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婦人聞言也上前來死你池清,看到這個局面,葉三娘心裏雀躍不止,真應該給這些大娘點贊然後再頒發一個南陵好鄰居啊!真是太給力了。
不過池清是葉三娘請來專門對付葉守成的,這邊事情還未了,怎麽可以讓池清被别人請了去。葉三娘上前一步攔住那位大娘,同時對着周圍的鄰居爲難道:“各位大娘,你們剛才也聽見池清主持說的了,所謂佛渡有緣人,既然主持說了我大哥罪孽纏身,我們也想讓主持幫我大哥化解一番。所以今天實在對不住大家了。”
衆人見葉三娘說這一番話時态度極其誠懇,細想葉三娘說得也确實在理,便也沒強求着池清上門,有個别不死心的也隻對着池清懇求希望等葉三娘這邊事了能去那邊一趟。
等衆人散去,葉三娘将池清請進店鋪,然後一臉擔憂的問池清道:“主持,不知道我大哥如今可還有辦法化解這些罪孽,将這些污穢的東西從我大哥身上趕走?”
“對啊,對啊!主持可一定要幫幫我大哥啊!”葉守全這時候也相信了池清的那些話,對着池清急切道。
對于池清的話,葉守成是不相信的,那些話本來就是他臨時編好了說給葉守全聽的,爲的就是完成巧玉齋少東家的吩咐。
想到這裏,葉守全在心裏暗暗回想着那些他私下打聽來的消息,也不知道葉三娘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得了知府夫人的青睐,更是借了莫小姐的添妝禮好好出了一把風頭,不過葉三娘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些,不知道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得罪了巧玉齋這個玉飾行業的翹楚。
整個店鋪裏,恐怕隻有葉守全夫婦倆是蒙在鼓裏的,不過她今天本來就是讓葉守全做決定的,所以至少目前爲止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計劃在實行。
“二弟,三娘,不要聽這和尚胡說,我真的就沒被什麽東西纏上,也不需要這和尚爲我化解。”葉守成不耐煩道,他和王氏才來南陵城不久,也沒聽過普華寺的大名,因此并不當回事。
可葉守全不這麽想啊!想到池清剛才隻看了葉守成一眼便知道他最近經常夢到早亡的雙親,便心生敬服,池清主持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啊!
見葉守全不以爲意,葉守全着急勸道:“大哥,這可不行啊!這種事情還是早些化解比較好,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嫂子想想吧。”
“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二弟,這事不用你管。”葉守成沒好氣的道。
葉守全正打算再勸,池清又搶先一步開口說話道:“這位施主,恕老衲多言,你現在的樣子已經被那東西影響了,它正在漸漸左右你的行動。今天就是你的家人不曾出言挽留于我,我也要厚着臉留下來收了它!”說到最後,池清的語氣裏早已充滿着一股堅定。
“你是哪裏來的瘋和尚,竟然敢在這裏瘋言瘋語!”葉守成氣得不行,任誰知道自己沒問題,卻被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髒東西纏上了,都會有火。“你給我滾,給我滾出去!”
葉守成邊氣急敗壞的嚷着邊上前來趕池清。
見到葉守成果然被氣得暴跳如雷,葉三娘站在一旁,心裏樂得隻差放炮慶祝了,葉守成還真是配合啊!
