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庭輝一聽淩珑的笑聲,知道自己猜的沒錯,戳了戳淩珑的頭。
“不準以後再打着爲我好的旗号傷害你自己,小心連小命都被你玩完,聽清楚了嗎?淩助理。”
“可是可是我就見不慣有人敢對我的男人不利,想爲我的男人拔刀相助,别說是兩肋,就是全身插刀,我都願意。”
晉庭輝知道,淩珑的勇敢,不隻是說說而已。對她突然表現出的這種豪邁,忍不住呵斥,希望能滅了她這樣的冒險的想法。
“你這好閨蜜劉冬雨,是不是最近不想在晉氏科技混了?好的沒讓你學到,盡讓你把她誇張過分的豪爽學到手了。”
“警告你,不能以公謀私阿!”淩珑指着晉庭輝,下班時間,在晉庭輝面前,就是一個霸道小嬌妻。
“如果你敢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我就以公謀私給你看。”
“幼稚。”淩珑快走了幾步。
“明明是喜歡你才這麽幼稚。”
晉庭輝說着追上淩珑,兩個人手牽着手,離開公司。經曆了早上的電梯事件後,晉庭輝對淩珑的擔憂又多了一點。
今天算是周厲深無意,但是他的有意更加深不可測,讓人捉摸不透。
既然兩家已經确定了合作,接觸就避免不了,尤其是作爲晉庭輝的得力助手的淩珑,最近和周厲深接觸得比較頻繁,不過因爲晉庭輝巧妙的安排,就算是他他不在淩珑身邊,周厲深也沒有機會和淩珑單獨相處。
淩珑早在幾天前就和晉庭輝說起晉庭輝會和周厲深去廠區看看,晉庭輝不放心,命令在忙工作的劉冬雨跟着一起去。
在車山,劉冬雨還不忘向淩珑調侃自己就因爲會點跆拳道,被晉庭輝活捉來當淩珑的保镖。
“晉總讓你做事情,你還有意見?”
淩珑反問,明明拜拜就是仗着晉庭輝,在劉冬雨面前以公謀私。
“姑奶奶,我哪敢有意見,他們兩兄弟一個德行,霸道不講理。”
劉冬雨說道,前幾天就因爲她喝醉了,和一個玩得好的兄弟勾了下小肩,結果晉語晨看見之後,當即命令她不準和那個人來往。
劉冬雨哪裏是那麽聽話的小綿羊,當場就和晉語晨在大街上打起來,别人怎能麽勸都勸不住。她倆深夜打架的新聞,不用看,肯定還在八卦首頁飄着。
“你們又分手了?”
“不分手,留着過夜啊!”劉冬雨現在想起來心有仍有餘氣,晉語晨那個混蛋,和她分手幹脆得讓人懷疑,他從來都隻是玩玩。
“你們不會是分手上瘾了吧!”淩珑想扳手指頭數數,結果發現一雙手根本數不過來。
“你還不如說我們是滾床單滾上瘾。”劉冬雨鄙視地看了淩珑一眼,“别再我面前炫耀你和你的大總裁一次都沒有分手。”
淩珑想起來,自己對晉庭輝從來沒有想過要分手,那厮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情。不是情侶的時候,她能想到的分手他們的協議結束。成了真夫妻的之後,她再也沒有想過離婚的事情。
工廠在距離市中心稍晚的郊區,幾個小時的車程由于有劉冬雨陪着,淩珑也不覺得無聊,熱衷八卦的她也不知道當年周厲深和晉庭輝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劉冬雨對綁架的事情也僅限于猜測他們兩人反目絕對和女人有關系。
淩珑透過玻璃,看見周厲深下了車,朝着工廠的辦公區走來,正好路過她坐的車邊,停頓了一會兒,淩珑和劉冬雨顧着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沒有在意周厲深的稍作停留。
直到他們準備下車的,發現車門已經被打開,門外站着的正好是周厲深。
“順路。”周厲深笑着說道,難得表現出的紳士風度難免讓淩珑和劉冬雨有點難以适應。
“謝謝。”淩珑從車裏出來,發現廠區的外環境還算得上不錯,綠化覆蓋面積看着也有那麽回事。
事實證明,周厲深的紳士風度持續不了多久,他對淩珑說道:“真想謝我,哪天有空請我吃飯”
淩珑尴尬地笑着,扯着劉冬雨的衣服求救,要是她敢請周厲深吃飯,晉庭輝要是知道了,還能讓她好好出門?
“她說的是客套話,周總别介意。”劉冬雨替淩珑解圍,“如果周總不介意,不如我請你們你和淩珑吃飯。”
“劉助理,我介意。”周厲深回答,“我隻想讓淩助理請我一個人吃飯。”
劉冬雨在心裏已經把周厲深罵了無數遍,還附帶着連晉語晨一起,最後把對男人花心的怒火殃及到全天下的男人。
“呵呵呵”淩珑見劉冬雨握緊了拳頭,急忙拽住她的衣袖,對這周厲深說道:“我一個小小的助理,恐怕沒有那麽多錢,能請得起周總您吃飯。”
“那晉庭輝的妻子,豪門少奶奶這個身份呢?”
