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裏都做什麽了?”
“種種花剪剪草啊,倒是池逸本那孩子,老是跑來這找mike,三太太有時候看見了,就說幾句,可要真說不然他來,那還沒有。”
“他很喜歡mike……”
“全屋子裏,就最聽mike的話了,昨天他才問我,說是不是你以後不回來啦,我說不知道啊,他就說沒人給他弄炒面了。”
“這家夥!”梁拉菲有些哭笑不得,到最後還是變成了重要的是炒面。
“不用惦記這裏的,我們大家都很好的,要是以後你有家庭了,也不能老是往這兒跑啊,你說是吧?自己多想點多注意點,畢竟我們從小就比别人低了,人家高高在上的,就不要往上爬的那麽快,一不小心就摔下來。”
“嗯嗯。”
“三少爺,我看着還挺靠譜的,至于你兩怎麽樣,還是你們自己心裏清楚,總之,記得不要再老是再回來了,有事就打打電話。”
“老爺是真的把池辰時趕走了嗎?”
“這倒是沒感覺是真的,是有聽說過的,你被瞎擔心這些了,都是一家人,哪有那麽容易真的斷了?”
“他最近很多事忙,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幫他好。”
“你多聽他的話,就是幫他忙了……”
後來又聊了幾句,梁拉菲回了自己的房間那,抱着一整箱東西走下來,到了大門時,就給池辰時打了電話,池辰時和池燊說了幾句以後,就緩緩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以後,看着梁拉菲抱着一箱東西,他走過去替她抱了過來,不斷太重,他隻是好奇裏面裝的都是什麽。
“你該不會是活了二十幾年,全部東西就一個箱子吧?”
“當然不是啊,隻是這一箱比較重要。”
“看得出是真的很重,所以你才要!”
“欠揍啊你……”梁拉菲用手肘撞了撞池辰時的胸膛。
池辰時把東西搬到了車後座,随後才開門讓梁拉菲上車,兩人很快就離開了池家大宅。
快到家的時候,紅燈停住了,池辰時一直從鏡子裏看着身後的那一箱東西,梁拉菲看着他都想要笑了。
“看什麽啊。”
“裏面是什麽?”他挑了挑眉問,明明心裏就很想知道,可還要裝做出問不出不讓進家門的氣勢。
“我的東西啊。”
“該不會是什麽我送的東西吧?”
“你猜……”梁拉菲故作神秘的,調皮眨了眨眼睛,池辰時倒是不相信了。
回家前,去了一趟超市,梁拉菲身上穿不夠衣服,從進超市門開始就一直在打噴嚏,到了買完東西,回到車上,也還在打噴嚏。
池辰時已經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她還是這樣。
梁拉菲倒是淡定多了,顯然好像是已經習慣之中一樣,回到家了以後,兩人簡單的再洗漱了一下才到了床上。
梁拉菲進門之後,就把那一箱東西塞進了衣帽間裏面的某個角落,似乎是不打算要解釋裏面放的是什麽,可池辰時就是很感興趣。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那些都是什麽嗎?”
“睡覺了,很困。”梁拉菲抱着池辰時的胳膊,裝作已經累得不行。
“信不信,我自己跑去看?”
“别!”梁拉菲立刻睜大眼睛,按住了池辰時。
“那麽緊張?該不會是什麽追求者送的吧?”
“也不是啦……”
“那你說是什麽啊,不然的話我不會放你去睡覺。”
池辰時說到做到的啊,梁拉菲是知道他一定會那麽做的,可剛想要說什麽時,感覺到下身好像有什麽不适,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從床上跑下來。
沖進了浴室裏面,坐在了馬桶上,心裏暗暗的說了一句,果然……
池辰時看着她用那神速跑進去了,吓了一跳立刻走到了浴室前,想要打開門,卻發現裏面反鎖了,拍着門,沖着裏面的人喊:“喂,開門啊!”
“……”裏頭的人很是安靜,讓他更加害怕了,明明好好說話,怎麽就跑到浴室裏了。
“别以爲你躲在裏面,我就會放過你了!”
“……”梁拉菲正納悶的想着要怎麽開口,她的例假來了,可是她需要衛生棉。
門外的人很着急,要是再過幾秒以後,似乎是真的打算要破門而入了,比起什麽放不放過,他更擔心的是她在裏面是不是不舒服了。
“池……池辰時。”喊着他的名字,梁拉菲也非常的心虛了。
“幹嘛,你開門啊,梁拉菲,你是不是想死!”池辰時的怒氣幾近爆發的邊緣,感覺随時直接把門給踹了。
“我來那個了,你幫我去買點東西好不好?”梁拉菲小聲問道,甚至是極度害怕,不敢去想,池辰時在外面是什麽反應。
“什、什麽?”池辰時自己也愣住了。
好幾秒以後,才反應過來梁拉菲說的是什麽,他也難得有些尴尬,輕咳了幾聲,站在那好一會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要、要是不可以的話,你幫我問問許奚宓今晚回不回來?”
“你男人會做的事,爲什麽要找别人?”
“……”梁拉菲一頭霧水的,随後聽見了很用力嘭的一聲,她才反應過來。
他明明很懊惱,可還是橫下心去幫她買了,那麽大的一個男人,做這種事本來就算是不願意,她也覺得是預料之中的,可現在倒是覺得有點點的感動。
她坐在那好想了好久和池辰時有關的事,就算此刻坐在馬桶上,她依舊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池辰時直奔到了樓下的便利店裏面,站在一排衛生棉面前,不知道從何下手,幹脆拿過一個籃子,把每一個牌子每一款都拿了幾包。
已經把整個購物籃給塞滿了,當放在了收銀台的時候,店員給吓呆了……
一是因爲看見籃子裏那麽多的衛生棉,二是因爲還是一個超級帥哥,她呆呆的看着池辰時,池辰時已經低下頭從口袋裏找出了錢包,掏出錢,發現那人根本就沒有動手。
“是免費的意思?”池辰時冷冷的說着,他心裏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