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是在這樣的黑夜裏,淩珑也有她必須要做的事情再等着她。
她遲遲等不到晉庭輝回家,打他電話,依舊是不在服務區,她對這樣的結果沒有多大的意外,似乎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等着之後的很多天,晉庭輝都是從孫嘉怡那裏回來。
淩珑穿好衣服,還是站在校區門口的那顆大樹下,遲遲沒有等到晉庭輝從周厲毅的車裏面下來。
她覺得這樣苦苦的等待,是這一生中最難熬的日子。
晉庭輝還是從周厲毅的車子裏下來,看見淩珑在站在樹下等自己,走上前去,狠狠地抱住淩珑。
“怎麽還不睡。”
“沒有你在身邊,睡不着。”
淩珑回答,問道晉庭輝身上的酒味,問道:“和她喝酒了?”
“嗯。”
晉庭輝放開淩珑,牽着她的手往家裏面走。
“有沒有酒後亂性?”
淩珑跟晉庭輝身後,小聲問道。
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這一步,她改怎麽辦呢,像晉庭輝原諒自己一樣原諒晉庭輝,還是選擇成全晉庭輝。
“沒有。”
晉庭輝回頭,一把攬過淩珑的腰。
兩個人相擁着進了屋子,晉庭輝鞋子脫到一半,忍不住親上淩珑從唇,卻被淩珑一把推開:“明天還上班,早點睡吧!”
晉庭輝心裏面一怔,對淩珑的冷淡有些不知所措。
“淩珑,我們生個孩子吧!”他說道,至少有個孩子之後,淩珑不會那麽孤單,一個人在深夜等着自己回家。
“晉庭輝,這個問題我們讨論過很多次了,每次讨論都走進死胡同,還有什麽好讨論的。”
淩珑換上拖鞋,給晉庭輝倒了一杯水之後,走進浴室,給晉庭輝放洗澡水。
晉庭輝跟在淩珑身後,知道這個女人對孫嘉怡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如果自己不說,淩珑會一直把孫嘉怡當成是自己在外面的女人。
他會告訴她,但不是現在。
“相愛的兩個人結婚生子不是很正正常的事情嗎?”
晉庭輝見水放得差不多之後,解開自己的領帶,開始脫衣服準備洗澡。
“相愛不等于忠誠,晉庭輝。”
淩珑關掉水龍頭,從浴缸邊走向晉庭輝,不出她所料,晉庭輝又開始他的花式表白。
“淩珑,相愛等于絕對的信任。”晉庭輝說完,将淩珑抱起來,朝着浴缸走去,在淩珑的耳畔說道:“今天在浴缸裏怎麽樣?”
“不怎麽樣,晉庭輝,放我下來。”淩珑想要推開晉庭輝,但是那點力道,哪裏是能反抗得了晉庭輝的。
“不放!”
晉庭輝把淩珑抱得更緊,直到把淩珑放進浴缸才算是放淩珑下來。
“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和你做這種事情?”淩珑想要起身,無奈晉庭輝站了進來,按住
她的肩膀,讓淩珑慢慢坐下去。
“等會就有了。”
淩珑見晉庭輝開始脫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不得不承認晉庭輝是高手,光脫個衣服就能讓淩珑臉紅心跳。
别人用手脫衣服,晉庭輝是在用唇舌給自己脫衣服。而且還是邊吻邊脫。
淩珑受不了了,要是再不站起來,又是被晉庭輝吃光抹盡的份。
但是晉庭輝哪裏是那麽容易對自己老婆輕易罷休的人,尤其在孫嘉怡那裏喝了點小酒之後,身體早就已經開始慢慢發熱,就等着淩珑乖乖送上來。
現在還想走,哪有那麽簡單。
晉庭輝的手在水中鎖住淩珑的腳踝,讓她沒有辦法脫身,然後慢慢靠近淩珑,用嘴給她脫衣服不算,還想給她脫褲子。
淩珑隻覺得腰間被晉庭輝的惹得奇癢難耐,想走又走不了,去扳開晉庭輝的頭,結果看見晉庭輝叼着自己褲子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晉庭輝這個樣子太像條狗了。”
晉庭輝不悅,對淩珑做出更加像狗的行爲,直接用舌頭在淩珑的小腹上着,雙手也不鎖住淩珑的腳踝了,直接放在她的腰和臀部之間遊移。
淩珑哪裏受得了今天這樣的挑逗,呻吟一聲之後,就慫了,乖乖臣服在晉庭輝身下。
