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以後,梁拉菲就已經有了想要回去的沖動,他那麽忙,她還真的舍不得離開他半步,隻想要陪着她。
等許奚宓出來以後,兩人又聊了一會才準備去睡覺。
另一邊的池辰時,實際上在往一家西餐廳趕,是他非常喜歡的一家,可今天莫名的有些煩躁。
到了門口以後,經理在門口迎接,而他從進門就看到了那個已經等候的女人,眉頭不悅的皺着,好心情正一點點的消失。
直到坐在了那個女人面前,心裏感歎一句,她依舊是帶着精緻的妝容出現,無論在什麽場合,也是如此。
鄭一姵看着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他依舊是那樣的英俊帥氣,就算是最近已經很忙,臉上還是沒有任何一絲疲憊,他習慣性的那麽強大。
就算是同台吃飯,可那氣場真的把她一點點變得渺小。
兩人似乎都沒有打算要開口,隻是安靜的喝着紅酒,池辰時喝了一口就放下,沒有再碰了,她臉上帶着一絲異樣,那是他最喜愛的紅酒,特意準備的。
“不喝了嗎?”終于,打破了沉默。
他笑了笑,神情輕松,淡淡的開口:“她不喜歡我喝酒。”
她在桌子底下頭的手緊緊握成拳,壓抑着往上竄的怒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慢慢的恢複了理智。
“這家餐廳有新菜,要不要試試?”
“不用了,我等會就要走了。”
“池辰時,你就是這麽的狠心嗎?連一點點的時間都不願意給我?”鄭一姵忍不住,音量提高了幾分,帶着些許怒氣說。
他突然就笑了出來,像似笑她傻又像似這句話有多麽的可笑,“如果我不願意給你時間,你覺得你還會見到我嗎?”
“我們之間就不能好好的相處嗎?”她幾近哀求說道。
“在你準備記者會時,我想我們應該不能好好相處了吧?”
“那不是我……”她的表情近乎帶着絕望。
“鄭一姵,我以爲我們前幾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可我還是希望保持距離。”
“如果你到了現在讓我放棄,不去繼續,我願意的。”她已經抛開了自己所有的面子,隻求他一句話。
“你覺得有可能嗎?”池辰時面無表情。
他反問,眼神淡漠了幾分,已經不再像是兩人前段時間那般的要好,也沒有了平常好朋友的語氣,而是如同陌生人一樣。
“你隻要求我,我一定會什麽都不要的,也不會在媒體面前說什麽的。”
“你說吧,盡管去說吧,我不會低頭的。”池辰時無所謂的回答。
“她對你來說,就是那麽的重要嗎?”她顫抖着嗓音說着,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大腿。
“……”他沒說話,眼神裏的堅定,如同答案一樣。
“她真的就那麽的好?”
“……”
“說話啊你!”
“是。”
終于,她聽見了那個答案,卻不是她想要的,而他也說出了那個答案,是他計劃内的。
她低下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氣氛變得特别安靜,不發一語的。
池辰時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準備招手讓侍應生過來,就在那一刻,她卻忽然擡起頭。
“池辰時,我不會放手的,你帶給我的傷害,遠遠超過了我接下來做的……”她已經憤怒到極點。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你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那麽我就滿足你,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盡量的滿足你,不代表我的心就跟你一樣,當然,還有現在和将來,我都無法再繼續下去。”
“你就是個賤人……”
“如果你覺得這麽說,可以開心一些,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你可以傷害我,但不要給我可以反擊的機會。”
“……”
“因爲,我會毫不猶豫的不斷進攻。”池辰時音量不大,足以震住了她的心。
鄭一姵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變成這樣兩人已經不再會有好的接觸,而是如同敵人一樣,有你沒我的,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出門前,她媽媽才告訴她說,不要聽池辰時說什麽請求的話,要狠狠的告訴他,我們就是不放手,不管他怎麽求,我們都不會軟弱。
現在……她很想告訴她媽媽,人家根本就不屑求我們,更不會開口。
池辰時走了以後,剩下了鄭一姵一個人坐在那,旁邊的幾個位置都被她包下來了,安靜的氣氛,獨自一人,特别的孤單……
最後的她,崩潰的趴在了桌子上大哭起來,不顧任何形象,也不在意餐廳内的其他客人,把多日以來的委屈,都隻想要發洩在此。
“那個男人怎麽可以、怎麽敢就這麽的傷害自己,他怎麽可以爲了一個女人就這樣對待自己,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鄭一姵崩潰的說着。
旁人看着也隻能心疼,不敢上前安慰,隻好在一旁等着,看看她有什麽需要的。
池辰時走出了餐廳,到了上車臉色都很不好,助理和司機都沒有敢說話,隻是把車子開到了池辰時的家裏。
下車前,助理說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池辰時輕輕的嗯了一聲,就上樓去了。
在梁拉菲陪着許奚宓工作的幾天,她多了一個助理的稱呼,其實她一點也不像是助理,更多的是像打發時間的。
對于鄭一姵的出現,梁拉菲相當的驚訝,好一會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那是來到的第三天晚上,梁拉菲和許奚宓正在樓下的酒店餐廳吃飯,兩人已經忙得筋疲力盡了,随便在餐廳解決,等會就直接回房間休息。
當看見了鄭一姵走到她們面前,兩人都一同趕到無比驚訝,甚至在腦海裏想着該怎麽撤。
“我要和她單獨聊聊。”鄭一姵伸出手指,直接指向了梁拉菲,許奚宓自然是不想了。
她搖了搖頭表示拒絕,梁拉菲也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隻是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我可以的。”放松的語氣,梁拉菲一點也沒有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