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璐怔怔的看着他,不解的搖搖頭,“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當初,他狠狠地将她推開,他說,就算他們不是親兄妹,他也隻将她當成妹妹,永遠都不會喜歡她,并且,還讓她滾得遠遠的——
陸南城長臂一伸,用力地将陸璐揉進了懷裏,微涼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
淡淡的煙草氣息吞噬了她的思考,她的意識。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環住了他的脖子。
……
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讓兩人,陡然清醒。
陸南城看着面無血色的陸璐,迅速将扯落的衣服扔到了她身上,站起身,他走到窗邊,聲音清冷的吐出一句,“對不起。”
陸璐的心,陡地下沉,下沉,一直到了深不底的淵谷。
似乎早就料到會這樣,她擡起黑亮逼人的眼眸,看向眨眼間就冷靜自持,優雅斯文的陸南城,她凄凄一笑,真的很想問,哥,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男女之情嗎?
如果沒有,爲什麽剛剛要那樣對我?
可是,最終,一個字也不敢問出口。
陸南城接完電話,拿起車鑰匙走出書房,經過陸璐身邊時,腳步一刻也沒有停留。
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身影,陸璐蹲下身子,淚水,慢慢地模糊了眼眶。
……
陸南城替童小北打了退燒針之後,他拿着一瓶啤酒和淩擎宇倚到了陽台上。
看着一口喝了半瓶酒的陸南城,淩擎宇微微皺眉,“爲陸璐的事不高興?”
陸南城讪讪一笑,“她和裴祈天在一起了,明明這是我想要的結果,可是——”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這裏,很疼。”
淩擎宇不會太多安慰人的話語,他拍了拍陸南城的肩膀,“你和她注定是不可能的,早點擺脫這段感情,對你和她都有好處。”
陸南城又灌了一口啤酒,透過卧室與陽台之間的玻璃門,朝軟榻上的童小北看了一眼,“三哥,我也提醒你一句,玩歸玩,你對她不要真動了感情。”
淩擎宇漆黑如墨的眸子微微一眯,“我從不玩女人!”說着,拉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
童小北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夢裏她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一雙強勁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沒一會兒,巨痛襲來——
“不要,啊啊——”她在夢裏,聲嘶立竭的大喊,聲音充斥着害怕與惶恐。
“小東西。”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了起來
他沉穩有力的聲音,仿佛鎮定劑,讓她不安的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
看着她如受傷蝶翼般亂顫的長睫,他俯身,輕輕吮掉上面晶瑩的水珠,調整了下身子,躺到了她的身側。
似乎感受到他一股溫暖的熱源,她嬌柔的身子往他懷裏靠了靠,更加親密緊實的窩進了他懷裏。
她纖柔,他高大,靠在他懷裏,她就像隻小貓兒。
鼻息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盯着她的幽眸,漸漸轉深。
迷迷糊糊中的童小北不再做惡夢了,她喜歡這種溫暖的觸感,爲了貼得更近,兩隻粉嫩的藕臂,無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柔軟的身子,緊緊地與他相貼。
他呼吸一重。
“你這個小東西!”看着她還帶着病态的小臉,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她不滿有人在她耳邊說話,喃喃的抱怨了一句,“小姨父,别吵——”
她聲音柔軟甜美,像棉花糖一樣滲進了他心底——
隻是,該死的!
他居然被她一句話就喊出了沖動!
拉開她的手臂,想要去浴室淋個冷水澡,她卻不知死活的繼續纏了上來。
這次,她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身。
小腦袋,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低眸,看着那張還透着一絲稚氣的小臉,深眸裏暗潮湧動,修長的大手,情不自禁的捏了把她的臉頰。
“小東西,你知道撩撥一個男人的下場麽?”他吻了吻她的耳朵。
一股熱熱的氣息噴灑進耳蝸裏,童小北不舒服的噘了噘嘴巴,迷糊的呢喃,“小姨父最讨厭了,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大騙子……”
聞言,他眸光一沉,“我很讨厭?”
“唔……讨厭……”
他粗砺的拇指,挑起她小巧的下巴,眯起危險的邃眸,薄唇輕掀,“讨厭吻你?”
他真不知該生氣還是該欣慰,她夢裏有他,可是,隻有讨厭的成份——
“……你有小姨,不該吻我……”她細眉輕蹙,嘴巴微噘,那模樣,别提多委屈和可憐了。
他的薄唇,貼近她的,無奈的淺淺低喃,“我和她分手了。”
她掀開眼眸,神情有些迷朦的看着她,突然,她像隻小狗一樣,狠狠地朝他薄唇上咬去。
像是要宣洩這些天心中的不悅與委屈,她咬得十分用力。
直到唇腔裏迸出血腥味,她才松開貝齒,然後,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做夢真好,小姨父被我咬到明天無法見人了……”她無意識的呢喃。
被他咬得下唇破了皮的男人,臉色黑沉黑沉的,盯着她的灼眸,恨不得她吞進骨腹。
……
天蒙蒙亮時,童小北醒了過來。
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窩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意識,陡然清醒。
晨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落在了他那張刀雕斧鑿般的俊臉上,平日裏的清冷悉數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和。
他的睫毛很密很長,非常好看,堅毅的下巴上生出了點點青碴,莫名的給他又增添了一些男性魅力。
視線,最終定格在了他被咬破了皮的下唇瓣,昨晚一些零碎的畫面,竄入記憶。
難道她不是在夢裏咬他?
天,怎麽會這樣?
她下意識的想要落慌而逃。
隻是,身子才挪到床邊,一隻強勁有力的手臂,就重新将她扯進了懷裏。
陽剛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她胸口一陣熱燙的心悸。
“小姨父,我……你……”可以先松開她嗎?他快抱得她喘不過氣來了。
“還早,等下再起。”男人似乎還沒睡醒,嗓音裏,透着蠱惑人心的沙啞與性澸。
大清早從男人懷裏醒來,而且,還是一個如此成熟又具有魅力的男人,她的一顆少女心,徹底亂了、慌了。
她不安的動了動,紅着臉結結巴巴的道,“我……上午還有課……”
他睜開幽深的黑眸,身子微微退開一點,看向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的她,薄唇微掀,“昨晚将我咬成這樣了,你打算怎麽補償?”
童小北,“……”她真的以爲是夢啊,不然,她哪裏敢咬他——
“你不是還欠我一個人情?”他幽眸深深的看着她。
她懵懵的點頭。
…………
“小東西,我是你的人了!”他抵着她的唇瓣開口,聲線,異常憭人。
童小北腦子裏還在嗡嗡作響,他說了什麽,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他拿了紙,将她的手心擦幹淨,她才回過神,漲紅着一張小臉,羞惱道,“淩擎宇,你、你、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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