理智已經不允許她去思考,會不會引發這段時間遲遲沒有到來的生理期,看着水下晉庭輝模糊的身體,淩珑哪裏能想得到那麽多,用嘴脫衣服這件事情也不是晉庭輝的專利。
她的身體慢慢滑下來,嫩唇順着晉庭輝脖子往下滑的時候,順便也把晉庭輝的生活身上還沒有完全脫完的襯衫脫了。
醒來的早上,淩珑頭一次仔細看着陽光灑在晉庭輝臉上的樣子,這個人皮膚有點粗糙,鼻子上還有一些黑頭,眼睛不是特别大,眉毛卻又過分濃密,額頭上還有若隐若現的皺紋線。
“是不是覺得你老公帥呆了。”晉庭輝突然睜開眼睛,把淩珑吓得身體一顫。
“我在想,怎麽會喜歡你這麽一個老男人。”
“因爲你的老男人有錢、長得還不賴,最重要的是專情又長情。”
晉庭輝握着淩珑的手,有她在身邊一夜無夢的感覺越來越少,昨夜的噩夢在他的眉頭還沒散去。
“有你這麽臭美的嗎?”淩珑甩開晉庭輝的手,打算起身,沒想要晉庭輝耍起無賴來一套是一套的,直接抱着她,把頭貼在肚子上過,好像裏面真的有個小寶寶一樣。
“淩珑,你說這麽幾次,會不會他已經在裏面了。”
“幾次?”淩珑越想越不對勁,家裏面的避孕套怎麽說沒就沒,上次剛買的還沒有用就不知道自己放在哪裏的,問過晉庭輝這個事情,他還一臉不爽,怼她說他從來不管這個個事情,像他那麽想和自己老婆生孩子的事情,怎麽能去沒事去關注他老婆把避孕套放在哪裏,巴不得她老婆不買。
“說,你是不是和你的小情人孫嘉怡用了?”
淩珑一把推開晉庭輝,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晉庭輝忍不住笑起來:“淩珑,你想象力還真豐富,我的大情人是你,小情人嘛,是你以後生的寶貝女兒,這種話以後不準亂說。”
“别給我貧嘴,說實話。”
淩珑審問的架勢十足,怕晉庭輝被這個問題落荒而逃,一個翻身,直接把晉庭輝撲倒在自己身下,掌握主動權。
“淩珑,我會忍不住認爲昨晚上沒有滿足你,今早你還想繼續。”
晉庭輝看着淩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點小霸氣,誰會瘋了不愛這樣的人,去愛那個高冷孫嘉怡。
“别給我說廢話,你把那些避孕套給整哪裏去了?出軌可以原來,但是撒謊不可以。”
晉庭輝拿淩珑這大清早的認真嚴肅樣沒有辦法,隻好乖乖招認:“我把它們拿給小區的熊孩子當氣球吹了。”
“晉庭輝,你”淩珑簡直無語完了,要不是看他一表人才的樣子,别人還不得把他當成變态。
“是不是拜倒在你老公的聰明才智之下了?”晉庭輝一個翻身,還想讓淩珑拜倒在他的威武身軀之下。
“那群小孩子沒有把你當成斯文敗類?”
淩珑的雙手被晉庭輝雙手鉗制着,雙腳被晉庭輝壓着,想起床還得看晉庭輝現在的心情。
“怎麽會,我在他們那裏比他們父母還受歡迎。”
晉庭輝說着,直接堵住淩珑的嘴巴,這個女人的話多起來,有時候真的很煩人,影響他床技的發揮。
事實證明,真的不能在晉庭輝面前談到孩子的事情,就算是别人家的孩子也不行,不然晉庭輝就是像現在這樣,迫不及待地帶着淩珑去嘗試各種能有利于生孩子的體位,讓淩珑在他身下苦不堪言。
她看見過很多次晉庭輝在小區樓下的遊樂場裏逗留的場景,眼裏的期待恨不得自己肚子裏能馬上給他蹦出個小孩。
晉庭輝當時那父愛爆棚的樣子,還被淩珑調侃過很多次,要是真生個孩子,還不得給他寵成什麽樣子。
隻是淩珑那時候一直沒有要生孩子的想法,最近看見孫嘉怡之後,她也不知到是收到了來自一個優秀女人的威脅,還是在家裏面呆久了,仿佛感受到了内心母性的召喚,總覺得和晉庭輝組成的家庭,最起碼要有一個孩子才算得上完美。
怪不得那段時間,晉庭輝老是想讓淩珑不工作,回家給他煮飯洗衣服,現在看起來,淩珑不得不佩服晉庭輝的先見之明,就知道自己一定會像現在這樣,配合着晉庭輝的做各種有利于受孕的姿勢。
做完之後,淩珑累得大汗淋漓,氣喘籲籲,向今天抱怨道:“是誰告訴你這些變态到挑戰人體極限的姿勢。”
“一些是許醫生告訴我的,還有一些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淩珑聽到這樣的答案,抄起枕頭就往晉庭輝頭上砸:“晉庭輝,你無恥,居然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