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景以倍速的方式移動,世界在淩珑的眼裏變得模糊起來,唯獨當她轉身看晉庭輝緊繃的臉,她的世界才才又變得清晰可見。
晉庭輝的憤怒和窗外的狂風一起,劃破了黑夜的寂靜。
“停車。”
淩珑臉上顯得很平靜。她聽見汽車疾馳的聲音依舊在繼續,晉庭輝的一言不發,讓她更加手足無措,她要離開這裏。
“我說停車!”
淩珑就這麽一直看着晉庭輝,不見他的眉頭舒展,隻能聽見他憤怒的呼吸。
“停車!”淩珑朝着晉庭輝大喊,見他把方向盤握得緊緊的,腳踩着油門不松開,她害怕這樣的速度會要了他們兩個人的命。
她死可以,但是晉庭輝不可以。
“給我閉嘴!”晉庭輝看了淩珑一眼,不想再聽見有關她要離開的任何消息。
淩珑傻傻地看着晉庭輝,說不出一句話來,她從來沒有看見晉庭輝這樣的憤怒,好像随時都可以要了任何人的命,不然也不會在大晚上把踩油門當成了踩地雷,全然不顧兩個人的人身安全。
車子下了高速沒多久,車速才慢慢減下來,饒過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晉庭輝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隻見幾間别緻的小木屋裏亮出幾星燈火,屋子裏走出來一個衣着樸素的老奶奶。
“阿晉,怎麽你們提前來也不和奶奶說一聲。”
老奶奶面帶微笑,看了看淩珑,眼睛裏慈祥讓人心安。
“奶奶,這是淩珑。”
“哎呀!”奶奶笑着打了一下晉庭輝的手臂:“你還真當你奶奶老眼昏花了,連人都認不出來了嗎?”
老人說完牽着淩珑的手,笑眯眯地說道:“這孩子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淩珑禮貌地回應一笑,從來沒有聽晉庭輝提起過他家還有這麽一位老人。
“奶奶這幾天可得好好給我看着我老婆,這麽漂亮,我怕她跑了。”
晉庭輝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向老人開玩笑道。
“有阿晉這麽好的孩子在身邊陪着,奶奶巴不得呢,人家想跑,肯定是你哪裏做的不對、”
老人邊說着,邊牽着淩珑進了屋,屋子裏全是些簡單的擺設,幾個凳子,一張桌子幾乎是客廳的全部。
“是是是!都是我不對。”
淩珑見識到,晉庭輝哄起老人來,一套一套的。
老人瞧見淩珑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再一看兩個故意站得那麽遠,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将就着手上牽着淩珑的手,然後又抓過晉庭輝的手,順理成章地把兩個人的手放在了一起。
“奶奶都是怎麽大歲數的人了,半隻腳都踏進棺材裏,夫妻之間哪有什麽解不開的結,你們看。”老人看着兩人的手在自己的堅持下搭在一起的樣子,想起過去和自家老頭子鬧過的那些别扭,從心底裏溢出了笑容。
“這樣不就很好了嗎?”老人笑盈盈看着把頭扭到一邊的淩珑,也不知道這倆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淩珑時不時不經意那一撇,眼神裏的愛意老人瞬間就能捕捉到。
“奶奶,天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淩珑見老人的手一放開她和晉庭輝的手,迅速地把自己的手從晉庭輝的魔爪裏分開。
“行行行!嫌奶奶啰嗦了,奶奶才不管你們了,奶奶呀,去陪你們爺爺說說話。”
老人說完,還不忘從給他們找了兩套幹淨是睡衣才肯離開。
淩珑手上拿着兩個人的睡衣,分出一套大的遞給晉庭輝。
晉庭輝沒有接,而是直接牽着淩珑的手進了浴室,然後門一關,開始脫掉自己的外套,襯衫,在淩珑面前動作娴熟到已經不需要見外,就和往常一樣。
他看見淩珑呆呆地站在那裏,走進,把睡衣放在一邊,開始替淩珑脫衣服,手剛碰見淩珑的衣領,就被淩珑制止了。
“不要。”淩珑說道,眼睛哭過之後,眼眶顯得特别紅。
晉庭輝擡頭看了淩珑一眼,沒有說話,把淩珑的頭發别到她耳後,雙手放在淩珑的衣領上,脫掉淩珑的外套。
然受開始爲淩珑解開襯衫上的扣子,再次被淩珑制止。
“晉寶,求你,不要。”淩珑的手握着晉庭輝的手,她現在完全沒有心情和晉庭輝一起洗澡。
晉庭輝面色不悅,突然一把摟過淩珑的腰,在她的耳後根輕輕說道:“我想要你,淩珑。”
他低沉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淩珑想起在周厲深床上着醒過來的那一幕,毅然推開了晉庭輝。
“你還要在你面前,說多少次,我出軌了?”