周厲深不依不饒,對淩珑的興趣越來越濃厚,想要知道是什麽,讓她對晉庭輝會這麽衷心。
“我們在家自己做飯,鍋子太隻夠我們兩個人。”淩珑回答,沒有晉庭輝的準許,她要是敢把周厲深邀到家裏做客,後果将會不堪設想。
“哈哈哈,你說的理由,我很喜歡。”周厲深退而求其次,沒有放棄自己想單獨蹭飯的詭計,“路邊攤也可以。”
他想看看晉庭輝的女人,是怎麽拒絕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路邊攤多不符合周總您高貴的身份。”淩珑奉承道。
“淩助理這話就說錯了,我從來不是社麽高貴的人,是從垃圾堆裏面爬出來的人。”
周厲深從來不會避諱自己的過去,他隻有不擇手段地生存,才能不讓自己變成垃圾。
淩珑沒有再說什麽,看着工廠裏出來迎接的人,心裏松了口氣,終于用不着再和周厲深周旋。
對于工廠那邊遲到的幾分鍾,周厲深這個沒有時間觀念的人,自然不會在乎。
淩珑一看晚了這麽久,廠長這邊的工作人員焦急的樣子,沒有和他們多說廢話,直接問道:“發生社麽事情了嗎?”
“生産線上,有工人在罷工,還有工人在鬧事,我們已經報警了。”
“是什麽原因?”
“新員工和老員工的矛盾。”廠長回答,“由于工作量加大,前段時間好多工人在陸陸續續抱怨。最近換季,好多工人感冒,再加高強度的工作量,身體吃不消,有的走了,有的請假。爲了趕進度,廠裏面新招了一大批新員工。産量上是上去了,但是質量有問題。新員工和老員工互相說有質量問題的産品是對方做出來的。一來二去,矛盾就多了。”
“我麽的産品還沒有正式投入生産,這是你們和上一家合作方的問題,還有你們管理上的疏漏,我希望不要影響我們的産品的生産。”
晉氏在想要和楊氏合作的時候,就已經和這家工廠把合作談好了,隻等着産品可以正式投入生産,當時估算的生産時間,和現在也就有個兩三天出入。今天他們來這裏,就是爲了确定具體的時間安排。
“是我們這邊出的問題,但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你們兩家正式确定合作,想着能盡量把這批貨生産完。但是誰知道,中間出了點問題。”
“問題是人弄出來的,相信你們這邊不會讓我們失望。”
正說着,周厲深從共産辦公室的窗戶,看見外面熱鬧的人群,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不顧廠長和淩珑的阻擾,下樓去了案發現場。
大家無奈,隻好都跟在周厲深後面。
工廠裏兩夥人,争論的也就是那些不是問題的問題,但是誰都不讓誰,一言不合就開幹。剛開始還是幾個人,等淩珑他們下去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群人。
周厲深走進人群中,已經不見了蹤影。淩珑和劉冬雨站在人群外面,焦急地問着廠長,警察什麽時候到。
“可能還等再等一會兒。”廠長抹着額頭的汗,畢竟進去的大金主,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情,他恐怕更加難辭其咎。
淩珑左看右看,脖子都伸了好久,還是不見警察過來,也不顧不上那麽多,沖進了混雜的人群,晉氏的大金主在裏面,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她怎麽向晉庭輝交代。
劉冬雨一看形式不對,沒能拖住淩珑,隻好跟着她一起混了進去,還好自己有跆拳道護體,打了幾個敵友的人之後,迅速地找到了淩珑。
“趕緊跟我出去。”說着,一拳揮向想要揍他們的人。
“周厲深還在裏面。”
淩珑邁着艱難的步伐,繼續往裏面走,直到看見在人群中的周厲深,完全把這當成了兒戲,和工人們打起架來,不分敵友,還不亦樂乎。
他們倆人看了,還不能驚呆,還要提防這周圍想揍他們的人。劉冬雨随手揍了幾個想要傷害他們的人之後,突然發現奇怪得很。
雖然鬥毆的人群很混亂,但是淩珑居然一點也沒有受傷。
淩珑正準備後撤,發現上次在晉庭輝辦公室打了幾個照面的人,立刻感覺到事情不對,晉庭輝到底是要做什麽?
他盯着那個人,發現他在暗處盯着周厲深,手上拿着一把刀慢慢向周厲深靠近。
他想殺了他,還是晉庭輝想殺了他?
淩珑腦子一片和現場的人一樣混亂,完全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不夠用。
見那個人朝着周厲深越走越近,她的心跳得越來越激烈。
她問自己想讓周厲深死嗎?
不想。
所以在最後那個人本能讓周厲深一刀斃命的時候,淩珑朝着周厲深大喊:“右邊,小心!”
周厲深往右邊看去,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個人,頭一偏,迅速躲過了那個人的攻擊。他想要逮住那個人,發現混亂的人群已經淹沒了那個人的蹤迹。
他回頭看着人群中的淩珑,對着她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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