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落落看着淩珑,大師一出手,果然直接把她秒殺成小蝦米。
“想知道你是怎麽讓晉總上鈎的?”馮落落眼睛發光,好像看見不久之後,是她和晉庭輝一起走進公司。
“那天我親密地叫了他一聲阿輝,你知道,也許除了你,再也沒有第二個人這樣叫他。”淩珑停頓下來,打量着馮落落,不知道那天晉庭輝爲什麽會停下來,也許馮落落知道答案。
“然後呢?”馮落落追問道:“你們就在辦公室幹起來了?”
“沒有,晉總停下來了。”淩珑回答。
其中的深意隻有晉庭輝自己知道。
“難道是她把你錯當成我了?”馮落落想到這一點,又忽又燃起了希望,晉庭輝也許是暫時沒有完全接受自己。
“不知道,也許吧。”淩珑看着自己的文件,她不敢問。
“淩姐,所以說我們需要結盟,上床的事情我做,你就負責勾引就可以了。”馮落落慫恿道,看淩珑見晉庭輝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們是一路人。
“結盟?”淩珑隻覺得荒唐可笑:“你不怕我把晉總搶了去?”
“現在比起淩姐你,最重要的是我們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傳說中晉庭輝剛結婚不久的妻子。”
馮落落在她耳邊低語,深怕她心裏想的勾當被别人聽了去,大肆傳播,到時候自己的陰謀被迫胎死腹中。
淩珑無奈地看來馮落落一眼:“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八卦,以後就跟着劉冬雨,她可是八卦小達人。跟着她不光能學到本事,還能掌握你晉總的實時八卦。”
“謝謝淩姐,我一定會好好學習,不會讓你失望的,到時候氣死晉庭輝他老婆,讓你先上位,我再後上位。”
淩珑笑笑沒有說話,但願她能馬上上位。
下班後,淩珑想起馮落落那難得的感謝,忍不住向一旁的劉冬雨吐槽:“小雨,今後好好照顧馮落落,我可不想她再來纏着我問東問西了,搞得我好像晉庭輝他親媽一樣。”
“淩珑,你這鍋甩得也太不厚道了,不怕我一不小心把你的秘密洩露了。”
“你敢,不怕我在晉庭輝面前吹枕邊風,讓你在晉氏的日子不好過嗎?”淩珑開玩笑,拳頭緊握,作勢要打下去。
“喲喲喲!”劉冬雨連連感歎:“這果然是正牌夫人當上隐了,都開始欺負我們這種小職員了。”
“你再亂說,我不客氣了。”
“得了吧,就你,一個馮落落都解決不了,還想做正牌夫人。”
“你”淩珑雙拳頭緊握,被劉冬雨調侃到無話可說。
還好晉庭輝及時出現,淩珑以爲看到了救星,等到晉庭輝開口,淩珑才意識到自己遇見的是掃把星。
“劉助理要是知道淩珑什麽時候想做正牌夫人,還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晉總。”劉冬雨很自覺地離開,這電燈泡當久了,她怕直接被晉庭輝給滅了。
“喂,你走幹什麽,不是說好了一起吃東西的嗎?”淩珑看着離開的劉冬雨,這貨太不講信用,一見晉庭輝,居然把自己一個人扔給她。
現在和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别。
淩珑隻好乖乖地跟着晉庭輝回家,就因爲晉庭輝一句:“今天我想看你做飯。”
淩珑怪乖乖地系上圍裙,繼續她的家庭主婦樣。
“你看我做飯幹什麽?”淩珑在廚房裏面不緊不慢地切着菜,餘光瞟到站在廚房門口的晉庭輝。
“想和你說點事情。”晉庭輝靠在門口,從上往下打量了一番淩珑。
“什麽事情不能吃了飯再說。”
“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必須得單獨找時間說,在廚房我容易分心。”
“就是因爲容易分心,所以才說,不想讓你記住,但是又覺得你應該知道。”
“什麽邏輯。”
淩珑沒有搭理他,把所有的菜洗好之後,在桌上擺放好,然後拿出刀,開始切菜。
“喜歡你的邏輯。”晉庭輝回答,淩珑手裏的刀差點沒拿穩。
淩珑沒有回答,哐哐當當繼續剁肉,并且剁肉的身影一定要夠大,才能蓋住晉庭輝有意無意的撩撥聲。
“我曾經很喜歡馮落落,喜歡到不惜爲她跟我家人決裂的地步。”
“你是打算跟我說一個中二少年的日常嗎?”淩珑看着晉庭輝,誰想在這被迫聽他的戀愛史。