淩珑靠在浴室的牆上,濕漉漉的。一進浴室放的水這個時候已經熱得差不多,煙霧彌漫在半空中,淩珑開始看不清晉庭輝的臉。
“我不在乎淩珑,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晉庭輝把淩珑逼得推到了牆角,直接扯開淩珑的襯衫,迫不及待堵住玲珑的唇,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齒,攪得她的無處可逃。
“唔唔”淩珑極力推開晉庭輝,他此刻的粗魯和殘忍的吻讓人難以呼吸。
不管淩珑怎麽掙紮,晉庭輝始終停止自己對她索取,一邊激烈地吻着淩珑,一邊已經扯開了淩珑的内衣,兩人的身體在時不時的摩擦和碰撞當中,已經變得燥熱不安起來。
淩珑見晉庭輝還沒有停手的意思,狠狠地咬了一下晉庭輝的唇,晉庭輝停頓了一下,睜開看了下淩珑,沒說說話,繼續吻着她。
淩珑的唇舌已經沾染上晉庭輝血液的問道,難聞的鐵鏽味,帶給她的隻有惡心,和那次她躺在倉庫的貼牆上被強奸的惡心沒有什麽兩樣。
晉庭輝吻得忘我的時候,才注意到淩珑一直在拒絕,用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身體,他嘗到了淩珑眼淚的味道,鹹鹹的,還帶着血腥味。
“你就這麽不想嗎?”
晉庭輝停下來,在他淩珑的眼睛上淺淺一吻。
“不想。”淩珑的身體五組地滑到浴室的地上,把頭埋在自己的手上。
“是和他做夠了嗎?”
晉庭輝問道,聽不出任何憤怒,反而無奈的氣死又多了點。
“不!”淩珑擡頭,仰視着晉庭輝,“和你做夠了!”
淩珑這個時候的不服輸和嘴硬,激起了晉庭輝的怒火,他直接把淩珑按在地上,管不了地闆是冰涼還是生硬,他已經被這個女人氣瘋了。
“是想和他做嗎?是嗎?”晉庭輝問道,眼睛已經脹得通紅。
“對,我就是想和他做,就一次怎麽夠!”
淩珑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晉庭輝,像一頭被奪取獵物的獅子,當獵物再次出現在他面去的時候,恨不得把獵物撕碎了。
“我告訴你,淩珑,想離開我,去找别的男人這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晉庭輝說完,欺身貼向淩珑,讓淩珑就算反抗也隻有被自己更加無情占有的份。
浴室的煙霧更加彌漫,兩個人交纏的身體因爲淩珑的反抗,時不時地發出激烈的碰撞聲,夾雜着地面的積水與他們身體産生的濺水聲。
蓮蓬頭裏的水源源不斷地灑落在兩個人的身體上面,濕潤了他們身體上的每個微小的感官,有痛苦,有無奈,有世界上難以超越的愛。
老人聽見浴室裏的動靜,從容一笑,向自己的老伴感歎年輕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這麽簡單粗暴,一點也不像他們當初那麽含蓄,拉個小手都要糾結好半天。
淩珑已經忘記晉庭輝什麽時候停止,她累得向個死屍一樣躺在浴室地闆上的時候,晉庭輝依舊在沒有放過她,随意地翻轉這她的身體,用遍了幾乎可以用過的方式,讓淩珑的下半身已經到了麻木的地步。
最後,她是被晉庭輝抱着出了浴室。看着晉庭輝臉上的疲态,淩珑問了句:“晉庭輝,我們明天離婚吧!”
晉庭輝臉色一沉:“離婚了之後,就去找周厲深嗎?”
“你?”
淩珑疑惑,她沒有告訴晉庭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周厲深早就把你在她床上的照片發個我了。”
晉庭輝說道,因爲知道淩珑一時無法面對自己,才讓晉語晨放下正在談的生意,趕過去找她嫂子,怕淩珑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再個自己父母打個電話,明裏暗裏暗示總覺得見裏面少一點什麽,就知道她父母到時候一定會和淩珑提起生孩子的事情,到時候一切就可以解決了。
隻是晉庭輝沒有想到自己的完美設想,遇見了執意要在婚姻裏追求完美的淩珑,才有了剛才在浴室裏他那粗暴的一幕。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會離開。”
淩珑被晉庭輝放在床上,顧不上自己身上的淤青。
“我從看到照片開始,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挽留。”晉庭輝在淩珑旁邊躺下,牽着淩珑的手,激情過後,就是和這個偏僻地方一樣的安靜。
“沒用的,晉庭輝,我接受不了我自己。”
淩珑說着,眼淚不知不覺又掉了下來,如果說在浴室恨死了晉庭輝,那麽現在,她已經愛死了這樣的晉庭輝。
他已經給了她世界上最大的包容,可是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樣的包容壓得喘不過氣來。
“會有用的,會有用的。”晉庭輝嘴裏說着,眼睛閉上,想起和淩珑在一起的那麽多個夜夜,他覺得自己是做點什麽沖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