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按摩浴缸裏泡了将近十多分鍾,唐晚肚子餓得實得不在行了,她裹上浴巾,到卧室從應天衣櫃裏找了件黑色襯衣,套在了身上。
他比她高許多,穿着他的衣服,就像穿了條裙子,她壓根不用擔心走光。
挽起大大的衣袖,她光着腳,朝廚房方向走去。
看着在裏面忙碌的欣長身影,她雙手環胸,輕倚在廚房門口。
這會兒,他的形象絕不像平時在公司裏那般嚴肅一絲不苟,白襯衣隻紮了一邊在褲子裏,腰間沒有系皮帶,看着有些松垮,無形中增添了一股無法言喻的男性魅力。
唐晚想到他沒穿衣服時精瘦有力,沒有一絲贅肉的好身材,就恨不得上前将他給扒了,任自己好好欣賞。
正在專心炖湯的應天感覺到身後有雙灼灼目光正緊盯着他,他回頭,與唐晚灼熱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唐晚立即不好意思的别過臉。
她摸了摸肚子,“我餓了。”
應天看着她泛起紅暈的臉龐,視線慢慢往下,輕掃了一眼她黑色襯衣下那兩條白嫩纖長的美腿,視線定格在她如玉般好看的雙腳上,見她沒穿鞋,他墨黑修長的眉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
他關掉火,大步朝她走來。
在唐晚還沒有反應過來前,整個人就已經被他抱在了懷裏。
她以爲他又獸浴大發,雙手捏成拳頭用力砸到他胸口,“應天,你現在怎麽跟頭喂不飽的狼一樣,我真的沒有力氣了拉……”
應天看着她羞惱卻又帶着嬌嗔的模樣,唇角微勾,低低的笑,“你小腦袋瓜裏一天到晚裝着什麽,我隻是抱你去穿鞋。”
看着他隽逸的眉眼間那如清泉般幹淨好看的笑痕,唐晚又羞又惱。
她噘起嘴,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不要穿你未婚妻穿過的鞋。”
聽到她的話,應天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眉眼間的笑加深,他低頭,輕輕地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吃醋了?”
“沒有,我就是不喜歡穿别的女人穿過的鞋。”
她一定不知道,現在她微噘着紅潤的唇瓣,細眉輕佻,那看似不在意卻帶着點傲嬌的樣子看在他眼裏有多嬌美動人——
他形狀極其好看的薄唇抵到她的唇角,低低的笑,聲音磁性撩人,唐晚擡起手,想将他推開,但是他卻不輕不重的咬住了她的唇。
他一陣啃咬吸允之後,擡起頭,黑眸灼灼的凝着她,眼裏帶着令人沉溺的溫柔,“拖鞋是房子裝好修後就買了的,按照你的尺寸。”
她愣住。
他唇角的笑加深,抱着她徑直走進了卧室。
拉開一扇門,他抱着她走進去。
裏面是一間不大不小,擺着滿滿女式衣服,鞋子,和包包的衣物室。
應天将唐晚放到質地昂貴柔軟的地毯上,在她疑惑的目光投過來之前,他提前開口,“都是按照你的尺寸。”
唐晚沖到那些令人眼花缭亂的衣服前,每一件,都是嶄新,時尚,漂亮的。
似乎意識到這些衣服是給誰的了,她鼻頭一酸,眼眶裏湧出了潮濕的水霧。
應天走到唐晚身後,修長的雙臂輕輕圈住她纖細的腰身,下巴擱到她的肩膀上,趴在她耳邊低低的問,“喜歡嗎?”
唐晚微微側過臉,眸光盈然的看着他。
她沒有說話,隻是嬌嫩的肌膚,輕輕與他的臉龐摩挲,垂在身側的小手,也覆在了他交纏在她小腹前的雙手手背上。
即使現在二人什麽也不說,就這樣親密的抱在一起,她也覺得,胸口甚至連空氣,都是甜的。
直到她肚子發出一聲不合适宜的‘咕噜’聲,她才羞窘不已的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菜已經做好了,我去端到餐桌,你穿上鞋了出來。”
“好。”
……
應天出去後,唐晚看着那一排排的女式衣服,她心中泛起如潮水般的波瀾。
他的深情,令她意外,也令她動容。
“小晚,出來吃飯了!”
外面傳來應天低沉悅耳的聲音,唐晚擦了擦濕潤的眼角,她回道,“好,來了!”
在客廳找到那雙粉色拖鞋後,唐晚穿上,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走到正在擺弄碗筷的應天身後。
她的身子,輕輕貼了過去。
柔軟的小手,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在她貼過來的一瞬,應天的身子就如拉到極緻的弓,緊繃得不行。
她将小臉靠在他溫暖結實的背上,小手将他的襯衣從西褲裏扯出來,輕輕撫上他紋理分明又富有彈性的腹肌。
應天按住她不安份的小手,嗓音緊繃又喑啞的道,“不吃飯了?”
