅限于談判的兩個男人之間的背景。她正想要說些什麽,隻見晉庭輝的已經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不要拒絕,難道你想讓我告訴大家剛才在談判中是打算怎麽把你賣出去的?”
淩珑看着柳楠,無奈地笑着,對柳楠來說,又是另一種宣戰。
兩個人的耳語,在柳楠看倆無異于耳鬓厮磨。
“晉總,如果沒有什麽吩咐,那我就下去了。”
“嗯。”晉庭輝談談地回答,注意力全在一旁想走又不敢走的淩珑身上。
淩珑眼見着柳楠離開,自己很識趣地起身,卻不想晉庭輝一個眼神,她隻好乖乖站在原地。
她和晉庭輝獨處一室,心裏面的忐忑不安隻有自己知道。
“心跳那麽快?”晉庭輝站在她身後,不出意料地抱住了淩珑,“心動了?”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淩珑看着窗下的車水馬龍,隻覺得兩個人這樣的親密,讓她隐隐地感到危險。
“晉總可真會說笑,還真當您現在抱着的是一個死人。”淩珑看着自己被晉庭輝死死扣住的腰際,暗示自己要冷靜,不能反抗。不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晉庭輝絕對能做出些什麽來。
“嗯。有溫度。”晉庭輝的鼻子在淩珑的頸子上蹭了蹭,昨天辦公室裏的瘋狂還曆曆在目,他看着淩珑脖子上的吻痕就一目了然。
淩珑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難受,這樣肉麻的晉庭輝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試圖去扳開他的手,卻不料晉庭輝把她抱得更緊。
“淩珑,早點愛上我。”晉庭輝說道,不似以前的調戲,也沒有他一貫霸道的命令,近乎于一種平等的态度,又帶着點懇求:“我不知道我可以忍到什麽時候。”
淩珑不敢回答,再多說一句話,她相信晉庭輝現在就能把她給辦了。她現在能做的唯有等待。
她好不容易等到晉庭輝放了自己,和晉庭輝一前一後出來辦公室,不過在裏面多呆了十幾分鍾,好像過了幾個小時一樣,會議室外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淩珑快速低着頭溜到自己的座位,一旁的劉冬雨趕緊湊了過來。
“怎麽樣,剛才在會議室裏面爽吧!”劉冬雨熊熊的八卦之魂那叫一個熱烈。
“簡直是煎熬。”淩珑趕緊喝口水壓壓驚。
“我就和他們晉總那方面絕對夠猛,沒想到平時一臉禁欲樣,居然栽在你手裏。”
“哪有。”
淩珑的否認在劉冬雨開來就是變相的承認。她忍不住爲淩珑整理整理略顯淩亂的頭發:“你看你,那事辦完了,也不好好整理真理,全辦公室的人可都看見了。”
“我我”淩珑百口莫辯,想着剛才晉庭輝蹭完脖子,蹭頭發的樣子,後悔沒有在她頭上噴上耗子藥,毒死他。
“好了,不和你廢話,趕緊去找柳楠吧!現在整個助理組,也就你有資格去撞槍口。”劉冬雨又把她的衣領個整理好,“剛才來的黑臉,我們可是都瞧見了,你好自爲之。”
劉冬雨推了淩珑一把,後面的火,她相信淩珑能給燒得更旺。
果然,不出一會,柳楠氣得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出她面前。
“和晉總可以,這個就不能做嗎?”柳楠的罵聲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淩珑沒有說話,默默地撿起地上的文件,她知道柳楠在交給自己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任務,隻是“”兩個字聽着實在是難受。
她拼命在拒絕的東西,除了自己在守護,沒有人會理解。别人在意的不過是她是怎麽靠近晉庭輝,從來沒有看見她在這過程中有多麽小心翼翼。
“楠姐,我會完成的。”
淩珑站起來,挺胸擡頭,她不會允許自己就這麽輕易就被打敗,晉庭輝也好,柳楠也好,其他對自己不懷好意的人也好,她誓死都不會認輸的。
“很好,我等着,給你一個讓晉總刮目相看的機會,看看晉總到底有沒有看錯人。”
淩珑看着複雜的文件,一堆她以前沒有接觸到的專業術語,整個人已經進入癫狂的狀态,完全看不出晉庭輝想要收購這家大型企業的意圖。通俗點來說,人家基本不差錢,資金充足,股票價格還不低,這樣的收購在淩珑這個外行看起來簡直是錢多得沒又用處。
說強強聯合還算是過得去。
“小雨,我要瘋了!”淩珑因爲這項不可能的任務,加班到大半夜還在嚎叫,簡直不敢相信晉氏居然能完成這樣的收購,果然是壕!
