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麽?”許奚宓死死的咬着下嘴唇,比起心虛更多的是憤怒,恨不得直接把鄭一姵給掐死了。
“很簡單,你想辦法讓梁拉菲走,這件事我就會替你保密。”鄭一姵直接挑明。
“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會答應?”
“哦,不答應也沒有關系啊,孩子的爸爸現在好像是結婚了吧?也有小孩了吧?你的小孩現在都已經三歲多了,藏着他那麽久都沒有被發現,你可真厲害……”
“你又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許奚宓心裏有些虛。
“當然知道啊,是姓陳的對吧?”
“你到底想怎麽樣,除了會用亂招數來逼退梁拉菲,你還會什麽?”
“我就是這樣啊,起碼梁拉菲沒有這樣的本事吧?”
“你不怕我跟池辰時說?”許奚宓倒是好奇了,鄭一姵究竟是怎麽笃定從她下手的。
鄭一姵像是聽見了十分可笑的問題,發出了刺耳的笑聲,許奚宓翻了翻白眼,并在心裏狠狠的下決心,以後她一定會加倍還回來的。
“你不會的,反正你隻有兩個選擇,一是等着解釋怎麽會有個小孩的存在,二是你答應我。”
“啧啧,鄭一姵,我還真小看你啊……”
“彼此彼此。”鄭一姵眼底閃過一絲恐慌,她其實更多的是害怕許奚宓突然反悔。
“這件事我一定會好好辦好的,希望到時候不會讓你失望。”許奚宓大方的說着,語氣突然變得很友善。
鄭一姵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就連睫毛也在愉悅的煽動,問:“真的?”
“當然啊,我做事你放心好了!”許奚宓拍了拍胸脯。
“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行,我先上去了啊!”
“好的好的!”
鄭一姵笑着看着許奚宓下車,直到她的身影漸漸消失爲止,心頭的大石可以暫時放下來了。
許奚宓從下車後,整個人就跟瘋了一樣,腦海裏想着的全是另一件事,至于她說的那些事,很明顯就是跟鄭一姵想的不一樣了。
她也不知道鄭一姵是從哪裏找到了這些消息,不過這隻能說鄭一姵倒是真的挺厲害的,畢竟這些消息多少人找不到,就這麽被她給找到了。
不過……也可以想象出來,也許鄭一姵爲了這一消息,不知道付出了什麽,絕不是什麽簡單的事兒。
許奚宓重新回去的時候,池辰時正壓抑着怒氣看她,她淡淡的笑了笑,随後指了指一旁的位置,表示自己坐下來。
中斷了一半的會議才重新開始,許奚宓整個人都無比的正常。
直到晚上,兩人一同回家,剛進家門就聞到了一股香味了,許奚宓立刻脫了鞋子就往廚房裏跑進去,發現梁拉菲正在熬湯。
“你回來啦!”梁拉菲看着她走進來,對着正走過來的池辰時笑了笑。
“你老是做那麽多好吃的,我都快妒忌了……”
“要不,我教你啊。”梁拉菲提議,許奚宓搖着頭,說:“我還是負責吃比較好了!”
池辰時走過來,拎着許奚宓的衣領往後扯,一臉不悅的看着她:“滾出去等着,在這裏礙手礙腳的。”
語氣一點也不客氣,許奚宓隻能瞪着池辰時,什麽話都不說,梁拉菲尴尬的笑着。
“哼,哼哼!曬恩愛散的快……”許奚宓不滿的偷吃了一塊排骨就走出去。
池辰時特意關上了廚房門,自己已經洗了一雙筷子,準備随便的吃點什麽,被梁拉菲給按住了。
“别偷吃啊,李君濡還沒回來!”梁拉菲的語氣像極了媽媽對兒子說話時一樣。
“你很想我媽……”
“……”梁拉菲有些哭笑不得了,池辰時隻好把筷子放在一旁,雙手抱臂的靠在料理台看着她做飯。
梁拉菲低着頭在切西紅柿,随後還在碗裏攪勻雞蛋,每一步都那麽的熟練。
池辰時和梁拉菲心裏想的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她是在想着怎麽開口和池辰時說她要出去工作的事,而池辰時隻想着要是梁拉菲這麽下去,一定會成爲一個很棒的妻子。
“你在想什麽?”發現她在走神,他問。
“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嗎?”她小聲的問道,其實更多的是害怕。
“說啊……”
“……”
池辰時突然這麽耐心的等她,她又覺得有點點的不習慣,心髒正不安的跳動着,總感覺要是說出來了,他一定會很不高興。
大概是因爲太過的了解池辰時,所以知道他會怎麽想的。
“那個,沒什麽啊,就是想問問你明晚回不回來吃飯,我想吃中餐。”梁拉菲及時的拐了個彎,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
池辰時一直盯着梁拉菲看,一眼便看穿她有所隐瞞,他也不拆穿,其實更多的是多多少少猜到是什麽,随後便笑了笑,“那就吃中餐啊!”
“那就好!”梁拉菲立刻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池辰時就這麽的看着梁拉菲在忙,她弄的是番茄炒雞蛋,雖然很普通,可她還是很認真的在做,一邊和他閑聊着。
池辰時大多數就是随便說點什麽,公司的事很少提,更不會提到外面有什麽關于他們之間的新聞,梁拉菲也不問。
兩人相當有默契的把這個話題給屏蔽了,直說一些開心的。
過了幾分鍾以後,李君濡就回來了,正好梁拉菲弄完可以吃飯了,大夥一塊高興的坐下,很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今天鄭一姵是不是去找你了啊?”李君濡一問,其餘三人都擡起頭來,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是啊,幹嘛?”許奚宓眨了眨眼睛,表情不自在出賣了她。
“找你幹什麽啊?她還跑來公司找我,問我你在不在……”李君濡皺了皺眉頭。
池辰時看了許奚宓一眼,就好像是警告她趕緊說實話一樣,梁拉菲心裏一沉,想到了前幾天在法國的時候,該不會是因爲她所以找到了許奚宓吧?
“你管我啊,反正她那種人,就是閑着沒事幹!”許奚宓不以爲然地撇了撇嘴。