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有些失落,她幻想過很多畫面,唯獨沒有想象過池辰時會這樣的淡定,一言不發的。
靠在了門後,也許不回來更好吧?
關門聲讓池辰時拉回思緒,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不該在她那麽熱情給自己驚喜的時候,而自己卻一點也沒有回應。
他迅速往裏走,卻聽見了裏面反鎖的聲音,心裏一沉。
他似乎在無意中傷了她的心。
“梁拉菲!”他拍着門,裏頭一片安靜“……”
“開門啊,幹嘛關門?”
“……”
池辰時隻是說了兩句,裏面沒有人說話,就沒有再說話了。
梁拉菲心裏嘀咕了一句,就這樣嗎?她隻是不說兩句話,已經不打算哄她了,看來她是越來越不被池辰時在意了。
随後,便聽見了外面有人開門的聲音,當她想要按住的時候,已經遲了,外面的人手裏拿着鑰匙,看見她以後,迅速把她扛了起來。
“喂!”梁拉菲拍着他的後背。
“下次記得把所有鑰匙藏起來了,才關門……”池辰時把鑰匙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把梁拉菲一個用力,就甩到了床上。
梁拉菲感覺腦袋想被重重的砸了一樣,有些疼,幸好床夠軟,要不然她的後背估計都可能要骨折了。
池辰時的力度很重,帶着一點點的憤怒,随後便擠進她的雙腿間,雙手撐在她兩肩膀,彎下腰壓住了她。
他沒說話,目光灼熱,她莫名的感覺身上一股燥熱……
“你、你别壓着我啊。”她後怕了,他們這姿勢十分暧昧。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和許奚宓吵架了?”池辰時問着,語氣溫柔。
“不、不是啊。”她在他面前,連說話都是心虛的。
“哦?”
池辰時挑了挑眉,這一舉動無疑是暴風雨的前兆啊,她立刻不管心中多少的心虛和後怕,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
“是想給你驚喜,誰知道你的反應那麽冷漠……”先表示自己的委屈,這樣就能把池辰時給壓住了。
“驚、喜?”池辰時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梁拉菲拼命地點頭,“嗯嗯。”
池辰時看着身下的她,梁拉菲其實也不是什麽經常制造驚喜的人,在生活上總是會有很貼心的舉動,隻是在這一刻,他忽然感到很心安。
外面有多亂,他都已經不想去管了,隻想好好地和她在一起。
她準備開口再說點什麽時,被他及時的封住了嘴唇,以吻代替想說的話,多日以來的想念和發了瘋一樣的想見,全都融化在親吻裏面。
他一邊親着她,一邊動手解開她身上的睡衣,她剛洗過澡皮膚嫩嫩的,也很細膩,讓他有些愛不釋手,身上還有一股清香……
“喂,你見到我第一反應就是這事啊?”梁拉菲就無語了。
“希望下次可以見到,你什麽都不穿把自己變成一個驚喜,出現在我面前。”池辰時一邊捏着她的柔軟,一邊壞笑着說道。
“池辰時!”
“嗯?我在啊……”
“喂,不要咬那裏啊!”梁拉菲看着他的頭已經埋在她的胸口那,想要拍掉他的頭,雙手卻被他一隻手給按住了。
他另一隻手正一點點的往下走,最後進入了雙腿間,隔着小小的障礙輕輕地往裏探去。
“沒錯,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想着一定要做這種事……”
池辰時不等她反應過來,直接把身上所有的障礙給除掉了,把她的内褲刮開,直接進入了,一陣溫熱包裹着他,差點就還沒動起來已經敗了……
“用得着嗎你!連内褲都不脫就進來了……”梁拉菲抓狂的吼道。
“你還是留點力氣,等會慢慢喊吧……”池辰時唇角揚起,勾起了一抹魅惑且邪肆的笑意。
他不等她說話,直接用力的動起來了,顧不上她适應了沒有,隻是那緊緻讓他有點困難,輕拍着她的臀,又狠狠的捏了一把。
想盡辦法折磨她,這麽多天不見,他一定要吃飽。
第一次結束的時候,梁拉菲以爲真的結束了,她被池辰時翻了個身,讓她跪在床上,他從後面一進到底,害得她尖叫出來。
他抱着她的腰,每一下都要的極深,不管她怎麽哭着求饒,他就是不肯放過她。
從床上到浴缸還有走廊,全是兩人歡愛的痕迹,伴随着她的尖叫還有他愉悅的低吼,滿室旖旎……
最後一次是在廚房裏,他說餓,她就立刻哄他說煮東西給他吃,想要試圖從這一點求池辰時放過他。
梁拉菲沒有料到,她的确是在做飯,可身後的人還埋在她體内,從身後抱住她,有意無意的頂撞着,害得她一直死死的抓在了料理台邊緣。
要不是被他抱着,她一定會直接跌到在地上了。
“該放醬油了吧?嗯?”池辰時惡意使壞,用力的撞了一下。
“你、你不要這樣了……”她羞澀的想要推開他。
“怎樣?這樣還是這樣?”他手捏着她的柔軟,又在她雙腿間惡意的摩擦着,身下還稍稍用力。
“喂……”
梁拉菲十分抓狂,她被撞得感覺随時要暈過去,就連拿筷子的手都在顫抖。
池辰時就是存心折磨她的,要不然怎麽會突然說想要吃東西!
“好像我們在廚房還沒有試過?”池辰時說着暧昧的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
“嗯?”
池辰時也在用力的忍着,就是怕鍋裏的東西等會一不小心給倒出來,就會燙到梁拉菲身上了,隻能耐心的磨着她,又心急的等着東西熟。
等東西快熟的時候,池辰時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搶先一步,關了火,把梁拉菲壓在了料理台上,開始動起來……
最後是梁拉菲哭着說不要了,池辰時這才放過了她。
故意逗她,讓她坐在他對面,看着他把東西吃完才可以回房間裏面,他們兩人才從剛剛那場歡愛散開。
梁拉菲硬着頭皮的癱坐在椅子上,對面的男人确實神清氣爽的,和她有了明顯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