唐晚依舊緊貼着他沒動,聲音輕輕柔柔的道,“吃啊,不過,還想再抱幾秒,這樣緊貼着你的感覺很好,很踏實。”
應天沒有再說什麽,緊繃着身子任她抱着。
唐晚抱了足足一分鍾,才慢慢将他松開。
應天替她拉開餐桌椅,看着她白裏透紅顯得特别好看的臉龐,他唇角彎起淺淺迷人的笑意,“還有一輩子時間讓你慢慢抱呢!”
唐晚面紅耳赤的瞪了他一眼,“誰要抱你一輩子了!”
應天不說話,隻是淺淺的笑。
他替她在擺好的碗筷裏盛了湯,拉開椅子坐到她身邊,修長的手握着湯勺,勺了湯後,放在唇邊吹了吹,待溫度漸涼,遞至她的唇邊。
唐晚看着他溫柔,細心的動作,她眼角微濕,心裏動容得不知該說些什麽。
其實,這些都隻是生活的細枝末節。
但是,她長這麽大,從沒有人這樣對過她。
她要的,一直都不是什麽大富大貴,她隻想有人關心,疼愛。
外表再要強,她内心,也隻是一個小女人。
張開唇瓣,她将他送過來的湯喝掉。
他問,“好喝嗎?”
她點頭,“好喝。”
他又喂她喝了幾口。
她似是想到什麽,擡起長睫看向他,“你别顧着喂我了,你自己也吃飯吧!”
“我不餓,已經吃飽了。”
唐晚嬌媚的瞪了他一眼,“秦曼婚宴時你壓根沒吃什麽東西,怎麽會不餓?”
應天勾起唇角,淺淡的笑意加深,“那時就在關注我?”
唐晚小臉染上紅霞,她别過臉,不去看他,“别自作多情。”末了,她又加一句,“别看我了,吃飯吧!”
本以爲他這輩子都不能再擁有她,沒想到秦曼的婚禮,卻給了他這麽大一個驚喜。
她沒有背叛過他。
她一直深愛着他。
他從沒有過别人。
她爲他流過孩子。
他們之間,除了上一輩的恩怨,彼此心裏依然隻有對方。
這樣的驚喜,讓他欣喜若狂,讓他情難自禁。
唐晚見應天非但沒有收回視,反而越發灼熱深暗,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淩亂起來。
“應天!”被他這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壓根沒法靜下心來吃飯。
“阿天。”他糾正她。
唐晚無奈又嬌羞的看了他一眼,他看着她的眼神頗有種她不叫,他就不收回的意思,她挽挽唇角,笑着道,“阿天,吃飯。”
“好。”
兩人坐在餐桌前,安安靜靜的吃飯,誰也沒有再說話,時不時會用眼神看彼此一下。
空氣裏流露出來的氣氛,甜蜜而美好。
吃完飯,兩人一起去小區花園散了會兒步,回到公寓後,應天去卧室浴室洗澡,唐晚則是在客廳的浴室洗自己的内衣褲。
洗完,她看着自己最私人的衣物出現在他家的陽台上,心中有着說不出來的複雜的情愫。
但無疑,她現在是快樂而滿足的。
她想,這世上大概也隻有應天一人,能讓她感覺到幸福和快樂吧!和他在一起,即使什麽也不做,她也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也會覺得連呼吸都是甜蜜的。
走到卧室,聽到浴室裏傳來的流水聲,她想到他什麽也沒穿的樣子,臉蛋微微發紅。
沒一會兒,水聲消失了。
“小晚,幫我拿條内褲進來。”
唐晚小臉一紅,“哦。”
唐晚在衣櫃抽屜找到了他的内褲,雖然彼此身體已經交融了,但她還是覺得有些羞澀。
走到浴室門口,她擡起小手敲了敲門,“阿天。”
“門沒鎖。”
唐晚将門推開一個小縫,手裏拿着的内褲遞了進去。
應天見此,低低的笑了起來。
在修長的大手接過内褲時,順道一把扣住了她細細的皓腕。
“啊……”
唐晚低呼,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前,人已經被拉進了浴室。
嬌柔的身子被抵在瓷磚上,她看着頭發濕潞潞的,黑眸晶亮,唇角含笑的男人,她第一反應便是閉上眼睛,羞惱的想要逃開。
應天拉開她捂在眼睛上的雙手,低啞的笑,“都睡過看過了,怕什麽?”
唐晚的手被他拿開了,但她依舊緊閉着雙眼,燈光下的小臉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嬌豔,滟潋,迷人。
他雙手抵在她腦袋兩側,低頭吻住了她亂顫的長睫。
被他圈在懷裏,她無處可逃,紅唇微啓,剛想說點什麽,他的吻,卻撲天蓋地而來。
他霸道而狂野的吻着她,她腦袋裏暈暈的,隻覺得所有呼吸都好像被他掠奪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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