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沒什麽,可能最近有點休息不夠,所以累了。”梁拉菲立刻就提起精神了。
“你們少看着她,她就感覺自在。”池辰時給梁拉菲倒了杯可樂。
梁拉菲在桌子底下掐了掐池辰時的大腿,他真的完完全全就是很享受讓她陷入尴尬之中,池辰時倒是自在的吃着盤子裏的東西。
池辰時知道梁拉菲不在狀态,可要是他自己突然過分緊張,隻會讓梁拉菲更加不自在,所以他隻能忍着,不去問什麽。
梁拉菲心裏感動的很,他總是可以很理解她在想什麽。
吃完以後,梁拉菲和許奚宓一塊在收拾東西,她在洗碗,許奚宓啃着蘋果在她旁邊,心裏不由得感歎一句,啊,果然是好女人!
在腦海裏列出了鄭一姵和梁拉菲不一樣的地方,也好像同一時間明白了池辰時爲什麽喜歡梁拉菲。
許奚宓一開始也覺得池辰時對梁拉菲,肯定就是圖個新鮮,可越是了解他們,才發現原來他不是圖新鮮,而是已經很久了。
他那樣的人,外面想要的女人多得是,可偏偏選中了一個很普通的女生,大多數人就是好奇這一點吧。
明明擺着一個更好的鄭一姵在眼前,而他卻不要,隻要了一個大家都不了解的梁拉菲。
“拉菲,你和池辰時一定要好好的啊……”小聲的說着,帶着祝福的語氣夾雜在一起。
“嗯?”梁拉菲被這句話有點吓到了。
“我說你一定要和池辰時好好的啊,這樣才對得起他爲你做的啊。”許奚宓笑着說,那笑容更多的是羨慕。
“好。”
“不要,千萬不要再說什麽離開的話了。”許奚宓輕輕的抱了抱梁拉菲。
“我不會的了。”
“嗯……”
梁拉菲繼續低着頭在洗碗,許奚宓一直纏在她身邊,說着去那邊工作有她喜歡和特别想做的事情,梁拉菲則是安安靜靜的在聽。
外面的兩個男人正在打電動,一人一個遊戲手柄,池辰時連續好幾次都把李君濡的給秒殺了。
李君濡郁悶到想要摔東西了,心裏想着不可能老是被池辰時給盯着。
“你怎麽每一次都直接一招就把我逼死了……”
“因爲你每次都隻是會用那一招啊。”
“算你狠。”李君濡納悶的瞪了瞪池辰時,想要一巴掌拍過去,可是又覺得不好。
池辰時很久沒有打電動了,特别是回國之後就更少了,最近就更不用說了,能夠有時間好好和梁拉菲相處,他都不會用來打電動。
“話說,鄭家那邊你想好怎麽解決了嗎?”李君濡看了一眼正在廚房裏的梁拉菲,才放心的緩緩問道。
“就那樣解決啊,要不然呢?”
“喂,要是他們真的和你斷絕合作關系,你們的損失很重……”
李君濡提到的你們,指的是池辰時的公司還有池家其他産業,涉及的太多了,可池辰時看上去特别的淡定。
反倒是李君濡才是更加抓狂的那一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池家的人。
“鄭一姵約我明天見面,你猜猜我們會說什麽?”池辰時扔了一個問題出來,一個根本就回答不出的問題。
“嗯……可能是給你戒指,向你求婚?”
“有可能。”池辰時壞笑,漫不經心。
李君濡都開始冒汗了,這敵軍都要過來了,怎麽還能這麽的淡定,他要是池辰時,就趕緊帶着梁拉菲逃了,國内的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的簡單。
要是鄭家和池家宣布合作暫停,那麽大部分人都會猜到是因爲鄭一姵和池辰時兩人,所以就在那時候開始會兩邊站,隻能選擇是成爲鄭家的朋友,亦或是池家的朋友。
不可能是兩邊都在一起的,鄭家那些人向來就不是好對付的。
“要是以後梁拉菲離開你,你到時候應該會是哭着後悔吧?”
“她不會的。”
“那麽有信心?”李君濡驚訝于他的笃定,就算是互相喜歡,也還不至于到了那麽相信的程度吧。
“你覺得她能走得遠麽?最好是走了,躲在我發現不到的角落,要不然我會親手折斷她的雙腿。”
“兇殘啊你……”李君濡都不敢去想象那個畫面有多麽的可怕了。
池辰時笑了笑,到時候他會這麽的沖動嗎?當然是不會了,不過倒是會有辦法把梁拉菲給關起來,梁拉菲人生地不熟,外面都是他的人,怎麽可能會找不到她一個人?
大家各自回房間裏面了,池辰時和梁拉菲兩人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一個在看書一個在看報紙,梁拉菲是抱着以前許奚宓看過的關于旅遊的書。
“我已經把你的衣服收拾好了,你到時候可别翻亂了,沒人替你收拾。”
“知道了……”池辰時連頭都沒有擡就回了一句,看上去有點敷衍。
“你知道你的襪子放哪兒嗎?”梁拉菲合上書,問他。
“左邊最下面的櫃子。”
“那襯衫呢?”
“大衣櫃最右邊。”
“西裝呢?”
“大衣櫃最左邊。”
“……”池辰時記得很清楚,原本還想說幾句,梁拉菲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了,她心裏堵着一口氣,怎麽樣也發洩不出來。
一想到池辰時竟然對于她走,一點也不挽留,就好像之前那次讓她跟池燊走一樣,這讓她感覺,池辰時一定是不知道又在做什麽了?
久久都沒有聽到那個女人的回應,池辰時這才緩緩擡起頭,發現她正盯着自己看。
“幹嘛?”
“你是不是背着我要做什麽,比如說是和哪個女人約會?”梁拉菲眯着眼,湊過去問。
池辰時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你猜……”
“肯定是你家公司的新藝人了,是那個長腿,嗯?然後還是許奚宓的師妹?”
梁拉菲是想到前幾天撞見那個小師妹,到了現在她依舊覺得那個小師妹非常的讨厭,不過也幸好許奚宓那人脾氣大,看着小師妹吃癟就想笑了。
“你認識她?”池辰時對于她說出這麽一個人,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