“淩珑。”劉冬雨睡眼惺忪地看着她,“我已經在這裏陪你加幾天班了,你給我個時間,什麽時候能做好啊。”
“早着呢,一點也不能馬虎。”淩珑不得不戴上眼睛,繼續在茫茫書海和電腦打交道。細節決定成敗的道理,她必須得萬分謹慎。
“你說我造了什麽孽,來陪你背鍋,你和晉總是爽過了,我可是現在連老公都沒有,隻能在電視上舔屏的人。”劉冬雨吐槽着,“一大堆破玩意,什麽東西,老娘活了這麽久哪裏還經得起這個折騰。”
“我也好不到哪裏去,這個東西之前一直是柳楠在跟進,在晉總回國之前就已經在進行,幾天就熟悉人家籌劃了大半年的事情,你說容易嗎?容易嗎?”
“還是睡覺容易容易”劉冬雨說着已經累的趴在了桌子上。
“當初不是爲了你的夢想來來晉氏的嗎?”淩珑很不客氣地給了她一碗毒雞湯。
“夢想?”劉冬雨拍拍自己的臉,盡力保持清醒:“還真當老娘是小年輕,當時三天三夜不出網吧的那種氣魄也不是說來就來。”
劉冬雨向淩珑吐槽着,那個時候要不是淩珑悄悄叫人把她擡到醫院,他爸要是知道她上大學爲了打遊戲連命都不要,非得把她揍到還剩半條命。
“看不出劉助理年輕時體力還這麽好。”晉庭輝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手裏拎着宵夜。
淩珑整個人瞬間精神起來,這還是晉庭輝嗎?
三天對這個項目不聞不問,她還以爲他已經忙到忘記他公司還有并購這個項目。
“晉總可真會說笑,哪敢跟您比體力。”劉冬雨看着淩珑,“不光在床上還折磨我們淩珑,工作上也不放過,21世紀周扒皮非你莫屬。”
劉冬雨站起來,拿上自己的衣服,拿走桌子上的宵夜:“謝謝晉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喂!”淩珑站起來,看着往電梯走去的劉冬雨:“你還真走啊,等等我。”
說着拿起自己的東西,也想往外走,大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是晉庭輝這個衣冠禽獸,她必須得趕緊逃離狼窩。
“等會你還有晉總送你回去,我可不想一個人連公交車都趕不上。”劉冬雨在電梯裏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她可不想壞了晉庭輝的好事,不然明天倒黴的就是她自己了。
“怎麽,請你吃宵夜還見外。”晉庭輝又特意把一碗小馄饨放在她面前。
“世界上哪裏有人對吃的見外。”淩珑打開方便盒,城西老字号的小馄饨,算他晉庭輝還算有眼光。
晉庭輝看着她吃東西的樣子,想說什麽欲言又止,害得淩珑吃得西還得跟他玩宮心計。
“晉總,這麽看着我吃東西,影響我胃口。”她直言不諱,還是不緊不慢的吃着。
“我很有胃口就對了。”
淩珑看着他的眼睛,這撩人的把戲還真是多。
“咳咳”她的确被晉庭輝深夜的眼神驚吓到了,“晉總就當是看一頭豬。”
往死裏貶低自己應該沒錯!
“正好好久沒有吃豬肉了。”
“呃”淩珑很識趣地吃自己的東西,這大半夜的,她還想好好回去。
“等會吃完了繼續工作。”
“爲什麽?”
“爲什麽?”晉庭輝環顧四周,四下無人,黑燈瞎火,僅僅隻有淩珑這邊還有點微弱的燈光:“你難道想在在床上爲我賣命?”
晉庭輝靠在桌子邊,低頭看着她,似乎已經喜歡上這樣言語裏的挑逗。
“我工作!”
淩吃完迅速埋頭,不想每次一擡頭就對上那那雙毫無掩飾的雙眼。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她再次看到了那雙直勾勾的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