不等葉守成攆池清出門,葉三娘突然驚恐道:“二哥,你快攔住大哥,主持說的沒錯,大哥一定是被髒東西控制了,不然怎麽這麽着急讓主持走呢。”
葉三娘這句話似乎提醒了葉守全,葉守全立即沖上前去,攔住葉守成。
葉守成正惱火池清的胡言亂語,雙手揮動着趕着池清,不料葉守全突然擋在池清身前,隻聽店鋪内“啪”的一聲,葉守成一不留神一隻手打到了葉守全臉上。等葉守成手掌挪開,衆人一看葉守全臉上被打的地方赫然浮現一個手掌印記。
“全哥,你沒事吧?”秦氏跑到葉守全身邊,看着葉守全漸漸紅腫起來的半邊臉心疼道。
“大哥,你怎麽可以打二哥呢?”葉三娘也添亂指責葉守成,随後又馬上轉過身帶着哭腔對着葉守全害怕道:“二哥,你看,大哥如今果然被髒東西纏上了,都親疏不分了。”
葉守全也不相信葉守成居然打了他一巴掌,聽葉三娘這麽說,葉守全幹脆不管葉守成的态度了,轉身直接對池清行了一個禮,恭敬道:“主持,家兄便拜托您了。”
池清雙手合十對葉守全道了一句:“阿彌陀佛,施主盡管放心,今天老衲定要逼出那東西,還施主一個正常的兄長。”
說完池清便上前幾步,也不見他速度多快,葉三娘一眨眼才發現池清不知何時早已走到了葉守成身後,而看葉守成的表情好似他還不知道。
池清随意在葉守成背後拍了幾掌,葉守成整個人便癱倒在地,連話都說不出了。讓葉守全搬了一張靠椅,把葉守成扶起坐在靠椅上,池清便開始詢向葉三娘有沒有香燭和闆錢。
看着靠椅上一臉驚恐的葉守成,從進屋到現在爲止一直沒出聲的王氏也反應過來了,尖着嗓子大喊道:“快來人啊,快來人啊!”說着就要朝葉守成那邊撲過去。
葉三娘怎麽可能讓她得逞,上前直接攔住王氏,然後趁着王氏不注意,葉三娘一把将她按在一張椅子上面,然後低聲在王氏耳邊道:“大嫂,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可不保證普華寺的主持會不會把你也當做被髒東西附身的人哦。”
接着也不等王氏的反應如何,葉三娘便去了後院拿出昨晚秦老爺子早就準備好的香燭和闆錢。
拿了東西交給池清以後,葉三娘便站在一旁靜靜的等着池清的動作了。目光偶爾掃過王氏,隻見王氏老老實實坐在剛才的地方,還時不時的瞥向葉三娘方向看她,雙眼充滿了驚懼和緊張。
王氏原來就是隻紙老虎!看到王氏這副模樣,葉三娘也在心底暗暗琢磨。
正低頭出神時,突然葉三娘聽到一聲大喝,擡頭一看,原來是池清開始做法了,此刻葉守成面前正擺了兩支點燃蠟燭和三柱香,池清圍着葉守成嘴裏念念有詞的說着什麽,念了大半個時辰,葉三娘注意到葉守成面上好似有些承受不住的樣子,示意池清繼續,池清卻停下了念經,取出葉守成面前的三柱香,将香放在葉守成鼻下,等到葉守成薰得眼睛都睜不開,眼淚流個不停的的時候,池清又用香燭灰燼和着清水噴灑在葉守成身上,最後,池清讓葉守成去後院端了一盆清水,點燃了一疊闆錢,等闆錢燒盡後的灰燼盡數落到那盆清水裏面後,池清說了一句讓葉守成差點吐血的話。
“阿彌陀佛,還請将這盆符水給這位施主盡數服下,那髒東西方可不再糾纏這位施主了。”
“我不喝!”葉守成突然又可以說話,聽到池清這番話,氣得隻差沒翻白眼昏過去了,見葉守全端着那盆符水越走越近,葉守成發現勸服不了葉守全,便下意識的閉緊了嘴巴。
葉三娘怎麽可能讓他就這麽躲過去了,又暗示了池清一眼,池清走到葉守成身邊,往他喉間某處按了幾下,葉守成緊閉的嘴巴便不由自主的張開了。
望着葉守成驚恐的模樣,葉三娘心裏痛快不已,一次次的算計她,真當她好欺負呢!這樣想着,葉三娘又去後院翻出來一個小的漏鬥,将漏鬥插在葉守成嘴裏,葉三娘還不忘關切葉守成柔聲道:“大哥,你再忍耐一下,等喝完符水就好了。”
接着也不管葉守成看向她怨毒的眼神,直接對葉守全道:“二哥,快些吧,估計大哥也等不及了。”
葉守全朝葉三娘點了點頭,便端着那盆符水往漏鬥裏倒了。
一時間滿屋子隻聽見葉守成喉嚨裏發出咕咚咕咚喝水的聲音,喝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時候,葉守成便喝不下去了,時不時有水從漏鬥中反噴出來,見此葉守全也沒有停下動作,任由那些水灑在葉守成衣裳上面,等到一盆水灌完以後,葉守成也弄得滿身是水,十分的狼狽。
不等葉守全上前詢問池清葉守成身上的髒東西是否趕走了,葉三娘搶先走到葉守全身邊,對他道:“二哥,如今你還相信大哥夢到的那些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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