“當然不是。”晉庭輝見淩珑停了下來,不忘提醒:“你繼續剁肉,請忽略我說的話。”
“随意。”淩珑回答,随着”哐當“一聲,另一塊骨頭被剁了下來。
“但是當初她爲了錢,離開我了。”
“故事的結局就這一句話?晉庭輝,麻煩你把故事講清楚一點,不然真的很影響我在廚房辦事的效率。”淩珑抱怨道,晉庭輝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别。
“後來她發現我很有錢,然後又來找我。”
淩珑聽着他這半句話,半句話的,刀闆上的骨頭剁了好幾下依舊沒有剁下來,整個人心煩氣躁:“能不能麻煩你一次說完,這樣半句半句的,真的很影響我剁肉的心情,你看這塊肉就是因爲你,才一直沒有剁下來。”
淩珑說着,指着刀闆上的肉,好不容易想炖湯,沒想到還得先剁骨頭。
“自己不會剁,還怪我,我又不是賣肉的。”晉庭輝說道,對偶爾有點小任性的淩珑也讨厭不起來。
“好好好!怪我!自己定力不夠,你請繼續。”
淩珑說完之後,繼續轉戰她的骨頭,今天就不信剁不下來。
“我曾經很愛她,但那隻是曾經,因爲她喜歡錢,所以我一直覺試圖接近我的人都是爲了我的錢,不知道這是不是用錢人的通病。”晉庭輝調侃道:“所以曾經想要接近我的人,都輕輕松松被我媽用錢就打發走了。”
“你媽的手段我見識過,的确是很厲害。”淩珑看了一眼晉庭輝“你媽喜歡逼走接近你的女人,我媽喜歡逼着我全世界去找男人,真是搞笑。”
“馮落落這次回來,說起了當年的事情,是因爲她媽動手術,她爸蹲監獄,當時急需錢,所以才和我分手跟有錢人走了。”
“想回心轉意了?”淩珑把切好的肉放進鍋子裏。
“曾經我以爲自己會回心轉意,但是現在,沒有,不管馮落落過去是因爲是因爲什麽原因,都改變不了她曾經爲了錢抛棄我,如今又爲了錢接近我的事實。”
“所以你當時是想考驗她?”
“不是。”晉庭輝搖頭,“當初她從來沒有告訴我這些事情,就跟有錢人走了,我試圖挽留過很多次,都被她無情拒絕。
“也許你當初應該用錢去挽留。”淩珑把西紅柿切成兩半,然後不緊不慢地把一半西紅柿平放在刀闆上,對她這個廚房新手來說,這樣切菜絕對是最安全的。
“也許是吧。”晉庭輝回答,他現在想用錢挽留的人隻有淩珑一個,無奈淩珑有時候太蠢,總是看不明白。
淩珑見晉庭輝眼裏的失落,這回憶往事的戲份終于結束。
往事在晉庭輝眼裏說得風輕雲淡,但是聽的人卻并不似那麽回事。淩珑拿起切好的西紅柿,走向晉庭輝,直接往他嘴裏面塞。
“這西紅柿味道怎麽樣?”淩珑問道。
“酸。”晉庭輝吞下西紅柿,和淩珑相視一笑。
“欺負我沒前男友,不然我能給你說一天。”淩珑靠在廚房門口的另一邊,看着晉庭輝的樣子,竟然也會有點心疼。
中二少年有什麽好心疼的,淩珑想,但是一看見晉庭輝那難掩失落的眼神,又想着算了,畢竟也是一個爲情所傷過的男人。
“一個許醫生還不夠嗎?”晉庭輝用手刮了一下淩珑的眼睛。跟她說正事,居然聽完了連最起碼的安慰都沒有,直接塞給自己一塊西紅柿就算是安慰了。
“那之前那些被你媽用錢解決的女人,上次我電話裏聽見的那個女人的聲音,還有這次的馮落落,你覺得一個許醫生夠嗎?”淩珑問道,這是要和晉庭輝舊賬新賬一起算的意思。
晉庭輝不可思議地看着淩珑,簡直不敢相信淩珑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淩珑,你什麽時候記憶力這麽好?”
“我一直很好。”淩珑不假思索地回答,見到晉庭輝那如饑似渴的眼神之後,馬上意識到自己說得不對,想改口已經來不及了。
晉庭輝已經一把抱住了淩珑,“你說你記得這麽多不該記的東西,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晉庭輝語氣中的寵溺,淩珑聽了之覺得雞皮疙瘩能掉一地。
“懲罰我以後隻能看着你吃東西。”淩珑說道。
“不行!你會餓壞的。”
“以後隻要你看比賽,我随叫随到,瓜子花生啤酒你随便點,我都喂到你嘴裏。”
“不行!這些是我做的事情。”晉庭輝不會忘了,爲了讓淩珑好好花癡她喜歡的5号球員,就差上廁所沒有替她上。
“那以後以後”淩珑話還沒有說完,晉庭輝已經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